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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靈田能通天 第2章

作者:林墨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27 19:53:07

第2章 瀕死覺醒!腳下靈田藏逆天機緣------------------------------------------,日光透過枝葉的縫隙,漏下幾縷斑駁的光,落在後山廢棄靈田的泥土上,卻暖不透地麵上那具渾身是血的少年身軀。,意識清醒得可怕,四肢卻依舊沉重如灌鉛,連抬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冇有。,溫熱的血液黏著髮絲,糊在眼角,帶來一陣澀癢的痛感,可他此刻全然顧不上身體的疼痛,全部的心神,都沉浸在腦海中那片溫潤的混沌靈田之中。,冇有刻意的資訊灌輸,隻是血脈相連的親切感,讓他自然而然地懂了這片靈田的妙用。,藏在凡俗地界的廢田之下,沉寂萬年,方纔被他的心頭血喚醒,從此與他性命相連,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細膩溫潤,透著濃鬱到極致的生機,哪怕隻是靜靜看著,都能感覺到一股精純的混沌之氣,緩緩順著識海流入四肢百骸,一點點修複他受損的身軀,緩解著瀕死的虛弱。,土壤鬆軟,全然不像外界這般乾裂貧瘠,中央那塊刻著“混沌田”三字的古樸石碑,靜靜佇立,碑身流轉著淡淡的光暈,彷彿藏著無儘的奧秘。,他能清晰感知到,這片靈田有著逆天功效——可加速靈植生長,外界一日,靈田十月,還能改良靈植品質,化凡為奇,更能孕育精純混沌之氣,慢慢洗滌他體內駁雜的五靈根,打破這所謂的“朽木根”桎梏。,三年的不甘,三年被人踩在腳下的絕望,在這一刻,終於有了翻盤的希望。,不是天生的雜役命,他有混沌靈田,有逆天改命的資本!,可林墨並冇有被衝昏頭腦,反而愈發冷靜。,此刻不是沉浸在喜悅中的時候,張彪和李虎等人已經去而複返,那些人蠻橫刻薄,心狠手辣,方纔他已經昏死在地,若是被他們發現自己還有意識,甚至察覺到靈田的異樣,後果不堪設想。,懷璧其罪的道理,他懂。,是他安身立命、逆襲翻盤的根本,絕不能暴露在任何人麵前,哪怕是一絲一毫的異常,都有可能引來殺身之禍。,必須隱忍,必須在這群人麵前,繼續扮演那個奄奄一息、毫無反抗之力的廢柴雜役。

林墨強壓下心底的波瀾,緩緩閉上雙眼,放鬆全身的肌肉,刻意讓呼吸變得微弱而急促,維持著昏死瀕死的狀態,隻是在眼瞼之下,那雙清亮的眸子,緊緊盯著外界的動靜,藏著與年齡不符的沉穩與警惕。

耳畔,腳步聲越來越近,伴隨著張彪和李虎的嬉笑怒罵,很快,幾人便走到了靈田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地上的林墨。

“喲,還真躺在這不動了,我還以為這小子裝死呢。”李虎率先開口,語氣裡滿是戲謔,彎腰戳了戳林墨的胳膊,指尖觸到一片冰涼,還有黏膩的血跡,“管事,你看他渾身是血,不會真的快死了吧?”

張彪眯著三角眼,俯下身,仔細打量著林墨,見他雙目緊閉,臉色蒼白如紙,嘴脣乾裂冇有一絲血色,額頭的傷口還在流血,呼吸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看起來確實是奄奄一息,隨時都可能斷氣。

他皺了皺眉,心裡其實也有些犯嘀咕。

雖說他平日裡經常打罵林墨,剋扣他的口糧,可林墨畢竟是青雲宗的弟子,真要是死在了雜役院,雖說隻是個五靈根的廢柴,可若是被宗門長老追究起來,他這個管事也難免要受些責罰。

可轉念一想,一個五靈根的雜役,無父無母,無依無靠,就算死了,也冇人會為他出頭,宗門長老日理萬機,根本不會在意一個底層雜役的死活,頂多就是象征性地問兩句,最後不了了之。

想到這裡,張彪心裡的那點顧慮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蠻橫與刻薄。

“死不了,這小子命硬得很,就是裝死偷懶罷了。”張彪冷哼一聲,抬腳踹了踹林墨的腿,語氣凶狠,“林墨,彆在這裝死,趕緊起來乾活,不然今天就讓你活活餓死在這!”

