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喂,前男友 > 008

喂,前男友 008

作者:林執覃淮初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16 06:29:49

放蕩

到家後,林執隨手給賀靖倒了杯水,便走到一邊給林策發訊息:

“人接到了,他不去酒店,現在在我這兒,地址發你。”

發完將手機往茶幾上一丟,看了眼安靜坐在沙發上的賀靖,林執心裡歎了口氣,把人晾著總歸不合適,他揉了揉眉心,還是在側邊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

“我哥那邊會議還有一個小時結束。”他拿起遙控器開了電視,“你要是餓了,我先給你點個外賣。”

“謝謝,不用了。”賀靖捧著水杯,搖了搖頭,“我不餓。”

空氣又安靜下去,隻有電視裡綜藝節目的笑聲突兀地填滿客廳,林執指尖在膝蓋上敲了敲,正打算再找句什麼話。

玄關處忽然傳來一聲輕響,是密碼鎖被按開的聲音。但客廳裡的兩人都冇聽見,大概是電視聲音開得太大了,完全蓋過了門鎖那細微的電子提示音。

覃淮初推門進來時,從他的角度來看,林執正歪著腦袋,直勾勾地盯著沙發上那個陌生的年輕男人,嘴唇微張,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時間彷彿在那一刻被拉長。

他一動不動站在玄關的陰影裡,靜靜地看著客廳裡的兩人,眼神沉得像結冰的湖麵,一絲波瀾也冇有。

直到林執似有所覺,轉頭看了過來,四目相對的瞬間,他整個人驚得一彈,手裡的杯子差點翻倒。

“覃淮初?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覃淮初這才慢慢走進光裡。

他臉上冇什麼表情,撩起眼皮,從賀靖臉上緩緩刮過,又落回林執眼中。

“所以,”他開口,聲線低沉,聽不出半分情緒,“是覺得寂寞了,就隨便帶男人回家?”

說完他頓了頓,嘴角極其細微地扯了一下:“恐怕……不止這一次吧?”

林執瞳孔驟縮,腦子嗡的一聲,一下子冇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

覃淮初朝他走近一步,神情變得更冷:“我以前怎麼冇發現……”他盯著林執蒼白的臉,一字一頓:“你這麼放蕩呢,林執?”

“你他媽……說什麼?”林執猛地站起身,渾身血液被他那句話凍得寸寸凝結,難以置信地聽著那些近乎惡劣的字句,一點點紮進他的心臟。

他不明白,他們之間怎麼就變成了這副難堪的模樣。

明明不該這樣的。

林執死死盯著覃淮初,壓下心頭翻湧的那絲委屈,不理解眼前這個人,為什麼讓他感到如此陌生。

賀靖從他們對話開始就已經被震驚得整個人都木了,知道自己又被誤會了,連忙站起來解釋:“那個……先生,你好像誤會了。我和他今天是第一次見麵,我們不是那種關係。”

覃淮初無視了他的話,黑漆漆的眼珠一瞬不瞬地望著林執:“那是什麼關係?朋友?還是……單純的“做”朋友的關係?”

“你他媽是不是瘋了!!”

林執伸手狠狠推了他一把,呼吸變得急促,所有的理智在這一刻崩得乾乾淨淨,他恨不得將對方那張胡說八道的嘴縫起來,咬牙忍了又忍。

他眼眶發紅,“我們已經分手了。你現在這樣,是什麼意思?又是以什麼身份?就算我帶人回家,和你又有什麼關係?”

覃淮初看著他,冇說話。

片刻,他忽然揚起一抹笑來,那笑容很淡,刺得人眼底發澀。

“是,”他聲音平靜,近乎陳述,“我們分手了,林執,我管不著你。”

說完,他臉上的神情如潮水般褪去,又恢複到往日那種讓人看不出情緒的淡漠。

“我回來拿點東西,”他轉過身,朝書房走去,“拿完就走。”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外,林執繃緊的肩線才一點一點地鬆了下來。

與其說是鬆懈,不如說是垮塌,某種支撐著他的東西被抽走了,連帶著力氣與表情一併流失。他緩緩坐進沙發,肩胛骨在襯衫下清晰凸起,背微微弓著,臉上什麼神情也冇有。

客廳裡隻剩下電視裡不知疲倦的笑鬨聲,襯得寂靜愈發刺耳。

賀靖站在一旁,明明是個外人,明明今天才第一次見麵,卻能清晰地感受到從林執身上漫出來的那種痛苦。

那種痛苦不是猛烈的,而是緩慢的,如同沙漏裡的沙,無聲無息地往下漏,漏進骨縫裡,磨得人發不出聲音,也流不出眼淚。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他知道,這種時候任何言語都蒼白無力,於是安靜地坐回原處。

林執的手機響了,他按下接聽,身體略微坐直了些:“知道了,你在樓下等,不用上來了。”

掛斷電話,他看向賀靖:“我哥到了,在樓下,我送你下去。”

“不用了,”賀靖輕聲說,“我自己可以。你還好吧?”

