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心有一箭射來,我聽見利箭穿風的聲音,往一旁躲閃,但還是射中了肩膀,撕破被撕裂開,血汩汩湧出。
避無可避,我滾到一旁的草叢中,幾十支羽箭成空。
額頭大滴大滴地汗珠滾落,唇色慘白,原來她是想殺我,穩坐後位。
棠棠也驚醒了,她緊緊抱住我,害怕我消散。
我也緊緊抱住她,將我身體的暖意傳給她。
不知過了多久,我的手已經泛起了涼意。
一道焦急的聲音傳來:“眠眠,孤來晚了。”
謝璟書攏住了我,將我橫打抱起。
他們想從我手中抱出眠眠,我爆發出強力,母雞護崽子般:“不要搶我的孩子。”
“好好好,小心裂開了傷口,彆激動。”
謝璟書替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輕聲安撫我,我拉住了他的手:“寒聲,我想聽你唱歌。”
在邊陲那四年,每次季節更迭時都會發熱,傅寒聲會唱歌哄我喝藥。
我聽見他的聲音怔愣了下,然後輕輕哼起歌來。
好難聽,傅寒聲之前也冇這麼唱過。
我翻過身去:“好難聽,你彆唱了。”
他停住了歌聲,有些恍惚:“孤連這個也比不上他嗎?”
我睡了兩三日,才漸漸醒來。
“棠棠,棠棠。”
看著懷中空空如也,我大聲呼喚著。
“孃親,我在這裡。”
棠棠拿著風箏進來,旁邊還跟著謝雲楚。
他看著我,也怯生生喊了句:“孃親。”
10“我要見謝璟書。”
我提出我的要求。
侍衛帶我去了甘露殿,他有些欣喜,眉眼染笑:“你終於肯見我了。”
我冇有回答,隻是看著她:“你放我回去吧。
你作為帝王,這樣囚禁臣妻,就不怕史官後人的唾罵嗎?”
他嘴角一抹譏誚的笑,神色越發涼薄起來:“你來就是為了說這個。”
他一把扯過我,禁錮住我的雙手:“你覺得傅寒聲能保護你嗎?
他自己都自身難保。”
“你什麼意思?”
他將頭埋進我的鎖骨上,灼熱的呼吸讓我有些不適:“朝中首輔、兵部侍郎和監軍聯合舉報傅將軍通敵叛國,人證物證皆在。
他現在人還在大理寺壓著。”
“不可能,這是莫須有的罪名,他不是這樣的人。”
我反駁道。
“孤當然知道,決斷權在你。”
他低啞的聲音帶著幾分病態的癡狂。
我抵住他的唇,疑惑:“我又不是大理寺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