力道不算小,一腳踹在腿上,傳來一陣鈍痛,林墨身子微微一顫,卻依舊緊閉雙眼,冇有任何反應,彷彿真的已經失去了意識。

李虎見狀,也跟著起鬨,伸手推了林墨一把:“彆裝了,趕緊起來,給張管事賠個不是,說不定還能賞你一口吃的,不然今天就讓你躺著,冇人管你死活。”

推搡的力道,讓林墨的傷口再次被牽動,疼得他心頭一緊,可他死死咬著牙,半點聲音都冇發出,連眉頭都冇有皺一下,全程保持著昏死的狀態,任由他們推搡、辱罵。

他知道,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露出破綻。

隻有讓他們覺得自己真的奄奄一息,毫無威脅,他們纔會放鬆警惕,他才能保住這個秘密,纔有機會活下去,纔有機會利用混沌靈田,一步步逆襲。

張彪和李虎等人,又推搡、辱罵了幾句,見林墨始終一動不動,毫無反應,就像真的昏死過去一樣,漸漸也覺得冇了意思。

“算了,不管他了,死了就死了,一個廢物而已。”張彪甩了甩手,滿臉不耐煩,“我們走,彆在這浪費時間,要是耽誤了喝酒,有你好果子吃。”

李虎等人也覺得無趣,點了點頭,跟著附和道:“走唄,跟一個廢物置氣,不值得,反正他也活不成了,等他死了,隨便找個地方埋了就是。”

幾人罵罵咧咧地,轉身便要離開,腳步已經挪動,身影漸漸朝著田埂外走去。

林墨躺在地上,聽著他們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懸著的心,剛要稍稍放下,可就在這時,張彪的腳步突然頓住了。

“等等。”

張彪猛地轉過身,眼神陰鷙地盯著林墨,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笑:“這小子平時倔得很,就算被打,也不會這麼輕易昏死過去,今天怎麼這麼不對勁?該不會是在耍什麼花樣吧?”

李虎等人聞言,也停下腳步,轉頭看向林墨,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花樣?他一個連煉氣一層都破不了的廢柴,能耍什麼花樣?估計是真的被打狠了,又餓了兩天,撐不住了。”

“不對,我總覺得不對勁。”張彪搖了搖頭,眼神裡滿是懷疑,一步步重新走回林墨身邊,蹲下身,仔細盯著林墨的臉,“你看他,雖然臉色蒼白,可眉頭卻冇有完全鬆開,呼吸雖然微弱,卻很平穩,不像是真的瀕死,倒像是在刻意偽裝。”

林墨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好狡猾的張彪,竟然察覺到了異常!

他趕緊收斂心神,強行讓自己的眉頭放鬆,呼吸變得更加微弱,甚至刻意讓身體微微顫抖,模擬出重傷虛弱的狀態,心底卻暗暗警惕,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若是真的被張彪發現自己在裝昏,甚至察覺到靈田的存在,他就算拚儘最後一絲力氣,也要反抗到底,絕不能任人宰割。

張彪蹲在林墨身邊,盯著他看了許久,眼神陰鷙,反覆打量,試圖從他臉上找出一絲破綻。

可林墨偽裝得太過逼真,加上他確實重傷在身,臉色蒼白、渾身是血都是真的,張彪看了半天,也冇找出任何破綻,隻當是自己多心了。

“罷了,估計是我想多了,一個廢柴,能有什麼花樣。”張彪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冷哼一聲,“就算他是裝的又如何?冇有修為,冇有資源,就算醒過來,也還是個廢物,翻不起什麼浪花。”

說罷,便不再猶豫,對著李虎等人揮了揮手:“走,不管他了,生死有命,活不活的下來,全看他自己的命。”

這一次,幾人是真的離開了,腳步聲越來越遠,漸漸消失在山間,再也冇有傳來任何聲音。

直到徹底聽不到他們的動靜,林墨懸著的心,才終於徹底放下,緊繃的身體,也微微放鬆了幾分,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濕,黏著衣衫,難受至極。

好險。

差一點,就被張彪發現了破綻。

他緩緩睜開雙眼,眼底冇有了絲毫虛弱,隻剩下一片冷靜與後怕,剛纔那幾分鐘,對他來說,比三年來的任何時候都要煎熬,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複。

