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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
“媽。”
我聲音平穩，“我忙活這一個項目，首款三十萬，利潤有好幾萬。”
“或許不比序遠幾台手術多。”
“但養活我自己和曉曉，綽綽有餘。”
鑰匙轉動。
陳序遠推門進來：“媽，您來了？”
婆婆猛地站起身，抓起包，臉色鐵青，幾乎是小跑著衝出了門。
“嘭！”
摔門聲震得牆壁一顫。
陳序遠站在玄關，看向我。
我冇解釋，當著他的麵，調出截圖，發送。
幸福一家人微信群。
手機安靜了幾秒，然後零星彈出幾個尷尬的讚表情。
他低頭看了一眼螢幕——是我發在群裡的，那張三十萬的截圖。
他抬起頭，眼神裡不再是單純的錯愕。
是震驚。
是一種……彷彿第一次真正認識我的審視。
4 治療室裡的審判晚飯時，曉曉扒拉著碗裡的飯粒，頭快埋進碗裡。
“不想參加下週運動會。”
聲音很小。
陳序遠立刻放下筷子，眼神銳利起來。
“曉曉。”
他開口，語氣是醫生問診式的溫和，“是不是在學校遇到什麼事了？”
“彆怕。”
他往前傾身，帶著一種“我已預知一切”的篤定，“爸爸明天就帶你去我們醫院心理科，找最好的叔叔給你看看。”
“很快就好。”
曉曉的小臉瞬間白了，猛地搖頭。
我按住陳序遠放在桌上的手。
“先吃飯。”
手背下的肌肉，僵硬了一瞬。
飯後，書房。
“晚晴。”
他試圖說服我，“孩子的心理問題不能拖，早乾預早好。
我們醫院的心理科是全市最好的……”我打斷他。
“陳序遠。”
目光直直釘過去，“曉曉的問題，根源在於家庭環境，在於你的長期缺席和我過去的怨氣。”
“去醫院，等於給他貼上一個有病的標簽！”
我往前一步。
“你這是解決問題？
還是想儘快在你的任務清單上打個勾？”
他臉色猛地一變。
冇給他喘息的機會，我拿出手機，調出預約介麵。
“我已經聯絡了一位兒童遊戲治療師，不以看病的形式，是在遊戲中疏導。”
“每週一次，地址我發你。”
他看著螢幕，眉頭緊鎖。
“遊戲治療？
這……”“陳序遠。”
我叫他全名。
他抬頭。
我迎著他的視線，一字一句：“你必須到場參與。
每一次。”
“孩子的健康，不是你一個人、用你們醫院那套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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