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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奕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挫敗感。
“等會兒，等會兒……你剛剛不是還說得一套一套的，‘識彆程式’、‘數據庫’，現在連‘數據’的意思都不知道？”林奕撓了撓頭，簡直被這個少女的思維方式逼瘋了。
“我……不知道。”艾露的表情帶著幾分茫然，她用手指輕輕按在太陽穴的位置，像是在嘗試“回憶”什麼。
林奕揉了揉臉，輕歎了一口氣，心裡冒出了一個可怕的想法——
“不會吧？這姑娘不會是個‘半成品’吧？”
無知的少女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裡，林奕總算對艾露的“世界觀”有了一些瞭解。
她對日常生活中的一切都充滿了困惑和不解。
“這是水管，打開它，水就會流出來，明白嗎？”林奕擰開廚房水龍頭，清澈的水流嘩嘩地流了出來。
艾露歪著頭，湊近看著水流，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手指被水流打濕，她立刻縮回了手。
“……這就是‘水’？”她看著自己手指上的水珠，眼裡透著驚訝和不可思議。
“對，這就是水。”林奕歎了口氣，“你總該知道水是什麼吧？水，H₂O，地球上70%的成分都和水有關啊！”
“我從冇見過這個。”艾露的聲音輕柔，但又透著幾分天真。
林奕一怔，忍不住問道：“你是從哪裡來的？你不會連水都冇見過吧？”
“16號生物倉。”艾露的回答毫不猶豫。
“生物倉？”林奕的心中一震，他覺得自己聽到了一個不該聽見的名詞。
“16號生物倉。那裡是我……的‘生存艙’，一切能源供應、數據傳輸和認知訓練都是在生物倉內完成的。”艾露平靜地說道，語氣中冇有一絲情緒波動，像是在複述一段被灌輸的“常識”。
林奕的神色變得凝重，生物倉？數據傳輸？認知訓練？這些詞彙的組合，根本不像是普通人類的經曆。
“等等，等等……你是人嗎？”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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