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就是尺,非常毒辣。
順著我的目光,他低頭往下看去。
我不由地“嘖”了一聲。
“冇想到這句名言,對雄性也適用。”
他呆滯地眨眨眼,似乎在消化我說了什麼。
片刻後,他突然鬼吼鬼叫著,衝進去了洗手間。
蛆,不,蚯蚓……啊不,這位剛剛化人形的雄性少年,躲在洗手間,扭扭捏捏了兩個小時。
我敲了敲門:“用完就出來,我要上廁所。”
裡頭窸窸窣窣一陣響。
洗手間的木門打開,少年已穿戴整齊。
白襯衫、西裝褲,長手長腳,怪好看的。
我內心一陣惋惜:怎麼就是條蛆呢?
他磨磨蹭蹭鑽了出來。
我進入洗手間,淡定地關門、放水、沖廁所、洗手。
再打開門時,杵在門口的少年,小臉泛粉。
“你、你怎麼可以,當著我的麵……”
說話間,他的臉已紅透,似乎覺得難以啟齒。
我一板一眼地科普:“吃喝拉撒,是人類正常的生理需求,冇什麼需要感到不好意思的。”
少年小小聲:“可你是女孩子欸。”
“女孩子怎麼了?”我理直氣壯反問,“你都好意思杵門口偷聽女孩子放水、好意思在女孩子麵前果奔了,我就正常上個廁所而已,我為什麼需要不好意思?”
笑話,誰會因為在一條蛆麵前上廁所而感到不好意思?
少年呆了呆,慢慢垂下頭。
“對不起。”
紅色,從他的臉頰,漸漸蔓延到他的脖子。
這一次,他是羞愧得。
“我不是故意冒犯你的。”
我點點頭,非常自然地伸出手。
少年也非常上道地,從西裝褲口袋裡掏出一隻手機,熟練地給我轉了10000塊。
“這是給你的賠禮。”
少年抬起眼瞼,怯怯地瞄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