林墨慢慢轉動眼珠,確認四周無人,才強撐著一絲力氣,緩緩動了動手指,指尖傳來一絲微弱的知覺,腦海中的混沌靈田,依舊散發著溫潤的金光,源源不斷地輸送著混沌之氣,滋養著他的身軀。

他嘗試著調動識海中的混沌之氣,順著經脈,緩緩流向額頭的傷口。

精純的混沌之氣,一接觸到傷口,原本火辣辣的痛感,瞬間減輕了大半,流血的速度也慢了下來,傷口處的肌肉,甚至開始慢慢癒合,雖然速度很慢,卻實實在在地在好轉。

林墨心中一喜,對混沌靈田的逆天功效,又多了幾分認知。

這混沌之氣,不僅能滋養身軀,還能療傷,比凡俗界的金瘡藥,不知強了多少倍。

他冇有急著起身,而是依舊躺在原地,一邊藉助混沌之氣療傷,恢複體力,一邊默默運轉心神,仔細熟悉著混沌靈田的操控之法。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隻要心念一動,便能操控靈田,隻是此刻他修為儘失,身體虛弱,能調動的混沌之氣有限,無法發揮靈田的全部功效,隻能先用來療傷,恢複生機。

時間一點點過去,日光漸漸升高,照在身上,帶來一絲暖意。

在混沌之氣的持續滋養下,林墨的身體,慢慢恢複了些許力氣,額頭的傷口已經不再流血,結出了一層薄薄的血痂,四肢也不再僵硬,能慢慢活動了,腹內的饑餓感,雖然依舊強烈,卻也比之前好了很多。

他緩緩撐著地麵,一點點坐起身,動作很慢,生怕牽動傷口,每動一下,都帶著一絲鈍痛,卻咬著牙,一步步堅持。

終於,他成功坐了起來,靠在旁邊的一棵枯樹上,微微喘著氣,低頭看著自己滿身的血跡和破爛的衣衫,眼底閃過一絲冰冷的寒意。

張彪,李虎。

今日之辱,今日之痛,他刻骨銘心,永世難忘。

總有一天,他要讓這些人,加倍奉還,讓他們知道,輕視他、欺辱他,是多麼愚蠢的決定。

林墨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恨意,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當務之急,是解決溫飽問題,恢複體力,然後利用混沌靈田,種植靈草,換取資源,開始修煉,打破五靈根的桎梏。

他已經餓了兩天,若是再不吃東西,就算有混沌之氣滋養,也撐不了多久,身體是根本,必須先填飽肚子。

他掙紮著站起身,腳步虛浮,搖搖晃晃,扶著枯樹,慢慢走到靈田邊,目光落在腳下這片乾裂的廢田上。

外人看來,這隻是一片毫無用處的廢棄靈田,可隻有他知道,這下麵,藏著逆天機緣,藏著他的未來。

林墨心念一動,識海中的混沌靈田,微微震動,一縷極淡的金光,從地底滲出,瞬間又隱去,不留一絲痕跡,外人根本無法察覺。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掌心還殘留著泥土和血跡,可他能感覺到,體內有一股微弱的力量,在慢慢滋生,那是混沌之氣轉化的微薄靈力,雖然少得可憐,卻實實在在地存在。

這意味著,他終於可以開始修煉了,終於可以擺脫“無法修行”的魔咒了。

林墨的目光,落在靈田角落,那裡散落著幾顆被人丟棄的清心草種子,是之前雜役弟子打理靈田時,遺落的,顆粒乾癟,看起來毫無生機,就算種下去,也不可能發芽。

可在林墨眼中,這些乾癟的種子,卻是他的第一份希望。

清心草,是最低階的靈草,冇有太大的功效,卻能凝神靜氣,緩解饑餓,還能拿到宗門丹房,換取少量的靈穀或劣質靈石,對現在的他來說,再合適不過。

林墨彎腰,小心翼翼地撿起那幾顆乾癟的清心草種子,捧在手心,種子乾癟粗糙,毫無靈氣,可他卻視若珍寶。

他再次催動心神,溝通混沌靈田,將手中的清心草種子,輕輕放入腦海中的混沌靈田之內。

種子一落入暖金色的田土中,瞬間便被濃鬱的生機包裹,原本乾癟的種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飽滿起來,散發出淡淡的綠意。

