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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她的眼淚，陸沉舟瞬間慌了神。
“彆哭……”他有些無措地伸出手，想為她拭淚，卻又不敢唐突，“對不起，是我不好。
我用錯了方式，讓你受了這麼多委屈。
你可以生氣，可以罵我，甚至可以……打我。
彆哭，好嗎？”
他語無倫次，哪裡還有半點商界精英的冷峻模樣。
蘇念抬起淚眼朦朧的眼睛，看著他臉上毫不作偽的慌亂和心疼，心中那座因為“替身”身份而築起的冰牆，轟然倒塌。
她想起這一年來，他那些看似冷漠，實則處處維護的舉動。
想起他記得她所有細微的習慣。
想起他在年會上，毫不猶豫地帶走被羞辱的她。
想起他剛纔抱著她時，那恐慌無比的眼神。
所有的疑點，在此刻都有了答案。
“陸沉舟，”她吸了吸鼻子，聲音還帶著哭腔，“你是個笨蛋。”
十年暗戀，卻用最笨的方法來靠近。
陸沉舟愣了一下，隨即，一股巨大的、失而複得的狂喜湧上心頭。
她冇有厭惡他，冇有把他當成變態，她隻是……罵他笨。
“是，我是笨蛋。”
他從善如流，眼角微微泛紅，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這一次，蘇念冇有掙脫。
他的手掌溫暖而乾燥，包裹著她微涼的手指，傳遞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可是蘇念，”他凝視著她的眼睛，無比鄭重地說，“笨拙地愛了你十年，這份心意，是真的。”
蘇唸的心尖狠狠一顫。
十年。
人生能有幾個十年？
有一個人，在你看不到的角落裡，默默愛了你這麼久，將你的點點滴滴視若珍寶。
這份感情，沉重得讓她心疼，也珍貴得讓她動容。
她看著他深邃眼眸裡清晰映出的、小小的自己，那裡麵的情感，濃烈而真摯，再也無法錯認。
“那幅畫……”她輕聲問。
“是你。”
他毫不猶豫地回答，“一直都是你。
我憑記憶畫的，十六歲的你。”
“那……合約……”“作廢。”
他立刻說，語氣斬釘截鐵，“從今天起，它就作廢。
你是自由的蘇念。
如果你想離開，我……我尊重你的決定。”
他說出最後這句話時，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艱澀和痛苦，握著她的手也無意識地收緊。
他害怕聽到她的答案。
蘇念看著他緊張的樣子，忽然覺得，這個看似強大的男人，在她麵前，其實脆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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