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王妃了,能不能……能不能在王爺麵前,替你父親美言幾句?”
林晚心裡冷笑。當初把她當垃圾一樣推出來替嫁,現在倒想起她是王妃了。
“母親說笑了。”林晚拿起茶杯,吹了吹浮沫,“王爺從來不乾涉朝政,這是滿朝皆知的事。我一個內宅婦人,更不敢多嘴。父親的事,我怕是幫不上忙。”
“你怎麼能這麼說!”王氏的臉拉了下來,“你父親好歹也是你的父親!你現在享受榮華富貴,就忘了本了嗎?”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誰在教本王的王妃做事?”
蕭絕不知什麼時候回來了,正站在門口,一身黑衣,氣場全開。他身後跟著青鋒,兩人臉上的表情如出一轍的冷。
王氏跟林月嚇得立刻站了起來,臉色煞白。
“王……王爺……”
蕭絕看都冇看她們一眼,直接走到林晚身邊,很自然的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又摸了摸她的手。
“手怎麼這麼涼?”他皺眉,“不是讓地龍燒著嗎?”
這親密的動作,讓所有人都愣住了。尤其是王氏跟林月,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傳聞中冷酷無情的鎮北王,竟然……竟然對林晚這麼溫柔?
林晚自己也懵了。他這是……在乾嘛?演戲嗎?配合的也太好了吧?她隻好順著杆子往上爬,縮了縮脖子,小聲說:“許是……許是穿少了。”
蕭絕脫下自己的披風,二話不說的裹在她身上,然後才冷冷的看向王氏母女。
“本王的王妃,身體孱弱,見不得風,也受不得氣。”他聲音不大,卻字字如冰,“你們要是來探望,本王歡迎。要是來給她添堵的,王府的大門,隨時為你們敞開——向外開。”
這毫不掩飾的維護,等於是在指著鼻子罵她們了。王氏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尷尬的無地自容。
“我們……我們這就告辭。”她拉著林月,狼狽的逃離了王府。
前廳裡恢複了安靜。
林晚扯了扯身上還帶著他體溫的披風,小聲問:“王爺……剛纔,謝謝你。”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做,但解圍是事實。
蕭絕低頭看著她,目光深沉:“在本王的地盤上,冇人可以欺負你。”他頓了頓,補充道,“你是本王的王妃,欺負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