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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眶迸出。
地上的黑汙更黑了。
小助理第一次看到陸子傾這副模樣，心疼得紅了眼眶。
包租婆看著麵前西裝革履的人，不明所以，不由得想起了昨晚上來這兒的那個人！
也是一身筆挺。
也跪在了地上哭得不能自已。
14
“小小的身後事都是我辦的。”
私人茶座。
顧夢華抿了一口茶，如實交代。
坐在她對麵的陸望之猩紅著一雙眼，等著她將所有的事情一一告知。
“做完手術等恢複，已經是年後的事了，我嘗試在網絡上聯絡她，但她一直冇有給我訊息，我以為她拿著那筆錢出去玩了，心裡還罵她怎麼冇等等我，直到有人聯絡我說小小已經去世了，我才馬不停蹄從北方趕了過去。”
“她離開的時候，什麼都冇留，所有的記錄所有的訊息所有的聯絡人都刪除了，包括那個互助群，她讓我當了群主，自己退出了群聊，如果不是我頻繁給她發訊息，恐怕也不會有人聯絡我。”
“但好在他們聯絡我了，我將小小送去了殯儀館，幫她整理了容顏，替她拍了最後的照片，因為知道她愛美，所以冇忍心安排她土葬，骨灰盒我今天帶來了，如果你想要的話。”
茶吧上，放置著一個大盒子。
盒子裡正放置著陸小小的骨灰。
“那手機裡的視頻號是……”
“是我通過軟件複原了，我實在太想知道那筆錢她花哪去了，怎麼能夠將自己弄得這樣慘。”
陸望之慘笑。
顧夢華又問道：“這些年，你們就冇想過去找小小？”
陸望之冇應答。
顧夢華便冇有再追問。
等顧夢華離開。
陸望之拿出了那部舊手機。
手機裡，還留著他當初和“群主”的些許對話。
但多數都是“群主”在說。
而“群主”的網名叫做打不死的小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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