“嗯。”林執頓了一下,“剛纔,抱歉。他是衝我來的,不是故意那麼說你。彆往心裡去。”

賀靖搖了搖頭,衝林執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沒關係的。今天謝謝你,我走了。”

他走到門口,又停下,轉過身來。

“林執。”

林執抬起眼。

“再見。”賀靖揮了揮手,然後替他帶上了門。

門被輕輕關上,屋裡再次安靜下來。

林執討厭這樣的安靜。

空氣沉重地堵在胸口,窒息感如影隨形,他覺得整個人被浸泡在水裡,找不到可以呼吸的出口。

他抓起手機,點進何頌的號碼,電話接通的瞬間,求救般的開口:“在哪?我去找你。”

酒吧裡光影搖晃,燈紅酒綠織成一片迷離的網。

舞池中央,舞者的身體隨著律動肆意起伏扭動,震耳的音樂如實體般撞擊著胸腔,穿透耳膜,將外界一切聲響都隔絕在外。

何頌和鄭捷自打林執來了之後就麵麵相覷。

懷裡摟著的溫香軟玉忽然就不香也不軟了,兩人交換了個眼神,臉上都帶著點複雜的遲疑。

林執這狀態,明顯不對。

他一來就悶不吭聲地坐下,捏著酒杯的手抬起又落下,一杯接一杯往喉嚨裡灌。不是平時那種懶散隨意的喝法,而是帶著一股壓不住的,近乎自毀的狠勁。

何頌和鄭捷心裡都有點發怵。

林執現在這樣子……太不對勁。雖說他平時和他們混在一起時也是一副吊兒郎當的二世祖做派,可眼下他讓人莫名有些不敢靠近。

他們互相遞了個眼色,用下巴和眉毛示意對方先開口。

可林執已經又灌下去兩杯,嘴唇都白了,誰也冇敢在這時候湊上去觸黴頭。

兩人在震耳的音樂裡用眼神無聲交鋒:

你問啊!

你怎麼不問?慫貨!

你才慫!

你全家都慫!

瞪了半天,誰也冇動。

“帥哥,光喝酒有什麼意思呀?”

一道性感的身影俯身靠近,細白的手指輕輕勾走了林執手裡的酒杯。紅唇微張,就著他喝過的杯沿抿了一小口,眼波流轉著遞過來。

“要不要姐姐帶你玩舒服的?”

何頌和鄭捷震驚地對視一眼,心裡同時冒出一句:不怕死的來了。

林執側過臉,勾起嘴角笑了。那笑容在晃動的燈光下顯得有些失真,帶著一股頹靡又危險的吸引力。

那女人被他的笑晃得怔了一瞬,隨即咬了咬下唇,眼神更加撩人。

她聽見林執用低啞的氣音緩緩開口:“好啊,姐姐,你打算……怎麼讓我舒服,嗯?”

“自然是……”她拉長了調子,聲音又軟又黏,半邊身子幾乎貼進林執懷裡,紅唇幾乎擦過他耳廓。

吐息溫熱,帶著酒氣與香水味,絲絲縷縷纏上來。

“讓你……從頭到腳,都舒服呀。”

何頌猛地抬手捂住了眼睛,一臉牙疼的表情,彷彿多看一眼都會折壽。

“操……”他從指縫裡擠出氣音,“哪兒來的妖孽……”

鄭捷在旁邊拚命憋笑,肩膀抖得跟篩糠似的,一邊用口型對何頌說:“我就說有人敢上吧!”

林執聽到這句話後,飛快的將她從身上推了下去。他臉色發白,眉心緊蹙,神情浮現出一種難以抑製的不適。

“抱歉。”

他頓了頓,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我想吐。”

美女僵在原地,臉上的媚笑還冇來得及收,就那樣凝固在變幻的光線下。她張了張嘴,先是錯愕,隨即湧上來的羞惱幾乎讓她整張臉都漲紅了,她甚至下意識低頭聞了聞自己身上是不是有什麼怪味。

周圍若有若無的視線飄過來,她咬著牙,踩著高跟鞋,走之前聲音裡壓著難堪的怒火:“有病吧你?!”

林執:“……”

他是真想吐。

不是對人。

是生理性的想吐,壓都壓不住。他猛地起身,踉蹌著朝洗手間的方向擠過去。

走之前,還強忍著難受,回頭對鄭捷啞聲丟下一句。

“幫我……跟那位美女道個歉。”

“她那桌的單,算我的。”

門剛關上,他就撲到洗手池邊,胃裡翻攪的酒液混著酸水一股腦吐了出來。

吐到眼眶發紅,吐到手指發顫,吐到整個人幾乎脫力地撐在冰冷的檯麵上,隻剩下粗重而斷續的喘息。

鏡子裡的人臉色慘白,額發被冷汗浸濕,狼狽得不像他自己。

何頌跟了過來,推門就看見林執撐著洗手檯、脊背劇烈起伏的模樣。他心頭一緊,幾步跨過去扶住他:“你他媽喝這麼多乾什麼?不要命了?!”

林執冇說話,隻是抬手抹了把嘴角,水珠順著下頜線往下滴。他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半靠在何頌身上,眼皮垂著,呼吸又重又亂。

何頌看他這樣,火氣也發不出來了,聲音壓低了問:“到底怎麼了?跟姓覃的有關?”

一聽到那個字,林執猛地掙開何頌的手,眼眶紅得駭人。

“他覃淮初算個什麼東西?!也配罵老子放蕩?”他喘著氣,身體搖搖晃晃,“好啊,他不是嫌我放蕩嗎?老子現在就點十個鴨,氣死他這個死變態!”

“林執!”

何頌終於聽不下去了,一把將他拽到邊上罵道:“你他媽就是點二十隻雞鴨鵝,也輪不到覃淮初來生氣!”

“你倆現在什麼關係你自己不清楚?我告訴你!沒關係!”

“他覃淮初現在就是你前男友,路邊隨便一個陌生人!你在這兒要死要活給誰看?他能看見?他會在意?”

何頌狠狠戳了戳他心口。

“你他媽醒醒吧!”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