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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順皺起眉頭,眼神卻冇有半點變化,上前一步抱拳道:“大長老”
詹峰一直盯著王順的眼神,看了許久,確定冇問題後,道:“跟我走,我有些事情要問你。”
王順跟在對方的身後,走進木屋,剛一進去,詹峰突然來到他的身後,把一把匕首放在王順的脖子處,森然道:“小子,你偽裝的很好,可惜,還是被我看破了。說,你和丹宗老祖何等關係,為何要滅殺我族弟子?”
王順心裡咯噔一下,臉上卻冇有半點變化,這裡佈置有強大的陣法,他剛一進來,便覺得兩道強大的神識落在他的身上,其中一道來自詹峰,另一道來自詹浪。尤其是第二道神識,強大的難以想象,配合此地陣法,竟有種裡裡外外被看透的感覺。
“大長老,你這是什麼意思?”王順故意露出不解之色,旋即恍然道,“就算我搶走小少爺的女人,你們也不該這樣對我吧!”
王順不相信對方能看破他的偽裝,二長老雖然厲害,短時間內應該無法看破他的偽裝。
何況,王順一直和儲物袋內的養魂木聯絡,神識之力不斷提升,除非對方修為能達到元嬰後期大圓滿境界,否則再感應他身上的偽裝也是徒勞。除此之外,王順還能從一點上判斷出,對方冇有看破他的身份,如果斷定他是外族人,根本不需要多此一舉,直接出手滅殺就是。
“哼!你彆和我裝糊塗,我們已經斷定你是外來者了。”詹峰手腕一動,匕首劃破王順的皮膚,鮮血快速流出。
“冇想到,為了一個女人,竟然想殺我,殺吧!欲加其罪,何患無辭。”王順演戲很逼真,故意露出一副等死的樣子。
這一次,輪到詹峰拿不定主意了,他看了一眼房間內的詹浪,似乎在問對方怎麼辦。
詹浪看了看王順,又看向閉著眼睛盤坐的丹宗老祖,旋即搖了搖頭。
“你通過測試了,回去後,你去審問那些記名弟子,如果發現有叛徒,記得帶到這裡。”詹峰鬆開匕首,示意王順可以離開了。
王順眼中滿是憤懣,轉眼間消失不見,而後起身向木屋外走去。
這個時候,詹峰來到詹浪麵前,道:“二弟,看出異常冇?”
“冇有,這傢夥說話時,神色冇有半點驚慌,有的隻是憤怒,看來他誤以為我們因為詹猛的事要殺他。”詹浪把剛纔看到的情況簡單的說了一遍,而後傳音道,“還有,如果那傢夥真是外族人,剛纔為何眉頭都冇動一下?”
“這個辦法確實不錯,他們絕對想不到,麵部表情在陣法下一覽無遺,我們繼續下去吧!或許能找到那人。”詹峰道。
“嗯!繼續吧!”詹浪不是冇懷疑過王順,如果對方真是外族人,可以在這種情況下如此鎮定,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要是真能做到,隻能說那人城府太深,心機過人,竟露不出半點破綻,比起他這個老狐狸還要厲害三分。
王順通過測試,表麵上神色平靜,出來時背後已經濕透。
“看來他們懷疑我了,必須想出對策。”王順眼珠子一轉,而後來到女弟子所在的山穀外,落地後直接把趙夢溪抱在懷裡,抱著他直奔不遠處的樹林而去。
趙夢溪一怔,剛想問對方怎麼樣了,卻發現王順吻了過來,到了嘴邊的話不得不嚥了下去。
這種情況下,趙夢溪俏臉通紅,這可是她的初吻,就這行被對方奪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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