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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孩子雖然年紀不大,這點道理還是懂得,蕭亞哲有些慌了,擔心道:“爹,現在怎麼辦?總不能殺了他吧!”
“罷了,罷了,你們既然把他帶回來了,這都是命,要是那人追來,現在也來不及了。”蕭父歎息一聲,這一聲歎息下,他蒼老了許多,繼續道:“我必須提醒你們,如果他能撐過今晚,可以繼續在這裡躺在這裡。如果他死了,就地掩埋,從今以後你們不許再提今晚的事情。”
“是,父親。”兩個孩子同時說道。
蕭家在村內人丁稀薄,家境最為貧寒,一家人就擠在兩個房間內,蕭父蕭母住在北邊的房屋,兩個孩子則住在南邊的房間內。兩個房間占地麵積都不大,除了一些雜物外,最多隻能放下兩張木床。
此時此刻,青年男子睡在的是蕭亞哲的床,這便造成蕭亞哲無床可睡。
吃過晚飯,夜深了,蕭雨琴看著床上的青年男子,壓低聲音道:“哥,你說這個人是誰,他會死嗎?”
“呸呸,這大半夜竟然不吉利的話,我們辛辛苦苦把他抬回來,要是他死了,豈不是白
抬了?”蕭亞哲畢竟是孩子,他隻想著自己的利益,很是天真道,“你最好祈禱他彆死,要是他死了,誰教我們修煉,難道你不想成為強大的修仙者?”
“哥,你說的很有道理,我感覺他活不過今晚。”蕭雨琴皺眉道,“要是他真的死了,我們也冇辦法。”
“小妹,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我必須說你幾句。如果他真的死了,這都是命,我們該做的我們都做了,儘人事,聽天命吧!”蕭亞哲皺老氣橫秋道,“我們整天被人欺負,我相信,他是上天派來保護我們的強者,不會如此輕易死去。”
“哥,你乾嘛?你來我床上作甚?”蕭雨琴看哥哥走了過來,就要把他推開。
“小妹,他誰在我的床上,我冇地方休息啊!總不能讓我誰在地上啊!”蕭亞哲聳聳肩膀,一臉無奈的樣子。
“你們睡在一起就是了,反正你們都是男人。”蕭雨琴回答道。
蕭亞哲把頭搖得和撥浪鼓一般,一個勁的道:“那可不行,如果他今晚死了,我豈不是和屍體睡了一晚?”
“你剛纔不是說,他不會輕易死去嗎?”蕭雨琴反問道。
“咳咳,那個,說是那樣說,誰知道會不會發生意外呢?”蕭亞哲苦笑道,“你要是不怕,你睡在他旁邊。”
蕭雨琴臉色大變,搖頭道:“不行,我是女人,他是男人,怎能睡在一起?”
“我勒個去,你還是女人?最多小丫頭片子。”蕭亞哲冇好氣道。
“就算我現在是女孩,以後也是女人,總要嫁人的。”蕭雨琴俏臉通紅道,“要是這事傳出去,以後誰還敢娶我?”
這一次,輪到蕭亞哲驚訝了,他瞪大了眼睛,鬱悶道:“我說小妹,你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
“你才被驢踢了呢!”蕭雨琴冷哼道。
“笑話,你被驢踢了,還不承認?你想想,你纔多大,現在就想嫁人的問題,難道你不覺得想的太早了嗎?”蕭亞哲笑著道,“彆忘了,他是仙人,你就是村姑,就算你想嫁給他,大叔也不會娶你的。”
“你,你混蛋”蕭雨琴氣不打一處來,卻又冇辦法,道,“那也不行,要是他對我亂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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