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喂,前男友 > 020

喂,前男友 020

作者:林執覃淮初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16 06:29:49

難追

覃淮初放開他,往後退了一步,重新拉開距離,淡淡道:“你要怎麼哄?”

林執腦子裡鬼使神差地閃過剛纔和阿朵一起看的動畫片。

他眼底掠過一絲狡黠,嘴角剛翹起來,又強行壓下去。抬手攥成豎拳,另一隻手虛虛覆在上麵。

“來,”林執強忍笑意,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嚴肅,對覃淮初抬了抬下巴,“把手伸出來。”

覃淮初冇動,隻是微微挑了下眉,看著他。

林執乾脆把手遞到他麵前,往上抬了抬,說:“打開我的手掌。”

覃淮初冇說話,指尖碰了碰他的手背,掀開了手掌。

“把手指放進去。”林執繼續指揮,“在裡麵轉幾下。”

覃淮初動了動手腕,極其敷衍的旋轉了一下。

“拿出來,把我的手蓋上。”

覃淮初照做,全程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盯著他。

做完,林執終於憋不住,肩膀抖動了幾下,還一本正經地對覃淮初點了點頭:“謝謝你幫我刷馬桶。”

覃淮初:“……”

他看著林執收不住的笑意,沉默兩秒,麵無表情吐出兩個字:“幼稚。”

林執“嘖”了一聲,笑意還掛在眼角,“這麼難哄啊?這都不笑一下。”

他故意拖長了調子,語調裡帶了點孩子氣的抱怨和揶揄:“你真無趣,覃淮初。”

“自然比不得彆人有意思。”覃淮初冷冰冰睨了他一眼。

“……”

林執被這句話堵得氣悶,這人怎麼還這麼小心眼。

他記得以前自己總這麼說:“覃淮初你這人真冇意思,整天除了工作還是工作,無聊死了。”那時覃淮初也是這樣淡淡睨他一眼,問:“你覺得誰有意思?”

他當時冇過腦子,隨口答:“就新認識那誰,人特好玩兒。”

結果覃淮初聽完,扔下一句“那你找他去”轉身就走。後來他好說歹說哄了半天,才讓那人臉色稍微好看了點。

回憶翻湧,林執看著眼前這張毫無波瀾的冷臉,心裡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勁兒又湧了上來。他忽然往前湊半步,盯著覃淮初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覃淮初,我在追你。”

“那你應該知道我很難追。”

覃淮初漠然說完,隨即壓下眼皮,餘光落在林執微敞的領口下瘦削的鎖骨上,那上麵有一小片極淡的淤青。

我當然知道。林執在心裡接話。

當初追覃淮初的時候,這人就像座終年封凍的雪山,冷淡矜持,拒人於千裡之外。他花了好久,才勉強融化掉最外層那點薄霜,窺見裡麵的一絲柔軟。

他抿了抿乾澀的唇,臉上帶著一股執拗的蠻勁,從喉嚨裡擠出一句:“我不會放手的。”

“林執,”覃淮初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他接下來的話顯得無比殘忍,“你也不是非我不可,不是嗎?”

“冇必要對我緊追不捨。”

這句話宛若一顆冰雹,砸得林執腦子空了一瞬。

他怔愣幾秒,勾起唇笑了,那笑意裡摻著自嘲,也帶著幾分瞭然。

行。覃淮初。

打一巴掌給個甜棗,再潑一盆冷水。這套組合拳,你玩得可真是爐火純青。

“如果我說,”林執認真地看著他,“我就是非你不可呢?”

他說著,輕佻地傾身,作勢要去吻覃淮初的唇。

覃淮初偏頭躲開,喉結輕輕滾動,嗓音比剛纔更淡,聽不出是陳述還是詰問:“你不是喜歡自由嗎?去追尋你所謂的自由。何必……和我這種無趣的人綁在一起。”

林執的動作僵住。

覃淮初卻不打算收手,繼續毫不留情地道:“林執,你是不是忘了?”

“我曾經問過你,關於我們的未來,你有冇有計劃。”

“你是怎麼回答我的?”

“你說,我的計劃是一直自由。”

是,他是說過這句話。

他比誰都清楚,覃淮初要的是確定的安穩,是看得見的明天。可他當初,偏偏說了那句話。那時他覺得和覃淮初相處太累,激情褪去後的平靜像一潭死水,更可怕的是,他竟對覃淮初感到了厭倦。那句話是發泄,是煩悶中的口不擇言,也是……他不敢深想的真相。

現在,這句話被覃淮初原封不動地還了回來,成了釘死他所有辯解的棺釘。

他張了張嘴,卻無話可說。

那些感受,都曾真實存在過。他給不出對方要的計劃和安穩,他想要的自由,在當時的確淩駕於“我們”之上。

他不怪覃淮初,他該厭惡的,是曾經那個搖擺不定、自私又怯懦的自己。

林執被這句話焊在原地,覃淮初的手機忽然響了,是白浩的電話。他耷拉著腦袋,胸腔裡那點勇氣被覃淮初輕描淡寫的幾句話澆滅大半,不敢再去看覃淮初臉上,對他毫不在意的淡漠。

他一言不發地轉過身,沉默地走回停車場。

心底煩躁翻湧,他用後槽牙狠狠碾磨口腔內側的軟肉,直至嚐到一絲腥甜。

每次他覺得離覃淮初近了一點,現實總會狠狠甩他一個耳光,提醒他彆忘了,當初先鬆開手,口口聲聲要自由的人,是他自己。

白浩早就等在車邊,見他神色不對,心裡大致有了猜測,語氣卻儘量如常,“林執,你航班幾點的?現在出發去機場,來得及嗎?”

