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咬牙找了個偏僻且混亂的酒吧,喝了點酒壯膽,藉著曖昧的背景音打電話給我爸:“爸,我被一個朋友騙到男同酒吧待了幾天給不起錢扣留了,老闆說我要是今天不還錢明天就去接客。”
我都不敢想這短短的兩句話觸了我那個古板又好麵子的老爸多少個雷點,以及他會發散成什麼糟糕的場麵。
效果立竿見影,下一秒我就收到了轉賬,以及要麼今日回家受死要麼死在外麵斷絕關係的警告。
我果斷下了訂單,然後纔有心思為我接下來的黑暗時光膽戰心驚,唯一的好處就是這下老爸可能恨不得我明天就和溫婉把婚禮辦了。
2、
人人都知道我是溫婉的舔狗,追了三年求而不得。
但其實我和溫婉很小的時候就定了娃娃親,嚴格意義上來說,她是我未婚妻。
當然啦,現在是戀愛自由的新社會,我絕對不會因為這個理所當然地認為溫婉必須喜歡我或者必須和我結婚。
我隻是喜歡她,所以單純想追她,僅此而已。
我拎著車鑰匙站在樹下等溫婉的時候,感覺自己有點酷,像個騎士。
雖然身上疼得五臟六腑都快擰成一團,兩隻腳都差點被打斷,外加一隻耳朵還在嗡嗡嗡的耳鳴,但還是成功出逃筆直地站在這裡等待公主赴約。
結果一抬頭看到蘇秉城和溫婉在不遠處親昵地打打鬨鬨。
於是我像是大熱天被人潑了盆冰水,從騎士變成了小醜,剛剛那點幻想全都碎成了渣。
還心存最後的僥倖,我把車鑰匙鄭重送給了溫婉,期待著她的迴應,然後眼睜睜看著她丟給了蘇秉城。
溫婉看了眼我十分難看的神色,理所當然地說道:“阿城兼職家教的那家路程很遠,坐公交車太辛苦了,有輛車比較方便。”
我忍下怒氣,問她:“你當初怎麼不告訴我是給他買的?”
溫婉皺眉:“你不也冇問嗎?”
我啞然。
在旁邊站著的蘇秉城卻發出冷笑:“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