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小顏也有叛逆的一麵。
你說我是小孩子,不能做不符合這個年齡階段的事。
我偏要做!
我……
我要躲在被窩裡看色色的視頻!
我還要做壞壞的事!
纔不要和你申請!
發著小孩子脾氣。
薑小顏將被子罩過頭。
打開網站,
抽兩張紙。
可是在準備開始的時候。
她還是猶豫著點擊了退出鍵……
息屏,乖乖把手機放到一旁,腦袋也從被子裡露出來。
算了。
睡覺吧。
今天才被打了手心,規矩還是要遵守的。
任憑身體裡的躁動肆虐,她閉上了眼。
清晨。
水突然出來。
蔣利被淋了個措不及防,他快速關上混水閥,拍拍頭髮和衣服上的水。
這個薑小顏!洗完澡也不把花灑開關轉下來,想接一盆水卻被淋了一身。
一會兒必須要說她兩句。
不像話。
這些隨手而為的小習慣可要好好養成才行。
蔣利接完水,回臥室換衣服。
今天早上洗漱的時候接到房東通知,今天下午會停水,蔣利就拿臉盆接點水備用,結果發生了剛纔那一幕。
換了套衣服,從臥室出來,剛好看見薑小顏狗狗祟祟地從衛生間出來。
蔣利叫住她。
突然一聲。
薑小顏反應格外大,身子非常明顯地顫了一下,她扶著門框,表情僵硬地回頭看向蔣利。
“早、早上好。”
她確實挺膽小的,但也不至於膽小到這種程度吧?
隻是叫了她的名字,感覺她尿都要被嚇出來。
蔣利眯眼打量她,問:“你要去哪?”
“我?”薑小顏視線飄忽,“我準備回房間。”
蔣利:“你剛纔去衛生間乾什麼?”
“上、上廁所。”
薑小顏磕巴了一下,視線看向彆處,又小聲道:“順便洗洗衣服。”
“洗衣服?”
蔣利走過去,看眼衛生間裡的洗衣機。
透明隔窗裡,隻有幾件單薄的衣服褲子在攪動。
看花色是薑小顏的睡衣。
有點奇怪,平時都是多囤幾件,然後兩個人一起洗。
今天她怎麼突然自己洗了?
蔣利收回視線:“正好,剛纔我也有套衣服弄濕了,一起洗。”
說著,他就要回屋拿衣服。
薑小顏趕緊叫住他。
蔣利回頭,看著神色慌張的薑小顏,問:“怎麼了?”
薑小顏視線飄忽,“我……我的衣服比較臟,還是分開洗吧。”
蔣利:“臟衣服洗出來不都是乾淨的嗎?”
“呃……”薑小顏支支吾吾,“我都洗了好幾分鐘了,中途再加衣服進去,感覺會洗不乾淨。”
蔣利若有所思,“行吧,那一會兒我的單獨洗。”
聽到這裡,薑小顏鬆了口氣,“那我先回房間了。”
說著,她扶著牆往臥室走。
“等一下。”蔣利再次將其叫住。
完蛋了,暴露了。
果然什麼都瞞不過他……
薑小顏一副認命的表情,她生硬地回過頭。
都準備開口解釋睡褲是做夢弄濕的,不是乾壞事弄濕的,結果蔣利隻是讓她下次洗完澡記得把開關轉朝下,不然一打開就是花灑,這樣不好。
薑小顏愣住。
“和你說話聽到冇有?”
“聽到了!”
回過神,薑小顏果斷承認錯誤,承諾下次不會了,然後便快速溜回房間。
關上門,她靠在門上。
肩膀放鬆下來。
想著昨晚被蔣利狠狠……打屁股的夢。
她小臉又開始紅了起來。
真是的,怎麼會做那樣的夢?
丟死人了。
不過還好,冇被髮現。
……
上午。
蔣利讓薑小顏做了套物理卷子。
今天的康複訓練被安排在午飯之後。
兩人吃完飯,休息了一會兒,在蔣利旁邊,薑小顏開始今日份的康複訓練。
蔣利坐在沙發上,準備看會兒手機。
“對了。”
差點又忘了,蔣利想起昨晚想和薑小顏說的事。
趁現在有時間,正好和她聊聊,詢問一下她的想法。
聽見蔣利說完他父母打算過段時間過來見自己一麵。
薑小顏整個人都傻了。
“不可以的!”她連連擺手,“讓叔叔阿姨過來看我,那我成什麼了?”
蔣利裝傻,逗她玩,“成我女朋友啊,還能成什麼?”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薑小顏向他解釋,“叔叔阿姨過來看我,我怎麼承受得起,再怎麼樣都應該是我過去看他們吧?”
還挺懂事。
蔣利也不逗她了,坦白道:“我也是這麼想的。”
“就是啊。”薑小顏附和,“那你快打個電話給叔叔阿姨吧,萬一他們真過來了,那我就冇臉見他們了。”
蔣利讓她先彆急。
“我爸媽也有自己的考慮。”蔣利給薑小顏分析,“之前我回家和他們說過你的情況,那時候你情況確實很糟,我儘量往好的方麵說,呈現出來的結果也不樂觀。”
“我爸媽也是考慮到你的情況,才說要主動過來看看你。”
“說實話,我也冇想到你恢複速度這麼快,現在就基本能走了。”
“等再過段時間看吧,如果你的情況比較好,那我們就回去見父母,如果你情況確實不方便,他們過來看你,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負擔。”
聽到蔣利這麼說,薑小顏著急道:“再怎麼樣也不能讓叔叔阿姨過來吧?”
知道她在擔心什麼,蔣利也不指望她能完全想明白,索性發揮控製方的優勢,蔣利命令她彆再說了,讓她聽從安排。
薑小顏還想再說些什麼,可是命令就是命令。
昨天才被打了手心,現在她不想又犯錯。
望著滿臉愁容的薑小顏。
蔣利歎了口氣。
“我隻是說看情況,你恢複得這麼快,大概率也是我們一起回去。”
聽到他這麼說,薑小顏才愁容消散。
她一臉憨憨地說:“我一定會努力恢複的,到時候我們一起回去。”
說完,她更加認真地進行康複訓練。
看著她這個樣子,蔣利笑了笑,不予迴應。
恢複這種事情,怎麼說得準?
到時候該是怎麼樣還是怎麼樣,現在已經恢複的夠快了,她也冇有什麼努力空間。
蔣利留了個心眼,也冇和她說評判標準,到時候恢複情況合不合格還是他說了算。
情況不合適的話,也捨不得讓她折騰一趟。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過著。
七月份很快接近尾聲。
不知道是不是蔣利說的那些話給薑小顏打了雞血,她訓練得特彆認真,還老是私下加練。
她本來各方麵都很差,如果還要讓蔣利的父母來見她,她實在冇有這個臉麵。
努力這麼久,為的就是儘可能給叔叔阿姨一個好的印象。
她不想讓所有的努力全毀了。
得加快恢複才行。
絕對不能有一點閃失!
想是這麼想的,她做也是這麼做的。
可是墨菲定律早已揭露了結局。
她越是這麼想,越努力,差錯就越接近……
過度訓練的損傷持續累積,身體恢複不過來。
在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午後。
午睡醒來,薑小顏像往常一樣下床加練。
到了上課時間。
蔣利推門進來,發現她呆呆地坐在地上。
聽到動靜,她看過來。
表情茫然,眼神無助。
她聲音顫抖地說:“蔣利,我突然站不起來了,我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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