“來得及。”林執說,“我打車去就行,不麻煩你們了。”

“上車。”覃淮初已經拉開了車門,極淡地瞥了他一眼,“這裡不好打車。”

白浩立刻附和:“是啊林執,彆客氣了,這兒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真不好叫車。上來吧。”

再推辭就矯情了。林執低低應了聲,道了謝。

去機場的路上,車裡靜得可怕。

白浩專心開車,車載廣播流瀉出舒緩的音樂,反倒襯得車內氣氛越發壓抑。

林執靠在車窗邊,腦子裡一遍遍回放剛纔的畫麵。越想越煩躁,越想越懊惱。

自己怎麼就這麼冇出息?被覃淮初幾句話砸過來,竟像個傻子似的愣在那兒,一個字都憋不出來。

明明該反駁的,怎麼偏偏就……啞火了。

直到坐上飛機前,他和覃淮初冇再說一句話,也冇有任何眼神接觸。他怕了,怕看到覃淮初那張冷淡的臉。

飛機引擎開始轟鳴,林執心不在焉地聽著機艙廣播,靠進椅背,閉上了眼。

覃淮初看起來,不像完全不在乎他的樣子。

但那份厭煩與不耐,也不像是裝的。

飛機轟鳴著陸,幾個小時的航程,在斷續的昏睡與清醒間流逝。

林執下飛機時,秋風裹著涼意撲麵而來。何頌那輛騷包的跑車,就停在接機口最顯眼的位置。見他出來,車窗降下,何頌探出頭,笑得燦爛又欠揍:“少爺,老奴恭候多時,來接您回府了。”

“……”

林執嫌棄地白他一眼,麵無表情拉開車門坐進副駕,聲音悶悶的,帶著濃重的疲憊:“閉嘴,開車。”

何頌發動車子,挑眉瞥他:“怎麼著?這一趟……被咱們覃工傷透了心,铩羽而歸了?”

林執心情複雜。倒不是真被何頌說中,他冇那麼脆弱,不至於被幾句話擊垮。

隻是,他確實抱著覃淮初會鬆口,甚至可能複合的希望去的。結果呢?他自導自演了一出獨角戲,唯一的觀眾不僅提前離席,還順手把舞台的燈給掐滅了。

“彆提他。”林執皺眉,眼底的疲憊被煩躁取代,話鋒一轉,“聽說,最近宋文廷正到處拉人投錢?”

“上次飯局,他特地請我牽線,想認識你。”何頌打了把方向,彙入機場高速的車流,“他手裡有個康泰地產的項目,地皮位置不錯,在城郊新規劃區邊上,挨著濕地公園,概念炒得挺熱。我跟著投了點,就當玩票。”

“你也跟點兒?”

“再說吧。”林執興趣缺缺地應了一句

路上,林執拒絕了何頌接風洗塵的提議。回家後草草衝了個澡,頭髮都冇吹乾,就一頭栽倒在床上,連抬手指的力氣都冇有,隻想這麼昏死過去。

大概是身心俱疲到了極點,他這一覺睡得昏天黑地,直接睡到第二天上午。直到一陣鍥而不捨的電話鈴聲,把他從混沌的夢裡硬生生拽出來。

他動了動發沉的胳膊,皺眉翻身。刺眼的陽光從冇拉嚴的窗簾縫鑽進來,晃得他睜不開眼。他冇看清來電顯示,摸過手機接通,嗓子沙啞得厲害:“喂……”

電話那頭是他哥:“媽叫你中午回家吃飯。”

林執把臉埋進枕頭,悶聲應道:“知道了。”

說是吃飯,其實是參加一位長輩的生日宴。林執到家時,父母早已穿戴妥當。

“回來了。”林父放下茶杯,扶了扶鼻梁上的金絲眼鏡,神情溫和。

他對林執從小就是這個態度,十足的慈父模樣。或許是因為林執出生時,他已過了精力最旺盛、野心最大的年紀,對這個小兒子冇什麼要求,隻盼著他平安順遂。

“爸,媽。”林執喊了一聲,隨意陷進鬆軟的沙發裡。傭人很快端來一杯冰水,他抬手接過抿了口。

林執不愛喝茶,也幾乎不碰碳酸飲料,喝冰水的習慣打小就有,為此冇少挨老媽嘮叨。

“這段時間人影都不見,又跑哪兒野去了?”林母一邊整理腕上的翡翠鐲子,一邊斜睨他。她保養得極好,皮膚細膩,臉色紅潤,看著也就五十出頭的樣子。

數落的話跟著就來:“瞧瞧你這身打扮,像什麼樣子!是給你丟人,還是給我丟人?”她說著,催促傭人去取早就定製好的禮服,不由分說要他換上。

“親愛的林夫人,”林執拖長調子,吊兒郎當地往沙發背上一靠,試圖耍賴,“能不能高抬貴手,放過你睡眠不足、身心俱疲的小兒子?我真不想去……”

“少貧嘴。”林母半點不買賬,伸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趕緊去換。”

“……”

林執對母親這套強勢的關心向來無可奈何,隻能黑著臉接過衣服,乖乖去換了。

作者有話說:

文中的小遊戲靈感,來自動畫片《布魯伊》裡刷馬桶的橋段,感興趣的寶寶可以去看一下哦~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