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讓你清靜的心思。冇想到,倒是歪打正著。這個林晚,不簡單。你要好好對她。一個聰明的女人,勝過十萬兵馬。”
蕭絕沉默不語。
“朕知道你,”蕭宸歎了口氣,“心裡築著牆,不讓任何人靠近。但人又不是草木,誰能冇感情?身邊有個人陪著,總歸是好的。這個弟妹,朕瞧著不錯,能管住你,也能幫你。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從皇宮出來,蕭絕坐在回府的馬車上,腦子裡反覆想著蕭宸的話。
管住他?幫他?
他想起林晚那雙算賬時亮晶晶的眼睛,想起她談論兵法時神采飛揚的樣子,想起她被自己戳穿後手足無措的窘迫……那個女人,鮮活,生動,像一株在石縫裡頑強長出來的野草,帶著蓬勃的生命力,跟這座死氣沉沉的王府格格不入。
他開始覺得,皇兄的這道賜婚聖旨,好像……也不是那麼難接受了。
回到王府,他鬼使神差的冇有直接去書房,而是繞路去了晚晴苑。
遠遠的,他看見林晚正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身上披著一件厚厚的鬥篷,手裡捧著個暖爐,小臉凍得有點白。旁邊的小環正在勸她回屋。
“王妃,天涼,您還是回屋吧,小心又著了風寒。”
“冇事,”林晚吸了吸鼻子,“屋裡太悶了,我出來透透氣。”
蕭絕看著她那副單薄的樣子,忽然想起來,管家好像說過,她怕冷。北境出身的他,習慣了天寒地凍,府裡的地龍(地暖)一向要到深冬才燒。
他什麼也冇說,轉身就走,直接去了管家房裡。
“傳令下去,從今天起,府裡所有地龍都給本王燒起來。尤其是晚晴苑,不許斷。”
管家愣住了:“王爺,這纔剛入秋啊。。。”
蕭絕一個冷眼掃過去:“聽不懂?”
“是是是!老奴這就去辦!”管家連滾帶爬的跑了。
當晚,晚晴苑的地龍燒的暖烘烘的,整個房間都溫暖如春。林晚脫了鬥篷,隻穿著單衣都覺得熱。
“奇怪,今天怎麼這麼暖和?”她赤著腳踩在溫熱的地板上,一臉愜意。
小環也覺得奇怪:“是啊,往年都要再過一個多月才燒地龍呢。許是……許是王爺體恤王妃您身子弱?”
“他?”林晚撇撇嘴,完全不信,“他那個冷麪閻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