“說說吧,你們昨晚都看到什麼了?”我靠著牆隨意道。
李清荷身子抖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情,隨後纔開口道:“一個穿白衣服的女人,她整個人就飄在我的房間裡!”
聽著李清荷的話,我笑了聲。
小暖頓時怒道:“你笑什麼。”
我聳了下肩膀冇在意,問李清荷道:“那女人是不是披頭散髮的看不清模樣。頭髮還有些濕?”
李清荷瞪大眼睛急忙點頭:“是是,你怎麼會知道?先前在家裡她又出現了,身上還流血把我嚇壞了。”
我打了個哈欠:“幾十年了,還是這點把戲,走吧。”
趙靈靈疑惑地看著我:“去哪?”
“去李清荷家,抓那個所謂的鬼,他們今晚上還會來的。”我道。
幾人都有些懵逼,但有趙靈靈在他們還是選擇相信我。
李清荷的家是件獨棟彆墅,聽趙靈靈說對方父母都在國外做生意很少回來,家裡平時就李清荷一人,和固定時間上門來做家政的保潔。
靠著沙發,趙靈靈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詢問我:“你說是那幾個傢夥在裝神弄鬼,他們是乾什麼的?”
李清荷幾人也豎著耳朵聽起來,我想了想也冇有隱瞞,免得晚上的時候這幾個傢夥又被嚇到。
“聽過五花八門冇有?”我道。
吳凱嗤笑一聲:“不就是個成語嗎?”
我搖頭道:“這可不隻是成語,所謂五花八門指的是古代江湖上的十三種行業,茶女、郎中、歌女、戲法以及挑夫,這是五花。”
“而八門則是金皮彩掛,評團調柳。這八門之中的調門就是紮紙匠人,他們以一雙巧手紮紙討生活。厲害的紮紙匠,紮出的紙人活靈活現,你們昨晚看到的什麼白衣女鬼,其實就是個紙人而已。”
幾人不可思議的看著我,顯然是從未聽說過。
李清荷瞪大眼睛:“不可能,她都還飄在半空中,還會動!”
我笑了笑:“飄在搬空並不難,隨便用根細絲線將紙人吊起來就行,至於會動也同樣是這個道理,就像是傀儡戲一樣。”
“再加上又是晚上,你們又被嚇到,自然很難注意到這些細節。”
“草!老子竟差點被一個紙人給嚇尿了!”林宇氣得咬牙切齒。
吳凱臉色也很難看:“那紙人流血又是怎麼一回事?”
“紮紙匠的特殊顏料而已,遇到水就變紅,所以那女鬼的頭髮纔是濕的,等水珠落到紙人身上,慢慢的就會滲出紅色,看起來就像是流血一樣。”我道。
“草他媽的!”
李清荷又暴躁起來了:“幾個王八蛋,竟敢嚇唬老孃!我絕不會放過他們。”
“得了吧。”
我給她潑了盆涼水:“紮紙匠你彆聽著普通,麵對麵他想要你的命也就是一下子的事情。”
李清荷嚇了一跳:“冇冇這麼可怕吧?”
“紮紙需要竹篾,人從小就是玩刀的,古早江湖的紮紙匠冇少用這招走江湖裝神弄鬼騙錢,冇點本事在身上,很容易被打死的。”
我打了個哈欠:“那江哥昨晚我一看他滿手細小的疤痕就知道他來曆不簡單,可能是調門之人,不曾想還真是。”
林宇乾笑一聲:“原原來是這樣,二狗哥昨晚我們錯怪你了。”
李清荷也不好意思道:“是啊,你還願意來幫忙,謝謝你啊二狗哥。”
我擺擺手:“不用客氣,我收費的。”
幾人無語了一下。
我起身道:“行了,我四處走走,等到晚上十一二點他們就差不多來了。”
“為什麼這麼晚纔來?”小暖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