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說什麼,許今根本都冇認真聽,也不在乎蔣朝到底碰冇碰這些人,這些人演挺假的,蔣朝跟葉靈禾的事兒,他們不可能不知道。
唯一可以確定,謝嶼執灌醉了蔣朝,拿了他手機,訊息也是謝嶼執拿蔣朝手機給她發的,故意引誘她過來。
想到剛剛在樓下碰到謝嶼執,許今輕輕歎了口氣,把手機還給蔣朝,“你手機在我這裡。”
蔣朝喝的臉跟脖子都很紅,看到自己手機,顯然還有點反應不過來,眼神迷濛道:“怎麼又跑你那兒去了。”
許今隨口解釋:“樓下碰到謝嶼執,他給我的。”
蔣朝有冇有聽進去她不知道,但他靠在沙發上,覺得腦子裡好暈,“哦,謝嶼執啊,小滿他灌我……”
專門給謝嶼執組的局,結果剛進包廂後不久,就在遊戲上灌他。
語氣還怪委屈的。
許今無奈的上前,鞋尖輕輕踢了踢他腿,“謝嶼執已經走了,你也彆喝了,我送你回去。”
蔣朝閉著眼睛冇動,包廂裡的燈光偶爾從他臉上掃過,是這麼看著五官很帥氣,難怪剛剛她進來的時候,坐他旁邊那兩個女生恨不得把他吃了,如果她不來的話,她都懷疑他今晚會不會被撿屍。
“我一個人抬不動你,打電話讓家裡人來接你吧。”許今思考了下,她覺得自己一個人應該是搬不動他188的大體格。
準備去打電話,轉身被蔣朝拉住了手腕,他突然像隻大金毛一樣撲過來,抱著她,包廂裡其他人看見這一幕瞬間起鬨。
許今皺眉,想要掙紮,蔣朝卻抱的很緊,酒烘烘的腦袋從後麵往她頸側裡鑽。
“蔣朝。”她冷聲吼道。
蔣朝收緊胳膊,箍得很緊:“小滿彆走,我愛你對不起…我不回去…你彆走…”
許今確認蔣朝確實喝醉了,說話都斷斷續續,“你不想回林姨那裡?”
蔣朝打了個酒嗝,“不…不回。”
許今嫌棄的偏了偏頭,輕聲道:“你鬆開我,我送你回雲畔。”
蔣朝聞言,終於鬆動了,許今讓經理找了兩個人幫忙把蔣朝扶下去。
下台階時,謝嶼執那輛跑車已經不在原來的位置。
一路開回雲畔的地下車庫,冇看到謝嶼執的車,倒是平時喜歡開到她學校的那輛庫裡南停在停車位上。
她想,謝嶼執不會隻有雲畔這一套房子。
蔣朝在回來的路上,已經在車裡睡死了,許今搬不動他,找了門口保安給了點小費,才把人送回樓上。
以為今晚就算是到這兒,她終於能休息的時候,蔣朝直接吐在了她身上。
他倒是吐完繼續睡得很死,要不是看在一起長大的情份上,許今真有種想當場掐死他的衝動。
這個點回學校,已經來不及了。
許今隻好在他這邊次臥住下,前幾天她都是住樓上,不過是隔了短短兩天時間,心裡突然空落落的。
在次臥洗漱完,手機一天冇充電,電量快要告罄了,這一番折騰下來,已經淩晨兩點多,許今覺得身體有點累,但冇有睡意。
在客廳找了充電器把手機電量充上,窩在沙發裡,冇開燈,手機螢幕亮光對映在臉上,那張臉白到近乎透明。
許今回覆了白天積壓的訊息,又鬼使神差的點開了熱搜。
熱搜榜第一謝嶼執名字就掛在上麵,第二是今天的草莓音樂節。
她咬了咬指節,內心糾結了瞬後,還是點了進去。
果然廣場頁麵,全部都是謝嶼執今天在舞台上的演出視頻跟照片,明明已經看過現場版,再次看視頻,許今感覺自己依舊會被他的多麵震撼到。
突然想起,謝嶼執好像還欠她一首歌,恐怕是討要不回來了。
「謝嶼執顏值不用說,真的神了。」
「求求這個大帥比了,真的不能出來多演幾部電視劇電影造福我們這些大黃丫頭嗎?」
「不是,熱搜就這麼掛著,按照這太子爺的慣性,視頻照片出來不都是第一時間封殺嗎?」
「他是過期海鹽樂隊幫唱嘉賓,幫忙造勢,熱搜不會掛太久,且存且珍惜。」
「難道就冇覺得謝嶼執那個突兀的離場很奇怪嗎,有點不尊重觀眾了。」
「過期海鹽是天寶娛樂旗下的樂隊,謝嶼執是天寶娛樂幕後少東家又一錘。」
「不是,就我看到抽獎環節拍的那三個小姐姐,真的好漂亮嗎?」
許今往繼續下滑,翻到了謝嶼執在謝青導演電影裡客串的小配角海報,她隻看過謝嶼執盲證,其他電影都冇時間看,反正她現在睡不著,乾脆都找了出來。
小配角的電影,謝嶼執出場真的很少,許今看了半小時,謝嶼執隻出場了一分鐘,翻影評說,謝嶼執的戲份就真隻是個送快遞的。
評論說,讓謝嶼執那張臉去演外賣員,都感覺不真實,還不如去會所裡下海,更有說服力。
許今看到這條,莫名的笑了。
這時,大門從外麵被敲響。
許今以為是剛剛在外麪點的啤酒送到了,心想送的挺快。
開門時,嘴角的笑容還冇壓下去,卻在看到門外壓極度侵略性的男人時,僵在臉上。
冰涼的門把手好像瞬間像火燒一樣灼傷著掌心,她猛地縮回手,往後退了一步。
不知為何,此刻的謝嶼執整個人給她的感覺除了在會所時的陰沉壓迫和侵略之外,還有身上比先前更濃的酒氣,已經徹底覆蓋了鬆木香,隱隱透露著一股危險。
許今反應過來後的第一時間是要去把門關上,卻被謝嶼執抬手抵住,她的力量撼動不了他分毫。
她嚥了咽口水,語氣鎮定道:“謝嶼執,這麼晚你來乾什麼?”
男人漆黑幽暗的視線漫不經心在她身上巡視了一圈,明明冇有輕佻的意思,許今感覺自己像是被他剝光按在明亮的燈下打量。
心絃猛地顫了下。
卸了妝,冇了脂粉露出原先那張白淨乖巧的臉,但是眼神防備到謝嶼執很不喜歡,甚至很討厭。
壓下胸疼翻滾的暴躁情緒,喉結滾了滾,低沉道:“送東西,不請我進去坐坐?”
說著,裝滿拉罐啤酒的袋子在許今麵前晃了下。
許今這才注意到,他手裡拎著兩個袋子,其中一個就是她在軟件上買的酒,上麵還有哪家店的標簽,另一個袋子裡是黑色的,看不清裡麵裝的什麼東西。
“我們已經要準備睡了,你進來不方便。”
許今故意將話說的模棱兩可,就是為了勸退謝嶼執。
冇成想,男人卻輕嗤的低笑了聲,他靠著門框,腳下依舊抵著門,不讓她關上,冷漠的牽動唇角,慢悠悠道:“許今,蔣朝是我親自灌醉的,他要是今晚還能踏馬硬起來跟你睡覺,我謝嶼執這個名字倒過來寫。”
謝嶼執故意把話說的很糙,甚至透露著一股惡意的頑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