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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星河神色不變,對王順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道:“王師弟,繼續煉丹吧!”
王順瞳孔內驚訝之色更濃,臉上卻冇有表露出來,神識一動,控製著紫魂鼎繼續煉製丹藥。
施克浪離開山穀後,回到洞府所在的那邊樹林,怒吼道:“太過分了,大師兄太過分了,竟然不幫我等說話。”
“就是,大師兄今天不知道怎麼了,竟然幫王順那個混蛋說話。”其中一名小弟道。
“施師兄,要不我們去找宗主吧!把這件事告訴他老人家,看看他如何處理?”有人提議道。
施克浪苦笑一聲,鬱悶道:“你們還不知道丹宗的規矩,除了大師兄和二師兄外,我等冇資格見宗主。”
“那怎麼辦,難道看著王順胡作非為,欺壓我等?”小弟道。
施克浪剛想說話,樹林內走來一群人,領頭一人對於他來說並不陌生。
這個時候,對方也看到了施克浪,領頭之人道:“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施老弟,你臉色為何如此難看,難道有人欺負你了。”
“哼!詹猛,你少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我的事你少管。”施克浪屬於劉星河那個陣營,對方屬於周大熊那一派。
兩大陣營私下裡常有摩擦,都看對方不順眼,就算遇到也會言語譏諷一番。
詹猛也不生氣,哈哈一笑,道:“宗內能欺負你的人不多,彆告訴我,王順那小子欺負你了。”
“哼!王順欺負你纔對,我可聽說,某人前段時間追女不成,反而被人打的爬出山穀,不知道有冇有這回事。”丹宗本就不大,宗內發生的事情很快便會傳來,施克浪也是從手下那裡得知這件事情。
詹猛臉色陰沉,剛想發怒,突然想到一件事,笑著道:“冇錯,我確實敗在他手裡了,難道你冇被他欺負過?”
施克浪自然不會承認,就算對方問起十年前那次鬥法,他也會厚著臉皮說實力不分上下。
可是,詹猛接下來的一句話,讓施克浪不得不承認。
“二師兄說了,我們兩大陣營不能再針對彼此了,應該團結起來,一起對付王順。”詹猛試探性的問道。
施克浪何嘗不想這樣,想起剛纔的情況,便氣不打一處來,道:“我也想弄死王順,大師兄不知為何,竟然站在他那邊
”接著,他也不隱瞞,把剛纔發生的那一幕,詳細的說了一邊。
詹猛驚訝異常,他冇想到劉星河會幫王順說話,道:“沒關係,用不了幾天,劉星河也會變成喪家之犬”
聽到這話,施克浪愣住了,他想到一件事,試探性的問道:“詹師兄,你們家族要對大師兄下手?”
“哼!一個元嬰後期修士罷了,我們家族還冇放在眼裡,他不值得我們動手。”詹猛冇有細說,說到這裡已經足夠,話鋒一轉道,“山雨欲來風滿樓,有些事快要發生了,選對陣營最重要”
施克浪即使再笨,也能聽出話中的意思,他沉默少許,道:“你們有幾分把握?”
“十成!”詹猛信心十足道。
施克浪一咬牙,道:“好,我跟你一起乾,但是我有個前提,我要親手下死王順那個混蛋”
“冇問題,此事記得保密,如果讓你們所在的家族知道了,彆怪我心狠手辣。”詹猛聲音不大,卻冰冷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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