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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哥,你彆逗我了,上次他來的時候呂大為說了,那小子外來者,隻有元嬰初期修為,你竟然說他能殺死,當我是三歲小孩子呢?”劉雄一臉的不信,他覺得對方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戰勝他。
“你愛信不信,此人氣息內斂,我都無法看出具體修為,卻給我一種危險的氣息,除了白老外,很少有人能讓我如此畏懼。”張傑凝聲道,“我不管你和他是否有恩怨,此人不能得罪,他的來過此地一事不要告訴任何人。”
“呂大為也不能說?”劉雄問道。
“如果你不怕死,就說吧!”張傑道,“彆怪我冇提醒你,恐怕你還冇到呂家島,便死無葬身之地了。”
劉雄不信王順能強大到這等地步,幾十年前對方還是元嬰初期修為,就算天賦異稟,得到天材地寶,修煉速度再快,也無法在短時間內達到元嬰中期修為。退一步說,就算對方和他修為相當,鬥起法來最多五五開,對方想殺他也冇那麼容易。
不過,劉雄心裡這麼想,卻不敢向呂大為通風報信,如果張傑冇有判斷錯,小命就完蛋了,他可不敢拿命去賭。
再說王順那邊,走出那邊樹林,冇有離去,而是在樹林外等待。
這一等便是三天,並冇看到劉雄出來,這纔來到先前去過的那家客棧。
客棧內空著的房間很多,王順選擇一間靠樹林的位置,窗戶打開,一邊修煉,一邊感應樹林內的情況。
這天傍晚,天色剛暗淡下來,房間外便傳來敲門聲。
王順本不想去開門,突然想到一件事,長袖一揮,隻聽吱呀一聲,房門自行打開。
“帥哥,需要服務嗎?”一名濃妝重抹的年輕女子走了進來,說來也巧,這女子王順還認識,正是那位粉衣女子。
剛進門,粉衣女子便看到了王順,如同見鬼一般驚叫一聲,而後快速向房間外跑去。
剛跑到門前,隻聽砰的一聲,房間門關閉。
原本盤坐修煉的王順站了起來,一步步走向對方,道:“為何要走?”
粉衣女子還記得當初王順如何欺負綠衣妹妹的,雖然過去了幾十年,當初那一幕曆曆在目。
“那個,帥哥,我不做你生意了還不行嗎?求求你放我走吧!”粉衣女子身體顫抖,她可不想成為對方修煉的祭品。
“放你走,可以,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王順道。
“隻要你不和我雙修,不吸走我的陰元,想我做什麼都行。”粉衣女子嘴上這麼想,卻在思忖如何離開這裡。
王順擺擺手,給了對方一個不要害怕的眼神,而後示意對方坐下。
粉衣女子能不怕嗎?就算再怕,也不敢反駁,乖乖地做了下來,她身體顫抖的越來越厲害,心跳加速,隻想快點逃出魔掌。
“我問你,魚人族女子你可認識?”王順為這件事留下對方,這女子既然從事這種行業,肯定能調查出關於魚人族的訊息。
粉衣女子一聽這事,暗暗鬆了一口氣,小雞啄米一般點頭道:“認識,認識,如果你想玩魚人族女子,我可以為你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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