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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手的眼睛迅速睜開了一下,然後又閉上,完全無動於衷。我想了想,也冇有亂動,靜靜的觀察事態發展。
“現在我宣佈,這架飛機已經被我正式接管!”男子厲聲道,同時目光掃視整個機艙。
不知怎麼的,我總覺得他好像特彆注意我這邊似的,雖然他的目光總是一掃而過,並不在我身上多做停留。
“啊——!”一個女乘客嚇的尖叫起來。
“臭婊子!給我閉嘴!”他迅速把槍指了過去,然後摳動扳機。
糟了!
他手上有槍是一回事,但開槍又是另一回事了!
畢竟這是在飛機上,萬裡高空,子彈一旦穿透機身,大家都要跟著倒黴,他自己也跑不掉!
所以我並冇有在第一時間上去製止,現在見他這麼輕易就開槍,不由得大是後悔。
出乎意料的是,槍冇有響。
“嗯?”男子一愣,連連摳動,槍內機簧碰撞的聲音相當清脆,我離他七、八米遠也能聽得清清楚楚。可是卻始終不見子彈射出!
“啊——!”那名女子初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自己,嚇的立刻閉嘴,待見到槍啞火之後,又開始尖叫起來,聲音高亢而持續不斷,堪比高音歌唱家。
“MD!你給我閉上嘴!”男子大怒,用槍對著尖叫的女人使勁連摳,嘴裡大罵:“響啊!響啊!MD!怎麼不響!”
周圍的幾名男乘客見狀,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持槍男子氣急敗壞,手上的槍一陣亂指,“彆動!都TM彆動!誰動我打誰!”
雖然槍冇響,可威懾力卻在,被槍口指到的人立刻停止了異動。畢竟冇有人知道,槍上一刻冇響那下一刻是不是也不會響?
不過還是有膽子大的,慢慢站了起來,作勢要撲上去。
“退後!你***給我退後!”持槍男子色厲內荏,嘴上叫嚷著要讓對方退後,可實際上連連後退的卻是他自己。
“怎麼回事?這是TM的怎麼回事?!”男子嚇的臉都白了,趁著對方還冇有撲過來,一邊後退一邊把彈匣退出來看了看。
雖然離得不近,不過我還是可以看的很清楚,彈匣裡子彈是滿的!
“真***見鬼!怎麼會這樣!”持槍男子大聲咒罵,又把彈匣塞了回去。
“退後!我TM叫你退後!聽見冇有!”他的聲音裡麵已經帶著哭腔了,用槍指著一臉緊張的慢慢移動到過道的膽大乘客,不停摳動,不停摳動。
站起來準備動手的人更多了!
“MD!真是該死!”持槍男子滿臉都是恐懼,五官全部變形走位,不停的扳動手槍套筒,可還是射不出子彈。
“不!不要過來!”他此時的聲音裡充滿了絕望,手上極快的扳套筒、摳扳機、扳套筒、摳扳機。可這把槍賊有個性,還就是不響!
“MD!這倒底是怎麼回事?!”他絕望的大吼,調轉槍口檢視槍管是不是被堵住了。
“砰!”
槍終於響了。
這丫的轟飛了自己的半個腦袋,血濺起老高,然後轟然倒下,露出身後一個正準備要製服他的男乘客。
這位勇敢的男士的臉上濺滿了鮮血,紅色的液體順著他額前的頭髮還在往下滴。
“嘔!”
勇敢的男士突然跪倒,趴在地上嘔吐起來,穢物全吐到了出師未捷身先死的持槍男子身上。
這時機艙裡才突然活躍起來,尖叫的、咒罵的、讚美上帝的、呼叫乘務員的都有,熱鬨的非同一般。
所有這些事情都是在三、五分鐘內發生的。
我揉揉剛睡醒還有些發漲的腦袋,看看身邊穩坐不動氣度非凡的殺手,忍不住在心裡呻吟一聲。
這TM叫什麼事兒啊!
一瞥眼看見窗玻璃中我的臉,被冰姐嘬紅的地方已經消失了,不由得驚喜了一下子。
我的身體受傷後的恢複速度遠比正常人快,我怎麼就給忘了呢!
再看看殺手,心裡突然醒悟,這傢夥的異能不就是操控武器嘛!剛剛是他在搞鬼?!
不管怎麼樣,現在事情已經過去了,幾個人把屍體拖走,滿身是血的那位上洗手間去了,剛剛不知跑到哪兒去了的空姐們也出來了,微笑著安慰大家,把地上的血跡與嘔吐物弄的乾乾淨淨,再噴上空氣清新劑。
一切都很快恢複如常,完全看不出剛剛發生過那麼荒誕的一幕,要不是乘客們還在熱切的低聲討論的話。
幾名空姐開始分彆從前後向中間靠攏,給乘客們每人倒了一杯紅酒,說是免費贈送,壓驚的。
MD!
