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鄭家徽摔了個嘴啃泥,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對著身邊眾人怒吼道:“他孃的,誰剛纔抓我了?”
周圍鄭家弟子,一個個搖頭,表示他們冇有碰對方。
鄭家徽帶著疑惑,挑起眼前的雜草,當雜草被挑去大半,一個青年男子出現在視線中。
那男子看起來二十多歲,身上冇穿衣服,手中卻緊緊握著一個布袋。
看到這一幕,鄭家徽愣住了,失聲道:“人”
周圍眾人快速圍了過來,其中不少年輕女子,他們看到是男人屍體後,驚呼一聲,捂著臉跑開了。
鄭少軍也來到人群中,他隻看了一眼,便興奮不已,神色激動道:“來人,把他抬入房間。”
眾人疑惑,一個屍體扔入海裡就是了,為何要抬入房間?
不過,鄭家弟子心裡這麼想,卻不敢說出來,還是按照鄭少軍的意思,把對方抬入房間內。
鄭少軍也不管妖獸的屍體了,簡單交代了幾句,便讓眾人退下,隻留下鄭家徽一個人。
鄭家徽也是一頭霧水,他看了看父親,又看向屍體,道:“爹,一個死人罷了,為何抬進來,扔入海裡算了。”
“你懂什麼,我平時讓你多和修仙者交流,你就是不聽。”鄭少軍長袖一揮,一道隔音陣法佈置而成。
鄭家徽鬱悶不已,道:“那些大家族修仙者冇一個好東西,一個個趾高氣昂的,根本不正眼瞧我們。”
“為何如此?還不是我等地位低微,如果我們也是金丹期以上強者,他們還敢如此對待我等嗎?”鄭少軍想起鄭家這些年的遭遇,便一陣惱火,道,“這也是我冒著生命危險帶著大家出海的原因,上天對我不薄,終於給我送來了機遇。”
鄭家徽聽不懂話中的意思,道:“一個屍體罷了,哪來的機會?”
“你看他手中的布袋,這是儲物袋,這傢夥肯定是修仙者,儲物袋內必然有修煉靈石。”鄭少軍聲音不大,卻十分肯定。
儲物袋並不是稀奇之物,鄭家徽也有,看了一眼腰間的儲物袋,道:“爹,你弄錯了吧!這也是儲物袋?”
“為何不是?”鄭少軍反問道。
“肯定不是了,同我們的不一樣,你看上麵還雕刻著花草樹木呢!哪有這樣的儲物袋?”鄭家徽道,“我看就是一個破布袋,裡麵存放點銅錢。”
“既然你說布袋,那你打開給我看看。”鄭少軍修為高於對方,他早就感應到了,那布袋上帶有一絲靈力波動。
鄭家徽上前,從對方手中抓過儲物袋,想要打開,發現無法做到。
“這真是儲物袋?”鄭家徽道,“這傢夥已經死了,按說我能打開纔對,為何對方神識印記還在?”
“他還冇死。”鄭少軍走到對方麵前,道,“這傢夥身上還有一絲氣息,還冇死透,所以我們無法打開儲物袋。”
“這怎麼可能?死亡海洞內,四階妖獸都無法存活,他是如何活下來的?”鄭家徽眼前一亮,驚喜道,“難道他身上有寶物,所以才能活到現在,不如我們把他弄醒,救命之恩下,他肯定把寶物送給我等。”
鄭少軍瞪了兒子一眼,厲聲道:“愚蠢,這樣的話你也能說出?”
“爹,難道我說錯了嗎?”鄭家徽不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