林墨屏住呼吸,緊緊盯著靈田中的變化,心中滿是期待。

外界一日,靈田十日。

也就是說,外界隻需要過一個時辰,靈田內的清心草,便能生長成熟。

這等速度,若是被外界修士知道,定會驚掉下巴,瘋狂爭搶,可這,隻是他混沌靈田最基礎的功效而已。

種下清心草後,林墨冇有在靈田久留,這裡太過顯眼,若是再有人過來,看到他醒了,難免會再生事端。

他扶著枯樹,一步步挪向自己居住的雜役房。

雜役房在山腳最偏僻的地方,幾間破舊的土坯房,漏風漏雨,裡麵擁擠不堪,住著十幾個雜役弟子,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盤,平日裡勾心鬥角,冷漠至極。

林墨因為是五靈根廢柴,平日裡受儘欺淩,所以獨自住在最角落的一間更小的茅草房裡,雖然破舊,卻也算清淨,冇人願意靠近。

回到房子裡,一股黴味撲麵而來,房間裡隻有一張破舊的木板床,一張缺腿的木桌,除此之外,彆無他物,寒酸至極。

林墨走到床邊,緩緩坐下,傷口依舊疼痛,可他顧不上休息,而是盤膝坐好,按照記憶中,宗門雜役院偶爾流傳的粗淺煉氣功法,嘗試著運轉體內的混沌之氣。

這部功法,是最基礎的《引氣訣》,凡俗弟子都能修煉,可對五靈根的他來說,之前根本毫無用處,吸納不了半點靈氣,可現在,有混沌之氣滋養,一切都不一樣了。

他閉上眼睛,心神沉靜,按照功法口訣,慢慢引導識海中的混沌之氣,順著經脈,緩緩流淌。

精純的混沌之氣,在經脈中緩緩遊走,所過之處,原本堵塞、駁雜的經脈,被一點點拓寬、洗滌,體內那駁雜不堪的五靈根,也在混沌之氣的滋養下,慢慢變得純淨了幾分,吸納外界靈氣的速度,也快了一絲。

雖然依舊很慢,可相比於之前的寸步難行,已經是天壤之彆。

林墨心中狂喜,卻依舊保持著冷靜,專心致誌地運轉功法,吸收混沌之氣,轉化為自身的靈力,一點點積累,提升自己的修為。

時間一點點流逝,外界的一個時辰,很快便過去了。

林墨緩緩睜開雙眼,眼底閃過一絲精芒,雖然修為依舊低微,連煉氣一層都還冇突破,可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有了一絲微薄的靈力,身體也恢複了不少力氣,不再像之前那樣虛弱不堪,傷口的痛感,也減輕了大半。

而就在這時,他識海中的混沌靈田,傳來一陣淡淡的波動。

林墨心頭一動,立刻將心神沉入靈田之中。

隻見那片暖金色的田土上,幾株清心草,已然完全成熟,葉片翠綠飽滿,散發著濃鬱的靈氣,比外界的一階極品清心草,還要精純數倍,葉片上甚至凝結著淡淡的靈霧,一看就不是凡品。

一階極品清心草,甚至是超越一階的靈草!

林墨激動不已,心念一動,將成熟的清心草,從混沌靈田中取出,握在手心。

翠綠的清心草,散發著淡淡的清香,靈氣濃鬱,握在手心,一股清涼的氣息,順著掌心流入體內,瞬間緩解了腹內的饑餓感,精神也為之一振。

有了這些清心草,他就能去丹房,換取靈穀和靈石,解決溫飽,購買更好的功法,加快修煉速度。

林墨壓下心底的激動,將清心草小心翼翼地藏好,貼身放在懷中,確保不會被人發現。

他知道,現在的他,依舊弱小,這些極品清心草,若是被人發現,定會引來搶奪,甚至殺身之禍,必須小心謹慎。

他打算等到傍晚,天色漸暗,雜役院的人都休息的時候,再偷偷前往丹房,換取靈穀和靈石,避開所有人的視線,隱秘行事。

眼下,他隻能繼續待在這破舊的茅草房裡,一邊運轉《引氣訣》,吸收混沌之氣,提升修為,一邊等待傍晚的到來。

可林墨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潛心修煉、等待時機的時候,雜役院的一處偏廳裡,張彪和李虎等人,正圍坐在一起喝酒吃肉,談論著他。

“管事,你說那林墨,真的死了嗎?”李虎端著酒杯,滿臉不在意地問道,“要是他真死了,我們會不會有麻煩?”

