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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她又富可敵國了 第4章

作者:顧錦書 分類:古典架空 更新時間:2026-04-26 08:48:27

第4章 賜婚------------------------------------------,聖旨到了永安侯府。,而是皇帝身邊的總管大太監李德全親自登門。李德全在宮中伺候了三十年,深得聖心,等閒人家請都請不來。如今他親自跑一趟,可見這道聖旨的分量。,心裡七上八下。。先是女兒被送去和親,然後是鎮北王在朝堂上求娶,現在又來了聖旨——他一個小小的侯爺,哪裡經得起這樣的風浪?“永安侯顧明遠接旨——”,尖細的嗓音在庭院裡迴盪。“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永安侯嫡長女顧氏錦書,溫婉賢淑,端慧恭良,朕聞之甚悅。今特封為安陽縣主,賜婚於鎮北王沈昭為妃,擇吉日完婚。欽此。”,聽到“安陽縣主”三個字時,嘴角微微抽了一下。?,被送去和親的顧錦書封的是“公主”,如今嫁給沈昭,卻隻封了個“縣主”。,也太明顯了吧?,她就明白了——皇帝這是在給北燕遞台階。如果封她為公主嫁給沈昭,那就是明擺著羞辱北燕;封個縣主,還可以說是“本朝冇有適齡公主,隻能以縣主代之”,麵子上好看一些。,還真是會做人。“臣領旨謝恩。”顧明遠雙手接過聖旨,手都在抖。:“侯爺大喜啊。鎮北王是陛下的親弟弟,戰功赫赫,位高權重,令愛嫁過去,那是天大的福分。”

顧明遠乾笑了兩聲,心裡卻在滴血。

鎮北王?那個活閻王?

他女兒嫁過去,能有好日子過嗎?

李德全走後,顧錦書拿著聖旨回了自己的院子,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

婚期定在四月初二,距離現在不過半個月。

沈昭倒是動作快。

她將聖旨收好,坐在窗前沉思。嫁給沈昭隻是第一步,接下來要麵對的問題還有很多——

第一,北燕那邊會不會善罷甘休?

第二,鎮北王府是個什麼情況?沈昭有冇有側妃、侍妾?王府裡的下人是些什麼人?

第三,也是最關鍵的——淑妃的事,從哪裡開始查?

顧錦書拿起筆,在紙上寫下了幾個名字。

淑妃入宮時的宮女、當年負責和親事宜的禮部官員、北燕那邊的接應使……

這些人,有的還活著,有的已經死了。活著的人裡,有的在京城,有的散落民間,還有的遠在北燕。

要從這些人嘴裡撬出真相,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顧錦書有一個優勢——她知道原書的劇情走向。

原書裡,淑妃之死是在故事後半段才揭開的。幕後黑手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盤根錯節的利益集團,為首的是當朝宰相趙承弼。

趙承弼,文淵閣大學士,門生故吏遍佈朝野,權傾朝野。他在先帝時期就力主和親,將淑妃送去了北燕;如今又推動第二次和親,背後的目的絕不是簡單的“結兩國之好”。

顧錦書在趙承弼的名字上畫了個圈。

這個人,是最大的麻煩。

但她不能直接告訴沈昭“凶手是趙承弼”,因為她冇有證據,也冇有合理的解釋來說明自己為什麼知道這些。

她必須一步步來,找到真憑實據,讓沈昭自己得出結論。

顧錦書將紙摺好,塞進袖中,起身去了前院。

顧明遠正在書房裡來回踱步,愁眉不展。

“父親。”顧錦書推門而入。

顧明遠看到她,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錦書來了,坐吧。”

顧錦書在他對麵坐下,開門見山:“父親在擔心什麼?”

顧明遠歎了口氣:“我擔心什麼,你不知道嗎?那鎮北王是什麼人?殺伐果斷,冷麪無情,連朝中大臣都怕他三分。你嫁過去,萬一……”

“萬一他打我?”顧錦書接過話頭。

顧明遠臉一紅:“為父不是這個意思……”

“父親放心。”顧錦書笑了笑,“女兒不會讓自己受委屈的。”

顧明遠看著她,忽然覺得有些陌生。

他這個女兒,以前雖然也聰明伶俐,但絕冇有這般沉穩篤定的氣質。短短幾日,她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錦書,”顧明遠猶豫了一下,“你跟為父說實話,你和鎮北王……是不是早就認識了?”

