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摩擦聲。
“嘶啦…嘶啦…”是某種極其堅韌的絲織物。
正以一種緩慢。
穩定。
不容抗拒的力道。
深深勒進皮肉。
更勒進脆弱的頸骨時發出的。
令人牙酸的呻吟。
每一次摩擦。
都伴隨著那瀕死喘息陡然拔高又戛然而止的抽噎。
彷彿生命正被這單調的聲音一絲絲、一縷縷地抽離。
眼前的刺目白光漸漸褪去。
扭曲。
晃動。
2如同浸了水的墨畫般的景象開始顯現。
江見月的意識如同被釘死在一個冰冷、僵硬的軀殼裡。
隻能被動地“看”。
她看到了自己懸空的雙腳。
穿著素白軟緞的宮鞋。
鞋尖無力地微微晃動。
視線艱難地向上移動。
越過同樣素白。
此刻卻被劇烈掙紮弄得淩亂不堪的宮裙下襬。
目光最終定格在胸前。
一段刺目的白綾!
那白綾並非純淨無瑕。
上麵以極細的銀線繡著繁複的纏枝蓮紋。
在混亂晃動的視野裡閃著幽冷的光。
它此刻正死死地勒在一段纖細卻已顯僵硬脆弱的脖頸上!
那力道如此之大。
白綾邊緣深深陷入皮肉。
勒痕處呈現出一種可怕的紫黑。
白綾的另一端。
被一隻骨節粗大。
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著青白的手緊緊攥著。
那手上戴著一枚碩大的赤金鑲紅寶扳指。
在晃動的光影下折射出冰冷刺目的血光。
窒息感如同實質的潮水滅頂而來!
江見月感到喉骨在可怕的壓力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眼球瘋狂地向外凸起。
視野迅速被血紅的霧氣和濃稠的黑暗蠶食。
肺腑如同被投入滾沸的油鍋。
每一次徒勞的吸氣都帶來撕裂般的劇痛和更深的絕望。
她想要尖叫。
想要掙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