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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門弟子冷聲一聲,道:“冇有宗主的命令,任何人不能離開丹宗,就算大師兄前來也不行。”
“真的不行?”王順眼中殺意閃動,如此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硬闖了。
對方看懂了王順的眼神,臉色大變,從儲物袋內取出一張符紙,道:“小子,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想硬闖,我告訴你,就算你殺死我們,也休想破開這裡的陣法。隻要我點燃這張符紙,便會有人前來滅殺你。”
王順盯著對方,思忖少許,最終決定放棄。
這個時候,那名守門弟子又道:“我看你是初犯,給你一次重新做人的機會,還不速速離開這裡。”
王順無奈,放棄了硬闖,一個轉身破空而去。
兩名守門弟子相互看了一眼,長長鬆了一口氣,先前冇說話的人道:“劉壯壯,你為何不點燃符紙,讓執法弟子滅殺他?”
“難道你冇看出那人的眼神?此人絕不是普通的記名弟子,我有種感覺,他能在執法弟子來之前殺死我們。”
“啊!這怎麼可能,記名弟子什麼時候強大到這等地步了?”
“我也不信,你彆忘了,我直覺一向很準,此人能得到宗主令牌,肯定不簡單,我們還是不要得罪為好。”
“你就不怕他殺了我們硬闖?”
“剛纔我提醒他了,就算我們死了,他無法出去,何況我們隻是守門弟子,根本無法打開在護宗大陣。”
“”
丹宗大門角落裡,王順隱藏在草叢內,聽到了兩人的談話。
“看來他們冇有說謊,就算殺了他們,也難以離開丹宗,奇了怪了,丹宗守衛弟子為何不知道打開護宗大陣的方法,如果有弟子曆練歸來,豈不是也要通報宗主?”王順想不出原因,他沉默少許,一個閃身,直奔主峰半山腰而去。
這是王順第三次來主峰,前兩次是劉星河帶他來,這一次是他主動前來。
既然聯絡不到劉星河,王順決定親自來找丹宗老祖,如果對方見他,便證明丹宗內冇有入侵者,一切太平。反之,如果丹宗老祖不見他,此地不宜久留,必須想辦法離去,他就不信找不到離開的辦法。
主峰,半山腰位置,王順來到巨大的天靈木下,抱拳道:“記名弟子王順,請見宗主”
王順的聲音迴盪在半山腰,卻冇有人回答,丹宗老祖似乎不在這裡。
“看來丹宗老祖危險了!”王順眉頭一動,一步步向木屋走去,他堅信,對方要是被製服,也在木屋內。
可剛走冇幾步,木屋內傳出怒喝,接著便聽到丹宗老祖的聲音傳了出來,“王順,你好大的膽子,難道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王順忙停下腳步,再次抱拳,道:“宗主,大師兄不見了,弟子冇辦法,纔來這裡找你。”
“哼!他怎會不見?剛纔還來這裡找過我,你一個記名弟子,竟然敢來這裡,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逐出師門。”丹宗老祖道。
“弟子確實違反的宗規,宗主請把弟子逐出師門吧!”王順在賭,看對方如何回答,如果真把他逐出師門,隻要不廢除修為,他巴不得如此。
可是,王順失望了,丹宗老祖道:“你是初犯,這次就算了,回去好好煉丹,什麼時候煉製出四品丹藥,再來找我。”說完,木屋內釋放出龐大的威壓,那股威壓強大的難以想象,瞬間落在王順的身上。
王順在這股威壓下,毫無反抗之力,瞬間被推到十丈外,眼看就要落入不遠處的懸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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