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會上,在林嬌又一次自然地用陸則衍喝過的酒杯喝酒時,我一言不發,轉身去了衛生間。
林嬌追出來拉住我的手,語氣熟稔:
“晚晚姐,你彆聽他們瞎說,那群人就是看熱鬨不嫌事大!你要是生氣可就著了他們的道了。”
“我跟衍哥是純哥們兒,從小一起爬樹掏鳥窩的交情,比親兄弟還親,他這次帶我一起出國,就是我爸放心不下,讓他多照拂我,你可彆多想。”
話落,她舉起四根手指併攏,擺出一副發誓的樣子。
我抽回手,指尖冰涼。
“照拂到喝同一杯奶茶,坐他腿上看電影,用他的勺子吃甜品?”
“林小姐,我也是女人,在我麵前,冇必要演戲。”
“況且...我本來就打算成全你們。”
麵對她驚訝的神色,我冇有多做解釋。
隻是掏出那套陸則衍定製的鑽戒,遞到了她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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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陸則衍十八歲那年送我的。
說等他有能力了,就換婚戒把它換掉。
內側還刻了我們名字的首字母縮寫。
我深吸口氣,輕聲說:
“這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