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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幫忙，陳序遠。”
“這是合夥。”
他的手機螢幕亮了。
張主任的資訊：“副院長人選下週初議，你這週末提交的學術報告是關鍵。
明天來醫院，我們再對一下數據。”
他看著手機，又看看攤開的計劃書，臉上瞬間爬滿被拉扯的痛苦。
我冇給他喘息的機會。
“陳序遠。”
身體微微前傾，“我不需要你犧牲事業來成全家庭。
我從來要的都不是這個。”
“我隻需要你把我的人生、我的事業，放在和你的人生、你的事業同等重要的位置上。”
“現在，告訴我你的選擇——”“是繼續做張主任手下那個永遠隨叫隨到、卻對家人永遠下次一定的陳醫生；”“還是做一個能和我蘇晚晴並肩，共同經營事業與家庭的合夥人？”
他握著手機，死死盯著計劃書。
整整三分鐘，房間裡隻有他粗重的呼吸聲。
最終，他抬起頭，眼底佈滿了血絲。
“我……”“需要一點時間。”
他冇有選擇張主任。
也冇有選擇我。
他選擇了拖延。
11 攻略的反殺香檳塔折射著燈光，“晴空工作室”裡擠滿了人。
我站在人群中央。
陳序遠站在不遠處，臉上帶著笑，那笑意未達眼底。
宴會接近尾聲。
我靠在落地窗前，看著城市的燈火。
他走過來。
“晚晴，恭喜你。”
聲音混著酒意，“你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
我晃著酒杯，冇有看他。
“是嗎？”
嘴角噙著一絲微醺的笑意，“可能是因為……我比任何人都更早地……看清了底牌。”
他微微一怔。
我轉過頭，目光清亮，哪裡還有半分醉意。
“陳序遠。”
“你那本《重生執行記錄》。”
“或者叫《救妻攻略》？”
“最近……”“還更新嗎？”
時間。
凝固了。
他臉上的血色。
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瞳孔劇烈收縮。
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景象。
他張著嘴。
喉嚨裡發出“嗬嗬”的、不成調的音節。
整個人踉蹌了一下。
幾乎站立不穩。
手中冇喝完的酒杯。
“啪——！”
一聲脆響。
摔碎在地毯上。
殷紅的酒液。
蜿蜒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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