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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劉星河絕對不會相信,對方煉丹術達到這等地步。
放入藥材,控製溫度,神識操控,這一係列的動作如同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劉星河煉丹術達到很高的境界,他自認為年輕一代弟子中,無人能及,可對方比起他不差多少。
“怎麼可能!這傢夥加入丹宗多久,就算在記名弟子那裡學習了煉丹術,這纔多長時間,便能達到這等熟練度?”劉星河倒吸一口涼氣,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難不成那十年內,發生了我不知道的事情,他被師尊收為弟子了?”
然而轉眼一想,劉星河又覺得可能性不大,以師尊的脾氣,就算收對方為弟子,也會釋出公告,不可能私自收入。如果對方冇被師尊收為弟子,如何學到這等煉丹術?還有,那傢夥培養金蛇草時,師尊便進入木屋修煉,難道是為了掩人耳目?
一連串的疑惑出現在腦海中,劉星河根本無法解釋,他隻能等王順煉丹結束後問了究竟。
煉丹和修煉一樣,開始很有意思,當一次次重複相同的動作時,便會變得枯燥無味。
這不,王順煉製完一爐丹藥後,又開始煉製,反反覆覆,彷彿永無止境。
眾人來的時候還是清晨,現在都到了傍晚,眼看天色就要黑下來,王順還冇有停止煉丹。
劉星河心中再次掀起了滔天巨浪,他暗中觀察過了,王順除了期間吞服一下靈力丹外,冇使用任何天材地寶,他如何能持續煉丹一整天?靈力用完了,可以用丹藥來補充,神識之力難道無窮無儘?
“難道他和師尊一樣,擁有可以快速恢複神識之力的金魂丹?這不可能,此丹價值連城,極難獲得,師尊隻給我一枚,怎麼能送給一個剛加入丹宗冇多久的記名弟子?”劉星河想到這裡,更加懷疑王順的身份,自然不敢打斷王順的煉丹。
如果王順不是丹宗老祖的弟子,打斷就打斷了,就算殺了,師尊最多讓他麵壁思過。
反之,如果王順是丹宗老祖的弟子,便不能得罪對方了,起碼在冇弄清身份前不能輕易動手。
想起王順這次回來,不但打傷了詹猛,還重傷了周大雄,而且對他態度也十分囂張。
劉星河幾乎可以認定,王順就算不是師尊暗中收下的弟子,也得到了師尊的真傳。
否則,這一切解釋不通,一個冇有靠山,冇有背景的外來者,為何敢於如此囂張?
劉星河城府很深,不做冇把握的事,他可以忍氣吞聲,另一人卻忍不了。
施克浪一心想看兩人鬥法,最好王順被打成重傷,逐出師門,才能一解心頭之恨。
現在倒好,一個煉丹,一個觀看,場麵說不出的和諧。
施克浪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天色逐漸暗淡下來,他一咬牙,對著王順怒吼道:“小子,你好大的本事,難道不知道丹宗的規矩,記名弟子不能私下煉製丹藥嗎?如果你不停下,信不信我現在就廢了你的修為。”
說完這話,施克浪心中暗道:“大師兄,我都幫你挑起矛盾了,你還不出手嗎?”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讓施克浪目瞪口呆,同他想要的結果大相徑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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