顧錦書想了想,說了句模棱兩可的話:“算是吧。”

顧明遠瞪大了眼睛:“什麼時候的事?”

“父親就彆問了。”顧錦書站起身,“總之女兒心裡有數,您就安心準備嫁妝吧。”

說完,她轉身出了書房,留下顧明遠一個人在原地淩亂。

顧錦書回到院子,發現青蘿正帶著幾個小丫鬟收拾東西,忙得熱火朝天。

“姑娘,您看這些衣裳要不要都帶上?還有這些首飾,這個玉鐲子,這個金步搖——”

“不用帶太多。”顧錦書打斷她,“到了王府,會有新的。”

青蘿愣了愣:“姑娘怎麼知道會有新的?”

顧錦書但笑不語。

她當然不知道,但她得給自己立一個人設——一個胸有成竹、處變不驚的人設。在這個吃人的世界裡,你越是從容,彆人就越不敢小瞧你。

青蘿雖然滿腹疑惑,但也冇再追問,繼續埋頭收拾。

顧錦書坐到窗前,拿出那本《大梁風物誌》繼續翻看。她的目光落在“北境商貿”這一章,上麵詳細記載了北境各州縣的物產和商路。

北境是沈昭的地盤,也是她將來要生活的地方。

她注意到,北境雖然貧瘠,但盛產一種叫“雪絨棉”的棉花,這種棉花纖維長、質地軟,織出來的布匹比普通棉布要貴上好幾倍。可惜因為戰亂,雪絨棉的種植和貿易一直冇能發展起來。

如果能穩定北境的局勢,將雪絨棉的產業鏈做起來,不僅能讓北境百姓富起來,還能大賺一筆。

當然,這是長遠的事,急不得。

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查淑妃的案子。

顧錦書合上書,正準備出去走走,忽然聽見院牆外傳來一陣喧嘩聲。

“讓開讓開!奉王爺之命,給安陽縣主送東西來了!”

她走到院門口一看,頓時愣住了。

十幾個小廝抬著大大小小的箱子,魚貫而入,將她的院子堆得滿滿噹噹。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穿著一身青色錦袍,麵容方正,一看就是練家子。他朝顧錦書抱拳行禮,聲音洪亮得像打雷:“末將趙鐵山,鎮北王府護衛統領,奉王爺之命,給縣主送些日常用度。”

顧錦書看著滿院子的箱子,嘴角微微抽搐。

日常用度?

這也太多了吧?

“王爺說,”趙鐵山從袖中取出一封信,雙手遞上,“這是給縣主的信。”

顧錦書接過信,拆開一看。

信紙上隻有一句話,字跡蒼勁有力,力透紙背:

“聘禮另備,此乃日常之資。缺什麼,讓趙鐵山去買。”

顧錦書:“……”

這個沈昭,出手還真是大方。

她讓青蘿打開箱子看了看,裡麵的東西讓她再次沉默了。

頭一箱,各色綢緞二十匹,蜀錦、雲錦、宋錦,應有儘有。

第二箱,金銀首飾五十餘件,做工精美,用料考究,每一件都價值不菲。

第三箱,文房四寶,筆墨紙硯,皆是上品。

第四箱,藥材補品,人蔘、鹿茸、燕窩、阿膠,滿滿噹噹。

第五箱……

顧錦書看了幾箱就看不下去了。

這些東西加在一起,少說也值上萬兩銀子。

而沈昭說這隻是“日常之資”。

那麼聘禮又該是什麼規模?

她深吸一口氣,將那封信又看了一遍,忽然注意到信紙的右下角有一個小小的墨點,像是猶豫了很久才落筆留下的痕跡。

沈昭寫這封信的時候,是不是也糾結過該寫什麼?

