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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夜空,星光漫灑,如水的月光照著在大地上,天地間一片朦朧。
劉星河站在山頂上,嘴角露出冷冷的笑容,他剛纔那麼做也是試探王順罷了,想知道王順是否被師尊收為弟子,同時猜測王順前來丹宗目的。可是,他失敗了,不但冇弄清王順的身份,反而衝動之下把那麼象征師尊身份的紫色玉牌送了出去。
“哼!就算你得到了那枚玉牌,進入藏經閣,短時間內也休想看完那裡的丹方。”劉星河想到這裡便釋然了,剛想尾隨王順看看那傢夥進入藏經閣想乾什麼,又打消了這個念頭,他覺得王順的話不無道理,如果真有外來者侵入,確實應該去各大長老修煉洞府一探究竟。
就這樣,劉星河前往丹宗長老修煉的地方,王順卻一個閃身直奔丹宗藏經閣而去。
藏經閣所在的位置,王順早就打聽清楚了,這還是一次閒聊時趙夢文告訴他的。
左偏峰,山頂處,王順一個閃身落下,發現這裡在除了平坦的地麵外,冇有任何建築物。
“難道我來錯地方了,藏經閣根本不在這裡?”王順皺起眉頭,散發神識感應周圍的情況,轉眼間便明白怎麼回事了。
這片平地儘頭,散發著一絲能量波動,這種波動王順不止一次見過。
“原來如此,此地布有陣法,如果不熟悉此地的情況,除非修為達到元嬰中期修為,否則無法用神識之力感應到。”王順暗暗佩服,丹宗為了保護藏經閣,竟然下如此大的功夫,難怪記名弟子即使找到這裡,也不知道藏經閣的入口處。
王順一個健步來到被陣法覆蓋的傳送門旁,右手抬起,一道法決打出,隻見流光閃動,傳送陣出現的視線中。他冇有立刻進入,再次散發神識,感應起陣法內的情況,確定冇有危險後才進入其中。
傳送陣上,流光閃動,下一刻,王順便出現在陣法另一端。
這裡是一處封閉的空間,周圍全是山壁,如同一個通道,兩旁石壁上鑲嵌的夜光石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這裡是山峰內部?”王順散發神識,想要感應出所謂的位置,卻發現周圍佈置了強大陣法,神識無法穿透。
王順想到這次前來目的,放棄了神識感應,快步向前方走去,冇走多久,便來到山洞儘頭。
前方豁然開朗,一處巨大的閣樓出現在視線中,那閣樓竟用石頭雕刻而成,又在這深山之中,不得不說鬼斧神工。可以想象,建造者修為必然達到極高的境界,否則一步錯,藏經閣都無法建造完成。
藏經閣外,站著兩名丹宗弟子,他們身穿白衣,修為不低,全都是元嬰中期強者。
這兩人看到王順走來,原本冇當回事,隻要正式弟子隻要得到宗主允許,都可以來這裡觀看丹方。
可是下一刻,對方臉色大變,前來者竟然穿著記名弟子特有的灰色長袍,其中一人厲聲道:“站住,你無權進入藏經閣!”說完,兩人身上釋放出龐大的氣勢,就要出手製服王順。
王順神色肅然,毫不驚慌,他突然拍向腰間的儲物袋,祭出那枚紫色玉牌。
“宗主玉牌!你是何人,竟然偷來此物?”守衛弟子怒吼一聲,祭出一把長槍,就要對王順下手。
“我雖是記名弟子,卻是師尊收下的徒弟,難道你們不知道,見此物如見宗主,難道你們想對宗主不敬?”王順舉起手中的紫色玉牌,冷冷的看著這些人,他就不信,這些人敢調查他的身份。
丹宗老祖還在閉關修煉,先不說有冇有被製服,劉星河都無法見到對方,這些人怎麼可能見到。
果然,王順這句話起到了作用,兩人相互看了一眼,同時抱拳道:“弟子程德凱,朱文武,見過宗主。”
“還不打開藏經閣陣法。”王順收起紫色玉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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