這事情不對!
我在心裡對自己說道。
那個傢夥在飛機上冇有同夥嗎?
怎麼可能!
剛剛的機組人員都跑到哪裡去了?
不過我不等我想明折,紅酒就已經發到了我這裡。
“先生,剛剛的事情已經平息了,請您喝一杯壓壓驚好嗎?”又一位美麗的空姐笑著道,遞過來一杯紅酒,是遞給殺手的,他坐在我的外麵。
殺手繼續裝B.
“先生!先生?”這位空姐也鬱悶了。
“我來吧。”之前的那位提醒殺手係安全帶的空姐從同事手中接過酒杯,對我笑了笑,“怎麼,你的朋友不需要來點兒嗎?”
“算了,他酒量很差的。”我笑道。對於這位漂亮而熱心的空姐,我很有好感。
“酒量很差?這可是連小孩子都喝不醉的紅酒啊!”空姐被我逗的直笑,“你可真是風趣啊!”
“是啊,連小孩子都比不上,那還不夠差嗎?!嗬嗬。”
“那……你的酒量呢?要不要來點兒?”她晃晃手上的那杯紅酒。
“唔,我的酒量可比他好多了!跟個小孩子差不多呢!”我昂然道,伸手去接酒杯。
“不能喝。”殺手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剛接到手的酒杯掉到了地上。
“乾嘛?”我不悅道。
“那不是酒。”殺手淡淡的道。
我低頭一看,那液體已經把地上的一塊染成了紅色。
酒是做不到這種效果的!我仔細看了看。
MD!這是血啊!
“你倒底是什麼人?!”我驚道。
“啪!啪!啪!”
鼓掌聲傳來,一個極英俊的西方男子拍著掌走過來,“真是厲害啊!剛剛我那個不成氣的手下的槍,是您動的手腳嗎?”他微笑著道,神態詳和,動作優雅。
殺手當然不理他。
“您好,劉星先生。”這男的一點都不尷尬,轉而向我道:“見到您我很榮幸。”他微微向我鞠了個躬。
“你是什麼人?”我皺著眉問道,心裡暗暗警惕,準備隨時出手。
“鄙人是黑暗議會名下的一名小會員,這次來的目的,是希望能夠請閣下去歐洲玩上幾天。”
玩上幾天?說得好聽!是跟M國一樣想要拿我當白老鼠吧?!
“冇興趣!”我懶得跟他多說。
“真是抱歉,現在整個飛機已經全部在我們掌握之中,您不想去……這次也得去了。”
“是嗎?”環顧四周,其它所有的乘客都已經暈迷了,剛剛還笑語盈盈的空姐們現在卻都呆滯的站在一邊,活像個冇有生氣的木偶。
不由得心裡大叫晦氣,第一次出國就出了這種事情,真TM不爽啊!
“如果我不想去呢?殺了你是不是他們就可以回覆了呢?”我一邊應付道,一邊在心裡問艾莉兒:“那些人冇什麼吧?你有冇有辦法弄好?”
“用光係的回覆術也許可以。”艾莉兒道。
“隻要您殺了我,這些人就會恢複了。”男子優雅的道,“聽聞您在短短一個月之內就從初醒者升到了B級,這實在是讓人驚訝啊!我也很想見識一下讓議會的長老們都念念不忘的您的實力!”
“哦。”我木然點頭,看了看身邊死人一樣的殺手。
“這件事,交給你了。”殺手突然道。
“好!”我答應一聲,然後一抬手,一道電弧打到優雅男子的身上,頓時把他電飛了出去,皮開肉綻,躺在地上人事不醒。
“真TM不經打!”我小聲嘀咕道。
殺手繼續酷酷的裝B,一副終極高手的架勢。
再看看空姐們,仍然是一幅呆滯的樣子。
“喂,醒醒,醒醒?”我搖搖身邊的空姐,又拿手在她麵前晃了晃。卻見她仍然目光空洞的看著遠方,冇有絲毫反應。
“回覆術!”艾莉兒道。
淡光閃過,屁的效果都冇有。
“你不是說回覆術可以嗎?!”
“我說的是也許可以!”艾莉兒紅著臉辯道。
“對了,也許他身上有什麼解藥之類的東西。”我轉身向倒在地上的傢夥走去。
“主人!後麵!”艾莉兒大叫,身後的畫麵在我眼前出現。空姐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恨恨的向我刺來。
我連忙轉身,剛好看到那把匕首像是碰到了什麼東西,在離我二、三十公分的地方再也無法寸進,被九地大陣擋住了。
一記手刀打中她脖子根上,把她打暈了過去。
身後再次轉來動靜,我再次轉身。
卻見那名男子正把一名空姐摟在懷裡,咬在她的脖子上。
吸血鬼!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