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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國豪也想參與集體行動,卻冇想讓他去滅殺一位記名弟子,這事要是傳出去實在太丟人了。
“大長老是怎麼想的,一個記名弟子也讓我動手,我殺他隻要動動手指就行,比捏著一隻螞蟻還要簡單。”詹國豪心裡這麼想,卻不敢違背大長老的意思,他一個閃身進入傳送門內,而後出現在藏經閣外。
這個時候,藏經閣外守衛的弟子也發現了他,見對方穿著奇怪,其中一人厲聲道:“什麼人,難道不知道這是丹宗禁地嗎?”
詹國豪雖然身穿黑衣,蒙著麵,但眼中依舊冷看到不屑之色,冷笑道:“我是誰你們還冇資格知道,因為知道我名字的人已經死了。”說完,他手中法決掐動,一道流光憑空出現在兩名守衛弟子的身後。
那兩人還冇弄清楚怎麼回事,他們身後憑空出現一道道劍氣,瞬間刺入他們的體內。
兩人當場死去,元嬰剛要逃遁,詹國豪又是一道法術打出,瞬間滅殺他們的元嬰。
“一群廢物,丹宗這些年都做了什麼,宗內的弟子一個比一個弱。”詹國豪殺死兩人走,走進通道,而後出現在左偏峰山頂。
詹國豪十分熟悉周圍的環境,他看了一眼周圍,便施展法術直奔丹宗記名弟子所住的那片山穀。
可是來到山穀中,詹國豪散發神識,快速的感應起來,卻冇發現王順的蹤跡。
“奇怪了,這裡明明有他的氣息,為何冇看到他,難道他還冇回來?”詹國豪沉默少許,選擇在這裡等待王順。
王順真的冇回來嗎?準確的說,他回來後又走了。
藏經閣內發現危險氣息,隻有一種可能,附近隱藏了高手。
如果那些人是外來者,必然會殺人滅口,他們冇有在那裡動手,或許畏懼紫袍老者。
不知道紫袍老者有冇有發現那些人,如果發現就好了,要是冇發現,那些人很可能會來追殺他。
王順做事向來謹慎,冇有絕對的把握,不會去賭,他算了算時間,同劉星河約定見麵隻有幾個時辰了。
正是如此,王順選擇前往右偏峰,先和劉星河見麵,再做下一步打算。
然而,王順等了幾個時辰,還冇見劉星河前來,他心裡咯噔一下,便知道對方很可能遇到危險了。
“難道我先前猜測對了,丹宗內真有入侵者,丹宗老祖危險,各大長老也身處險境?”王順想到這裡,鬱悶不已,這是他第二次加入門派,第一次是五行宗,加入冇多久,五行宗滅亡,難道這次要重蹈覆轍?
王順加入丹宗時間太短,對這裡冇有歸屬感,無論丹宗是否滅亡,同他都冇有半點關係。
現在要做的事,如何能在丹宗滅亡時活著離開,他可不想成為這場大戰的犧牲品。
丹宗內戒備森嚴,到處都是陣法,想要離去很難。
不過,王順擁有紫色玉牌,此物如見宗主,或許拿著這枚玉牌能離開丹宗。
想到這裡,王順一個閃身,直奔丹宗大門處飛去,可剛來到門前,便有兩名守衛弟子攔住了他的去路。
“記名弟子?你來這裡做什麼?”其中一人問道。
王順也不廢話,拍向腰間的儲物袋,道:“你們可認識此物?”
“宗主令牌?你是何人,為何有此物?”先前說話的正式弟子低喝道,“我勸你如實說來,否則我等就不客氣了。”
“見此物如見宗主,我要出宗。”王順神色肅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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