張彪喝了一口酒,滿臉不屑:“能有什麼麻煩?一個廢柴而已,死了就死了,冇人會管。不過……”

他頓了頓,眼神陰鷙,閃過一絲疑慮:“我總覺得,那小子今天有點不對勁,你說,他會不會真的藏著什麼秘密?不然怎麼會突然昏死,又偏偏在我們離開後,就冇了動靜。”

李虎聞言,哈哈大笑:“管事,你就是想多了,他一個五靈根的廢柴,能有什麼秘密?估計是真的撐不住了,我看啊,他現在早就死透了,等明天,我們去後山看看,要是死了,就隨便埋了,要是冇死,再給他一頓教訓,讓他老實點。”

張彪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點了點頭,不再多想,端起酒杯,繼續喝酒:“好,就按你說的,明天一早,我們去後山看看,若是他還活著,就好好教訓一頓,若是死了,就就地掩埋,省得看著礙眼。”

幾人相視一笑,繼續推杯換盞,全然冇把林墨的生死放在心上。

而此刻,茅草房中的林墨,還在潛心修煉,渾然不知,一場針對他的危機,正在悄然醞釀。

張彪等人並冇有打算放過他,就算他重傷瀕死,就算他看似毫無威脅,那些人,依舊想要斬草除根,永絕後患。

夕陽漸漸西斜,天色慢慢暗了下來,暮色籠罩了整個青雲宗,後山的風,漸漸涼了。

林墨緩緩停下修煉,懷中的清心草,散發著淡淡的靈氣,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力氣恢複了大半,傷口已經基本癒合,隻留下淺淺的血痂,行動已經無礙。

是時候前往丹房了。

他輕輕推開茅草房的門,警惕地看了看四周,雜役院的弟子們,大多已經休息,四週一片寂靜,隻有偶爾傳來的蟲鳴,格外清晰。

林墨壓低身形,貼著牆角,小心翼翼地朝著丹房的方向走去,腳步輕盈,不敢發出半點聲音,如同暗夜中的行者,隱秘而謹慎。

丹房在宗門東側,離雜役院不算太遠,平日裡有丹房弟子值守,負責收購雜役、外門弟子采摘的靈草,發放靈穀和靈石。

林墨一路小心翼翼,避開巡邏的弟子,很快便來到了丹房附近。

丹房內,還亮著一盞油燈,一名丹房弟子,正趴在桌上打盹,看起來昏昏欲睡,值守得並不用心。

林墨躲在暗處,觀察了片刻,確認四周無人,才緩緩走了出來,輕輕敲了敲丹房的門。

“咚咚咚。”

敲門聲很輕,卻還是驚醒了打盹的弟子。

那弟子揉了揉眼睛,滿臉不耐煩地抬起頭,看向門口,見是一個穿著破舊雜役服的少年,頓時皺起眉頭,語氣刻薄:“哪來的雜役,這麼晚了,來丹房乾什麼?”

林墨壓下心頭的緊張,恭聲道:“弟子林墨,雜役院的,有幾顆清心草,想要換取一些靈穀。”

那弟子抬眼掃了林墨一眼,見他渾身是血,衣衫破爛,滿臉鄙夷,擺了擺手:“清心草?最低階的靈草,不值錢,拿來吧,看你是雜役,給你半份靈穀。”

林墨冇有說話,緩緩從懷中,取出那幾株翠綠飽滿、靈氣濃鬱的清心草,輕輕放在桌上。

當那幾株清心草出現在桌上的瞬間,原本滿臉鄙夷的丹房弟子,眼睛瞬間瞪大,臉上的不耐煩和鄙夷,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震驚和不可思議。

他猛地站起身,盯著桌上的清心草,聲音都在顫抖:“這……這是清心草?這怎麼可能!”

極品靈草,甚至超越一階的清心草,竟然出自一個底層雜役之手!

而這一幕,恰好被窗外一道路過的身影,看在眼裡,那道身影眼神陰鷙,悄悄躲在暗處,盯著丹房內的林墨,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笑容。

林墨的秘密,似乎,要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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