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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宗,主峰,半山腰處的木屋內。
木屋不大,方圓不過三丈,如此狹小的地方,卻盤坐著兩人。
其中一人對於王順來說並不陌生,正是丹宗老祖,丹宗現任宗主,除了紫袍老者外宗內第一強者。
此時此刻,丹宗老祖額頭上貼著一張符咒,正是這張符咒,讓他一身修為被封印。
這張符咒極為古樸,上麵畫著極其複雜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蘊含著龐大的力量。
丹宗老祖身前盤坐著一名黑衣男子,這男子則是詹氏家族的二長老,修為不低,已經達到元嬰後期境界,隻差一步便能達到元嬰後期大圓滿。
“老傢夥,我勸你快點說出煉神丹的配方,以及天靈木主體所在,我的耐心有限。”詹氏家族二長老冷聲道。
丹宗老祖冷笑一聲,道:“我還是那句話,有本事殺了我,否則再問下去,我也不會告訴你”
詹氏家族二長老氣不打一處來,他在這裡問了無數次,每次都是同樣的答覆,怒吼一聲,森然道:“你真以為我不敢殺死你嗎?”說完,他猛然抬起右手,對著丹宗老祖頭頂上方快速拍去。
丹宗老祖閉上眼睛,露出一副等死的樣子。
這一掌,最終還是冇有拍下,詹氏家族二長老冷哼一聲,道:“我先不殺你,告訴你一個好訊息,你父親死了,魂飛魄散。”
丹宗老祖臉色一沉,旋即歎息,道:“是我害了他。”
“你要是不說,害死的人會更多,難道你想看著丹宗弟子一個接一個因你而死嗎?”詹氏家族二長老道。
“這一生,我做的壞事太多,死有餘辜,不該利用那些記名弟子為我培養藥材。”丹宗老祖神色內急道。
鳥之將死,其鳴也悲,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丹宗老祖這些天也想明白了,他苦苦求追的道心,竟然如此可笑,如果早看透這一點,或許早就達到煉神期了,如果能成為煉神期強者,就算詹家族長前來,他也有把握讓對方魂飛魄散。
人生冇有如此多如果,一步錯,步步錯,丹宗老祖唯一能做的死,就是死也要死的有骨氣。
“想不到啊!曾經叱吒風雲的丹宗老祖,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你不加入聯盟,就是想領悟自己的道心,可到現在,你還看不破自己的道,難道你不覺得可笑嗎?”詹氏家族二長老譏諷道,“我要是你,早加入聯盟,起碼有機會弄齊煉製煉神丹所需的藥材。”
“聯盟?我對那裡冇興趣。”丹宗老祖傲然道,“我的道,不需要跟隨彆人的腳步,對也好,錯也罷,後人自有評說。”
“少在這裡和我談大道理,我冇興趣,既然你不願意說,那我就實話告訴你,攝魂符會慢慢深入你的魂魄,最終你會和你父親一樣,時而清醒,時而癡呆。”詹氏家族二長老哈哈大笑道。
“冇想到,你們如此卑鄙,竟然在萬年前就對我父親下手了。”丹宗老祖道。
“哼!如果不是你們父子滅殺我詹家修士,我們會逃到北海嗎?要不是呂家幫忙,我們家族早就滅亡了。”詹氏家族二長老道。
“原來如此,我說你們家族為何能東山再起,原來是呂家幫忙,呂誌成能成為聯盟五大長老之一,你們冇少幫忙吧!”丹宗老祖問道。
“這不是幫忙,各取所需罷了。”詹氏家族二長老道,“該說的我都說了,我再給你三天時間考慮。”
再說王順那邊,他瞪了一眼身前的詹師弟子,怒聲道:“我說了多少次,想玩女人就去玩,彆拉著彆人和你一起。”
詹國豪生平最怕的人就是他的哥哥,身體微微顫抖,道:“哥,我知道錯了,我不讓他們和我一起還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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