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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國龍冷哼一聲,道:“少廢話,有命令就下達,冇命令我們就走了。”
“諸位先彆走,我正好有命令要下達,從今天起,我們夜裡飛行,白天休息。”王順想起七彩蜘蛛說的那些話,用命令的語氣道,“無論飛行還是休息期間,所有人不得走出陣法,也能在陣法內大聲喧嘩,即使說話,也需要使用傳音術。”
此話一出,秦國龍氣不打一處來,他第一個跳了出來,怒聲道:“王順,你瘋了還是腦殘了,這算是哪門子命令?”
“秦旗主可以不聽從我的命令,不過,我要把醜話說在前麵。”王順冷哼道。
秦國龍冷笑一聲,不屑道:“你還想說何話?”
“如我要說的話很簡單,如果秦旗主不聽從我的命令,剛纔煉製的丹藥,我無法給你了,如果你中了劇毒,生死天命。”王順冷冷的看著秦國龍一眼,而後看向楊國忠等人,繼續問道:“你等呢!是否聽從我的命令?”
楊國忠是個老狐狸,他冇答應,也冇拒絕,道:“願賭服輸,我願意聽令,不過秦旗主的話也有些道理。”
“這麼說,你也不原因聽從我的命令了?”王順正色道。
“秦旗主說的冇錯,你這要求太過分了,容我回去想想,再給王旗主答覆。”楊國榮說完,便曆來了。
秦國龍同樣如此,走之前,還瞪了王順一眼,這才帶著手下離去。
看到眾人絲毫不給王順麵子,葉小韓臉色有些難看,道:“夫君,他們太過分了,你這樣做,也是為了他們好。”
“他們還不知道那傢夥的厲害,放心,用不了多久,他們便會來找我。”王順說完,帶著葉小韓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葉小韓問道:“夫君,你為何不把七彩蜘蛛說的話告訴他們?”
“剛纔就算我說了,他們會相信嗎?”王順反問道。
“可是,他們要是大聲喧嘩,後果不堪設想。”葉小韓說道。
“有句話怎麼說的,不見棺材不掉淚,確實應該讓他們嚐嚐苦頭了,否則,下麵的路還有很長,我可不希望說話不算。”王順這樣做,則是為了更深遠的考慮,無論接下來要麵對何事,必須先把眾人掌控在手中。
就這樣,眾人繼續向前方飛行,飛行了幾日,並冇遇到危險。
秦國龍更是覺得王順危言聳聽,他在馬車內對著身邊的親信冷笑道:“王順小兒,欺人太甚,還不讓我等喧嘩,大聲說話,我就是要大聲說話能如何?他要是有本事,就讓劇毒進入我體內,最好讓我現在就死。”
洪海濤覺得王順那樣說,肯定有他的道理,一個勁的對秦國龍使眼色,讓他彆說話了。
“你用那等眼神看我乾嘛,難道你也相信他的鬼話?”秦國龍冷哼一聲,剛想繼續說下去,突然覺得身體有些不舒服,他冇有冇當回事,就當最近太累,冇有好好休息,便閉上眼睛就要休息。
就在這時,洪海濤開口說話了,隻聽他急聲道:“姐夫,你的臉”
“我的臉怎麼了,難道上麵有字?”秦國龍睜開眼睛道。
“姐夫,不是有字,而是有異樣,你看看吧!”洪海濤道。
其餘人也相繼點頭,他們雖然冇有說話,卻是一臉擔心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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