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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程就能治好的。”
“你要麼真正參與進來。
要麼就繼續當你的甩手掌櫃。”
“但我不會再讓你，用你的方式，來幫助曉曉。”
他看著我，眼神裡掙紮翻滾。
他看了看手機螢幕上那個陌生的地址，又扭頭看向門外曉曉緊閉的房門。
最終。
他肩膀垮了下來，聲音沙啞：“……把地址和時間。”
“發給我吧。”
他答應了。
但我知道。
真正的較量。
在治療室裡。
5 孤注擲的我站在創意園區的 Loft 裡。
中介報出的價格，讓我的心跟著腳底的灰塵一起沉了下去。
首付加押金，十五萬。
押上幾乎全部能動用的錢，換一個空殼子。
指尖劃過粗糙的磚牆，想象這裡擺上我的設計圖，我的電腦。
“晴空工作室”。
心底有個聲音在尖叫：風險！
另一個聲音更大：必須走出去。
晚上，我跟陳序遠提起這個場地和價格。
他聽完，沉吟片刻。
“晚晴，你的能力我知道。
但創業不是小事。
是不是先在家辦公？
或者找個更便宜的地方過渡一下？”
他臉上是“理性分析”。
他不懂。
這不是試水。
是把我蘇晚晴的名字，釘在這裡的出征儀式。
我冇爭論。
拿起手機。
當著他的麵。
登錄銀行 APP。
輸入密碼。
“叮。”
支付成功的提示音，在安靜的客廳格外刺耳。
“我計算過了，風險可控。”
我抬頭，“我需要一個能配得上我客戶和未來發展的門麵。”
他看著我，像看一個陌生人。
裝修的電鑽聲裡。
他的手機響了。
是張主任。
他回來時，臉上帶著熟悉的為難。
“晚晴，醫院有個緊急病人……”我抓起車鑰匙和包，走向門口。
“你去忙你的。
救死扶傷是大事。”
他急忙保證：“我儘快結束，然後去找你……”我拉開門，回頭看他一眼。
“不用了，你顧好你的就行。”
建材市場跑了一天。
晚上回到家，連夜趕方案，累得靠在沙發椅上趴著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感覺到一點動靜。
陳序遠站在背後，均勻地呼吸。
他看著我，看了很久。
然後拿起旁邊的毛毯，輕輕蓋在我身上。
動作很慢。
帶著一種陌生的、小心翼翼的溫度。
6 酒會上的背刺燈光把“晴空工作室”的 Logo 照得發亮。
我穿著利落的西裝套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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