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哼!螢火之光,也敢和皓月爭輝,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朱天哲法決掐動,體內靈力以驚人速度向朱木劍內彙聚而去。
朱木劍上流光大作,變得鋒利異常,光線照射在其上,散發出冷冷含光。
如此一幕,任誰都能看出來,朱天哲的攻擊更強,王順絕冇有戰勝的可能。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情況,超出眾人的想象,眾人無不目瞪口呆,眼中寫滿了難以置信。
朱木劍同神秘玉佩碰撞在一起,神秘玉佩上流光閃動,一股詭異的力量落在劍身上。正是這股力量,瞬間吸收朱木劍內的火之力,朱木劍內隻剩下歲月之力,根本無法完成剩下的攻擊力,懸浮在半空,不受控製。
朱天哲臉色大變,不斷掐動法決,依舊無法控製朱木劍。
“怎麼回事,你究竟做了什麼?”朱天哲慌了,他百試不爽的朱木劍似乎失去了靈性,不,準確的說,那一絲用神秘控製的火之力消失了。
朱木劍內擁有兩股力量,一股是火之力,一股是歲月之力。
兩股之力相輔相成,缺一不可,一旦缺少一股力量,便無法用法決操控。
“看來你的寶物不聽話了,我來幫你控製吧!”王順向神秘玉佩下達一個命令,玉佩上流光閃動,輸入火之力進入朱木劍內。
下一刻,朱木劍再次回覆原樣,流光大作,發出嗡嗡地聲響。
可是覆蓋在朱木劍上的神識之力變了,先前來自朱天哲,這一次換做王順的神識之力。
一件法寶,無論威力多強,隻要不是血祭之物,誰落在法寶上的神識之力更強,誰就能操控。
正是如此,朱木劍轉眼間便王順操控,嗖的一聲,直奔朱天哲而去。
朱天哲依舊處於震驚之中,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打死他也不會相信,倖幸苦苦煉製的法寶竟然為彆人做了嫁衣。
“小子,你等著,我非要殺了你不可。”朱天哲不敢戀戰,他甚知朱木劍的厲害,一把抓住兒子,施展法術破空而去。
跟隨朱天哲的部落眾人,看到頭兒跑了,一時間方寸大亂,不知道如何是好。
朱曉武還算清醒,拉了一把身邊的朱三蠢,道:“留下來等死嗎?老爺和少爺都跑了,我們也走吧!”
十多人施展法術追隨朱天哲而去,人群後方還有一道身影,那便是快速追去的王順。
王順的速度很快,遠非朱天哲可比,同對方之間距離越來越近,按照這個速度下去,隻需要幾個呼吸便能追上。
王順身前懸浮在十多把朱木劍,轉眼間佈置成一道劍陣,其勢頭堪稱恐怖。
朱天哲又抓著兒子,根本無法甩開王順,他一咬牙,道:“小子,我承認你能殺死我,就算我死,我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王順一怔,冇聽懂話中的意思,就在他想詢問時,山穀內傳來老族長的痛哭聲。
“靈兒,你怎麼了?快醒醒,不要嚇唬爺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