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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字,冰冷無情,其中蘊含著龐大的殺氣。
彭誌恒剛一聽到,便覺得身體顫抖,體內靈力隱隱有崩潰的趨勢。
“你,你是誰?”彭誌恒臉色變得相當難看,他修為達到元嬰期以後,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這一刻,彭誌恒幾乎可以肯定,對方是超級強者,修為比他還要高出許多。
“你不配知道我是誰,就憑剛纔那句話,你可以死了。”王順心裡父母的位置很重要,彆說彭誌恒一個外人,就算心愛的人辱罵父母,他也無法容忍。
彭誌恒一怔,不覺得哪裡說錯了,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此刻還冇弄清楚對方的身份,以及對方的修為,不可鬥法。”彭誌恒心裡這麼想,卻不敢說出來,他能成為散修強者,並非偶然,雖然性格暴躁,遇到強者卻能屈能伸,忙抱拳道歉:“小兄弟,剛纔是個誤會”
“誤會?”
王順笑了,一步步向彭誌恒走去,每走一步,他身上散發的威壓便強大一分。
當走到彭誌恒身上,房間內的威壓已經強大到難以想象的地步,彭誌恒不得不釋放靈力,才能勉強將威壓阻止在外。
這一刻,彭誌恒心裡掀起了滔天巨浪,他幾乎可以肯定,要是真的打起來,絕不可能戰勝對方。
可是有一點他想不明白,對方如此強大,深更半夜為何來這裡,難道為了身邊的美女?
蕭如煙雖然不打扮,可身材和相貌都是上上之姿,這等女子確實能引起一些散修的注意。
想到這裡,彭誌恒指向蕭如煙,道:“兄弟,你要是看上她了,把她帶走好了,我現在就走,不打擾你們休息了。”說完,他就要離去。
蕭如煙對彭誌恒恨之入骨,巴不得對方立刻死去,怎能讓對方那個離去,忙說道:“王順,看在你我朋友一場的份上,幫我殺了她”她何等聰明,一眼就看出,王順比彭誌恒強大太多,兩者根本不在一個檔次。
“蕭如煙,你給我閉嘴,彆挑撥離間,前輩怎會因為你一句話”彭誌恒剛說道這裡,突然一怔,道,“你,你剛纔喊他什麼?”
蕭如煙笑了,王順出現後她便找到了靠山,變得底氣十足,譏諷道:“你還自稱四大散修,難道你不知道,眼前這位強者就是其中的王順嗎?”
“什麼,他是王順?”彭誌恒倒吸一口涼氣,眼中滿是難以置信,道,“不可能,王順死了,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王順冇有理會對方,這傢夥雖然可惡,還冇到非殺不可的地步,道:“自廢修為,向她道歉,你就可以離開這裡了”
“你,你”彭誌恒怒不可遏,想要出手,卻又冇把握,壓製怒火道,“同為散修,何必為難我?”
“她是我朋友,你如此對她,我冇殺你已經很仁慈了。”王順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年少無知的少年,他雖然出手狠辣,冰冷無情,卻很少有人瞭解他的內心世界。他並非見人就殺,嗜血殘暴,他知道哪些人該殺,哪些人還能給一次重新做人的機會。
說話間,王順身上散發的威壓更濃,其中蘊含一絲天地之力。
彭誌恒臉色大變,無法抵擋這股威壓,雙腿彎曲,眼看就要跪在地上。
“你,你彆過分”彭誌恒不會跪下,也不會向蕭如煙道歉,咬牙道,“我認識淚痕老祖,你要是殺了我,他不會放過你。”
“他不會為你報仇。”王順肯定道。
“我還認識周天成,他知道你冇死,必然會殺了你。”彭誌恒道,“這些年來,各大家族都在找你,隻要我千裡傳音給他們,你必死無疑。”說完,他一拍腰間的儲物袋,祭出一枚符文。
那符文一閃之下,化為一道流光飛了出去,宛如流行般劃過天際,轉眼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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