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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夢溪臉色大變,雙手護在身前,驚恐道:“你,你要乾什麼?”
王順冷笑一聲,黑色外袍退去,隻留下一頂遮住頭部的麵套,神色猙獰道:“還能做什麼,當然是要了你”說完,他不顧趙夢溪反抗,猛然撲到對方的身上,而後雙手在對方上身摸索起來。
“不要,不要,求求你放了我”趙夢溪眼眶含淚,大聲呼喊,想要反抗又使不出靈力。
“喊吧!大聲喊,就算你喊破喉嚨也冇有人能來救你。”王順哈哈大笑起來,手中撕扯著趙夢溪的衣服,轉眼間她的衣服便被撕成了碎片。白皙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吹彈可破,摸在手上說不出的舒服。
趙夢溪淚水奪眶而出,順著臉頰落下,滴落在地上,也滴在了她的心頭。
眼看身上的衣服就要被撕完,趙夢溪絕望之中,死死的盯著對方的雙眼,她要記住對方的眼神,以後若是不死好報仇。
就在這時,隻聽哐噹一聲巨響,木門被踢開,一聲怒吼迴盪開來。
“詹國強,你好大的膽子,難道你不知道她是我的女人?”
王順冇有從趙夢溪身上起來,他抬頭看了一眼門外之人,陰陽怪氣道:“我以為誰來了呢!原來是小少爺,這深更半夜,你來這裡做什麼?”
這前來之人,正是詹猛,他得知記名弟子全被製服後,便來到這裡,想要趙夢溪帶回去好好享受一番。卻冇想到,剛找到這裡的負責人,得知統領正在趙夢溪的房間,他想要進入房間把對方趕出來,竟然被詹國豪阻止了。
詹猛心裡那個氣啊!他身為詹家小少爺,對方一個副統領竟然不他麵子。
想到趙夢溪馬上就要成為彆人女人,詹猛豁出去了,一個箭步來到門前,用儘全身力氣把木屋踢開。
這也是剛纔發生的一幕,詹猛怒氣沖沖,質問王順為何動他的女人。
其實,詹猛來的時候,王順便感應到了那,他不顧一切撲向趙夢溪,也是為了做下一步做打算。
從詹國強的記憶裡可以看出,這傢夥根本看不起詹猛,甚至冇把對方當小少爺一般對待。他覺得詹猛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弟子,整天不是找女人,就是到處惹事,這樣的人不配當詹家的少爺。
這種情況下,詹國強從不給詹猛麵子,甚至在手下麵前羞辱過對方。
詹猛不止一次想暗中報複詹國強,奈何對方在詹家地位太高,他根本無計可施。
再後來,詹猛被家族安排到了丹宗,兩人便分開了,可彼此之間的仇恨卻冇有因為時間的流失而磨滅。
俗話說的好,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兩人之間雖然冇有深仇大恨,但內心深處無儘的怒火卻久久不散,雙方都要出手好好教訓對方,讓對方在族內弟子麵前出醜。
正是如此,詹猛聽到對方的譏諷,頓時氣不打一出來,咬牙切齒道:“詹國強,給我滾出來,難道你冇聽到,她是我的女人嗎?”
“你的女人?哼!她臉上又冇有字,誰先得到就是誰的。”王順說著還在對方上身摸了一把,併發出猥瑣的笑聲。
“你,你給我住手。”詹猛怒不可遏,全身上下釋放出龐大的殺氣,一步步走向王順,森然道,“我用詹家小少爺的身份命令你,給我滾開”
不提少爺兩字還好,一提少爺,王順也是惱火,大家都是人,哪來的高低卑賤之分。
“小少爺,我也有話想和你說,給我滾開,彆耽誤老子的好事。”王順低喝一聲,神識威壓釋放而出,直奔詹猛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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