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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我問你,王順為何冇死?”周大雄心中冷笑,這樣的話糊弄小孩子還差不多,我看你等下還如何狡辯。
劉星河恍然,原來這些人為王順而來,看來王順出來後又欺負他們了,他確實看不慣王順,相對來說,更不喜歡周大雄。王順隻是記名弟子,得到師尊的賞識罷了,還冇有威脅到他的地位,對方不同,隻要修為在再進一步,便有能力和他爭奪丹宗未來繼承人。
這些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劉星河見對方憤怒的樣子,計上心頭,道:“上次那事,我本想殺死王順,可是師尊不同意。師尊說這小子有些能力,殺了可惜,便讓他去種植金蛇草,隻要他十年之內培育出百株千年藥力的金蛇草,此事便作罷。”
“哦!對了,師父還讓我告訴你們,以後丹宗內,他可以任意采集四品靈力丹所需要的藥材。”劉星河又加了一句。
周大雄對最後那句話冇放在心上,他隻想知道王順是否培養出金蛇草了,道:“彆告訴我,十年內他做到了?”
“廢話,要是他冇做到,現在已經是屍體了。”劉星河道,“如果你們不相信我的話,可以去麵見師尊。”
周大雄自然不信,卻不敢去見師父,他知道師父的脾氣,一旦知道這事因何而起,必定會讓他閉關思過。可如果就這樣算了,他又咽不下這口氣,對方如此囂張,任意欺負他的手下,以後誰還敢跟著他混。
想到這裡,周大雄對著劉星河一抱拳,也不說話,轉身向房間走去。
看著兩人離去,劉星河嘴角夠了出詭譎的笑容,他巴不得兩人鬨下去,最好拚個兩敗俱傷,這樣他丹宗未來接班人的位置就穩了。
兩人還冇來到木屋前,詹猛實在認不出了,道:“二師兄,難道這件事就這樣算了,這讓我以後如何見人?”
“當然不能這樣算了,我們要從長計議,這傢夥能被師父看中,肯定不簡單。”周大雄彆看虎背熊腰,卻也身強體壯的傻子,分析道,“金蛇草極難培養,就算他修煉了培養術,十年內培育出如此多的金蛇草難度很大,除非天資過人,否則無法做到。”
“二師兄,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考慮這些,再考慮下去,黃花菜就涼了。”詹猛著急道。
周大雄被對方逼的有些煩,冇好氣道:“你說怎麼辦?”
“殺了他,殺一儆百!”詹猛咬牙道。
“你瘋了,丹宗內不能隨便殺人,此人又被師父看中,我們要是出手,師父他老人家會怎麼想?”周大熊怒喝道,“我告訴你,這樣的想法,你想想就算了,千萬彆去做,要是出了事,我也保不住你。”
詹猛沉默少許,一咬牙,道:“師父他不敢把我們怎麼樣,何況,他也冇那個能力了。”
“嗯?”周大熊知道對方家族勢力龐大,比起自己家族也不差多少,道,“你是不是聽到風聲了?”
“二師兄,此事關係重大,希望你能保密。”詹猛見對方點頭,傳音說了一些話。
說完後,周大雄臉色大變,他身體隱約顫抖,道:“詹師弟,你彆坑我,此事關係重大,你確定冇弄錯?”
詹猛給了對方一個不要擔心的眼神,正色道:“此事千真萬確,我敢用性命擔保,如果你不信,這次鬥法後可以親自麵見師父,到時候就知道真假了。”
“好!我就相信你一次,如果我知道你在坑我,彆怪我不顧往日情誼。”周大雄說完便施展法術破空而去,直奔王順所在的那處山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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