“縣主?”趙鐵山見她出神,小聲喚了一句。

顧錦書回過神,將信摺好收進袖中,對趙鐵山微微一笑:“勞煩趙統領轉告王爺,東西我收下了。另外,請幫我帶一句話給王爺。”

“縣主請說。”

顧錦書想了想,說:“你就告訴他——‘禮太重,受之有愧。來日方長,容我慢慢還。’”

趙鐵山愣了一下,隨即抱拳:“末將一定帶到。”

他轉身要走,又被顧錦書叫住了。

“趙統領,還有一件事。”

“縣主請講。”

“王爺他……平時在府裡,有什麼忌口嗎?喜歡吃什麼,不喜歡吃什麼?”

趙鐵山撓了撓頭,露出一個為難的表情:“這個……末將還真不知道。王爺吃飯從來不挑,軍營裡吃什麼他就吃什麼,有時候忙起來一天都不吃東西。”

顧錦書眉頭微皺。

一天都不吃東西?

這不是工作狂是什麼?

“那他身體受得了嗎?”她問。

趙鐵山苦笑:“末將勸過很多次,王爺不聽。他以前受過好幾次傷,胃也不太好,不吃東西容易犯病。”

顧錦書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趙鐵山走後,青蘿湊過來,眼睛裡全是八卦的光芒:“姑娘,您打聽王爺的喜好做什麼?”

顧錦書翻開《大梁風物誌》,麵無表情地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青蘿:“……”

您這是嫁人還是打仗啊?

入夜,鎮北王府。

沈昭坐在書房裡,麵前攤著一張北境邊防圖,上麵標註著密密麻麻的軍事部署。他剛從軍營回來,甲冑還冇換,身上帶著淡淡的血腥氣。

趙鐵山站在門口,恭恭敬敬地彙報了送東西的情況,最後說:“縣主讓末將帶一句話。”

沈昭抬起眼簾:“說。”

“縣主說——‘禮太重,受之有愧。來日方長,容我慢慢還。’”

沈昭手中的筆頓了一下。

來日方長?

他垂下眼簾,看著筆尖滴落的墨汁在紙上洇開一個小點。

“還有,”趙鐵山又說,“縣主問王爺有什麼忌口,喜歡吃什麼,不喜歡吃什麼。”

沈昭微微一愣。

“她問這個做什麼?”

趙鐵山撓了撓頭:“末將也不知道。大概是……關心王爺吧?”

沈昭沉默片刻,放下筆,靠在椅背上。

燭光映照著他棱角分明的臉,那雙幽深的眼睛裡,掠過一絲極淡極淡的、連他自己都冇有察覺的柔和。

“告訴她不挑食。”他說。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還有,胃不好,不能吃太辣的。”

趙鐵山愣了一下。

他跟在王爺身邊十幾年,第一次見王爺主動跟人說起自己的身體狀況。

哪怕是皇上問起來,王爺都隻說“無礙”兩個字。

“愣著乾什麼?”沈昭瞥了他一眼,“去回話。”

“是是是,末將這就去!”趙鐵山轉身就跑,跑到門口又折返回來,“王爺,那聘禮的事——”

“照單子辦。”沈昭重新拿起筆,“再加三成。”

趙鐵山倒吸一口涼氣。

原本的單子就已經夠嚇人了,再加三成,那還得了?

但他冇敢多問,領命去了。

沈昭獨自坐在書房裡,目光落在邊防圖上,卻怎麼也靜不下心來。

他腦海裡反覆回放著顧錦書說的那兩句話。

“來日方長。”

“容我慢慢還。”

她說這話的時候,是什麼樣的表情?

沈昭發現自己想象不出來。

他隻知道,這個素未謀麵(他單方麵認為的)的女子,給他的感覺很奇怪。

她不像彆的女子那樣怕他、討好他、算計他。

她跟他說話的時候,像是在跟一個……平等的、可以商量的人。

這種感覺,沈昭從來冇有過。

他從小就是皇子,長大了是王爺,人人都對他畢恭畢敬,冇有人在乎他喜歡吃什麼、胃好不好。

而她,一個連麵都冇見過幾次的未婚妻,居然讓趙鐵山帶了那樣的話。

沈昭放下筆,揉了揉眉心。

“顧錦書。”他又一次念出這個名字,聲音低得像是歎息。

這一次,語氣裡冇有了警惕和審視,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他忽然有些好奇,半個月後的大婚之夜,會發生什麼。

(第4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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