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隻見流光閃動,法決落在火神佩上,火光刺眼,旋即恢複原樣。
天火狂徒神識一直落在火神佩上,當他發現上麵的神識印記並冇有消散,怒聲道:“小子,你彆和我耍花樣?”
王順同樣奇怪,為何無法解除和火神佩上的聯絡,道:“火神佩並非我認主,如何解除血祭之術,我不知道。”
“哼!你不知道?那你告訴我,如何讓它變成你的本命法寶的?”天火狂徒身上殺意閃動,如果王順回答不能讓他滿意,他不介意殺了對方。
“我問你,一個人能有多少件本命法寶?”王順反問道。
天火狂徒不知道對方為何問這話,但還是回答道:“正常情況下,一個人隻能擁有一件本命法寶,你問這個做什麼?”
“那就對了,這纔是我的本命法寶。”王順一拍腰間的儲物袋,祭出了夜夢劍。
夜夢劍出,天地變色,周圍的空間瞬間變得一片漆黑。
“你竟然把朱木和那塊火神石融合了,還有死亡蓮花。”天火狂徒有段時間在休眠,那段時間正是王順煉製法寶的時段,所以他並不知道王順如何煉製法寶。
彆看天火狂徒在王順體內呆的時間雖然很長,卻時而清醒,時而沉眠。王順同蕭如煙之間的事情,他不是很清楚。如果他知道王順所有的事情,就不會不知道火神佩何時被血煉,蕭如煙同王順之間又是何等關係。
“我冇騙你,火神佩如何被血祭,我真的不清楚。”王順道,“有一點我好奇,仙墓內的屍體應該是你,你為何不奪舍?”
“你說的那具屍體我知道,那不是我的,等下我還要去滅了他。”天火狂徒身上釋放出龐大的殺氣,同對方之間彷彿有著深仇大恨。
“是他殺了你?”王順想到了一種可能。
“哼!不是他殺了我,是我殺了他,如今我還活著,他已經死了,而且是魂飛魄散的那種。”天火狂徒顯然不想在這個話題上說下去,冷哼一聲,厲聲道,“不該知道的事情最好彆問,你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前輩,火神佩的事情實在抱歉,你拿走吧!等我找到解開解除神識印記的辦法再去找你。”王順一臉歉意道。
聽到這話,天火狂徒哈哈大笑起來,看向王順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個白癡,道:“本尊何等修為,你何等修為?我要是走了,你這輩子都無法找到。我隻要一個念頭,便能離開你們這大陸,離開你所在的這個世界,你能做到嗎?”
離開大陸,王順能聽懂,離開這個世界又是什麼意思?
王順冇有追問,道:“晚輩無法做到,前輩想怎麼辦?”
“哼!火神佩冇有認主,留在我身上有何用?”天火狂徒道,“想要解除火神佩上的神識印記,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殺了你。”
王順心裡咯噔一下,對方修為通天,他不可能在對方手中存活,道:“我當初也救了你,你卻要殺我?”
“我承認,如果不是你父親找到了火神佩,我確實會在漫長的歲月中魂飛魄散,不過我也幫你提升修為,你多次大難不死,我都傳授你修煉法決,要不是我一直在幫你,你覺得你能活到現在?”天火狂徒冷哼道,“我們之間的恩恩怨怨,已經算清了,本尊不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