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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說了,一本破書還想殺我,你腦子進水了不成?”張凱繼續譏諷,似乎要把這些年的怨恨全部發泄出來。
王順神色暗淡,看來他猜錯了,火神佩上曾經出現火神意誌,可以滅殺殘魂,不代表火神一族所有寶物都如此。
“既然冇有火神意誌,為何古籍可以說話?”王順暗歎一聲,願賭服輸,既然輸了,他知道接下來會是何等結果,而後閉上眼睛。
就在雙眼閉上的一瞬間,火神法典內釋放出龐大的力量,瘋狂湧入張凱的體內。
這突然出現的一幕,讓張凱觸不及防,他想要阻止那股力量侵入陰元鬼嬰,卻發現無法做到。
“啊!不”
感應到鬼嬰正在快速縮小,張凱臉色大變,失聲道:“純陽之力,這怎麼可能,這種力量不是早就消失了嗎?”說完這話,他臉色變得蒼白如紙,修為正在快速倒退,用不了多久,鬼嬰死去,便會落個魂飛魄散的下場。
張凱怒吼一聲,心有不甘,卻無可奈何,腳下一個踏步,拖著重傷之身破空而去。
看到對方逃遁,飛出島嶼,王順卻開心不起來,他傷勢太重,彆說破空飛遁,甚至無法禦物飛行。
再說,此地佈置強大的陣法,就算他巔峰修為,也難以無視陣法飛行,何況現在。
如果從陸地離開島嶼,更不可能,周圍到處都是鬼宗弟子,如何在對方眼皮底下離去?
王順沉迷少許,決定再賭一把,他模仿張凱的聲音,用最後的靈力喊道:“外來者已經逃走,本王需要修煉一段時間,爾等守護周圍,為本王護法。”說完,他一個閃身鑽入山峰內,簡單佈置了一道防禦陣法,而後取出蒲團盤坐而下。
鬼宗大長老鬼殺死去,宗內群龍無首,人群中站出一人,對眾人道:“宗主正在修煉,我建議把他們幾個關起來。”說完,他拍向腰間的儲物袋,祭出一些黑色鎖鏈,就要把鬼影等人捆綁住。
鬼魅不會坐以待斃,猛然一個閃身來到對方身前,抽去匕首,刺向對方的胸膛。
那人倒在血泊中,瞳孔放大,臨死前也難以置信,對方竟然敢向他出手,他可是大長老的親弟弟。
“此人作亂,以被我誅殺,我可是鬼王的妾侍,鬼王修煉期間,一切事情我說了算。”鬼魅本就心狠手辣,為達目的不折手段,鬼宗內她隻怕兩人,一是鬼王張凱,二是大長老鬼殺,現在一死一傷,她必須奪權,為下一步做打算。
鬼影等人也很配合,他們站在同一艘船上,雖然覺得對方太魯莽,卻也認為這是最好的選擇。
“我等擁護鬼魅為大長老,她可是鬼王的女人,這個位置實至名歸。”鬼影祭出招魂幡,冷冷地看著身邊眾人。
這些人修為太低,金丹期強者不多,冇人牽頭下,誰敢站出來找死。
鬼魅奪權成功,對眾人道:“鬼王修煉期間,任何人不許打擾,你,帶上幾人到島嶼周圍巡視,當心仇家尋來。”說完,她帶著複雜的心情快步向山腳下死去,這些年來,一直在隱忍,就等這一天。
鬼王佈陣手法她不知道,卻掌握了開啟陣法之決,隻要進入鬼宮,便能將重傷的鬼王滅殺。
鬼魅深吸一口氣,幾道法決打在陣法上,卻驚訝的發現,陣法無法破解。
“這不是鬼王佈置的陣法,難道,剛纔逃遁的人是鬼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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