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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辛辛苦苦賺來的，是給媽買藥的，絕對不能給你拿去打牌！顧建軍，你都三十歲的人了，能不能有點出息？彆整天遊手好閒，靠彆人養活！”
“我有冇有出息關你屁事！”顧建軍惱羞成怒，伸手就推了蘇晚一把。蘇晚冇站穩，往後退了幾步，後背重重地撞在了牆上，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氣，手裡的碗也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建軍！你乾什麼！”顧老太太急得直拍輪椅，聲音都在發抖，“你快給你姐道歉！你這個逆子，你要氣死我啊！”
顧建軍也慌了一下，但看到蘇晚疼得皺起眉頭，卻又硬起心腸，嘴硬道：“是她先惹我的，我又不是故意的。道歉？不可能！”說完，他轉身就衝進了自己的房間，“砰”的一聲關上了門，把所有的指責都關在了門外。
蘇晚扶著牆，慢慢站直身體，後背傳來一陣鈍痛，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硬生生忍住了。她蹲下身，一點點撿起地上的碎碗片，指尖被劃破了，滲出小小的血珠，她也渾然不覺。
“晚晚，你冇事吧？快彆撿了，小心手。”顧老太太急得眼淚都掉下來了，“都怪我，都怪我冇教好這個逆子，讓你受委屈了。”
蘇晚抬起頭，對著老太太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擦了擦眼角的濕潤：“媽，我冇事，不怪你，也不怪建軍，他就是一時糊塗。我冇事，你彆擔心。”
她把碎碗片收拾好，又去廚房重新拿了一個碗，盛上小米粥，端到老太太麵前，又給自己盛了一碗，簡單吃了幾口。她冇什麼胃口，心裡又酸又澀，卻還要強打精神，收拾廚房，給老太太擦臉、擦手，安頓她休息。
晚上八點多，顧建國回來了。他渾身是泥土和汗水，臉上帶著疲憊，進門第一句話就是：“晚晚，我回來了，媽怎麼樣了？”
蘇晚正在給老太太按摩腿，聽到他的聲音，抬起頭，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掩飾住心裡的委屈：“媽挺好的，就是今天有點累，剛躺下。你累壞了吧？快坐下歇會兒，我給你倒杯水。”
顧建國坐在沙發上，看著蘇晚忙碌的身影，心裡有些愧疚。他知道，蘇晚跟著他受了太多苦，既要照顧母親，還要擺攤賺錢，還要應付那個不成器的弟弟，而他，卻隻能每天在工地上拚命乾活，幫不上太多忙。
“晚晚，對不起，讓你受累了。”顧建國拉住蘇晚的手，發現她指尖有一道小小的傷口，心裡一緊，“你的手怎麼了？是不是受傷了？”
蘇晚下意識地把手縮了縮，笑著說：“冇事，就是剛纔收拾碗的時候，不小心劃破的，不嚴重，已經不疼了。”
“怎麼會不小心？是不是建軍又惹你生氣了？”顧建國的臉色沉了下來，他太瞭解自己的弟弟了，好吃懶做，還脾氣暴躁，肯定是他又欺負蘇晚了。
蘇晚不想讓他擔心，也不想讓他們兄弟反目，隻好搖了搖頭：“冇有，真的是我自己不小心。你彆多想，趕緊去洗個澡，我給你熱飯。”
顧建國看著她躲閃的眼神，心裡更加確定，一定是顧建軍做了什麼。他冇再追問，隻是點了點頭，心裡卻暗暗打定主意，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顧建軍，不能再讓他欺負蘇晚了。
洗完澡，顧建國吃著蘇晚熱好的飯菜，看著坐在對麵默默陪著他的蘇晚，心裡一陣酸楚。他放下筷子，認真地說：“晚晚，對不起，這些年，讓你受委屈了。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努力，多賺點錢，早日讓你和媽過上好日子，再也不讓你受這樣的苦了。”
蘇晚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這麼多年的委屈、辛苦，在這一刻，彷彿都有了歸宿。她搖了搖頭，哽嚥著說：“我不苦，建國，隻要我們一家人好好的，隻要媽能好好的，我就不苦。我相信你，我們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顧建國把她摟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聲音沙啞：“嗯，我們一定會越來越好的。以後，建軍那邊，我來管，絕對不會再讓他欺負你了。”
那天晚上，顧建國找顧建軍談了很久，具體談了什麼，蘇晚不知道，她隻知道，從那以後，顧建軍雖然還是遊手好閒，但再也冇有主動找過她的麻煩，也冇有再向她要過錢。有時候，還會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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