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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王順離去,孫振豐也從驚訝中緩過神來,冷哼道:“我真是小看了你,冇想到你身上隱藏的秘密還不少,難怪能滅殺我大哥。可惜,這等禁術以你現在的修為,最多施展一次吧!可我的落石術卻能無限釋放。”
“落石術!”
“土牆術!”
“土城囚牢!”
孫振豐一口氣掐動三道法決,土牆術再次出現,把王順困在其中。
這一次,落石術出現在頭頂上方,對著王順快速砸去。
最為強大的還是那道土城囚牢,一個百丈大的囚牢,出現在土牆外圍,如同城牆一般把王順困在其中。
孫振豐為了能快點殺死王順,也下了血本,他修為雖高,連續施展三道法術,體內靈力也多剩不多,臉色變得蒼白起來。如果能殺死王順,這一切也是值得的,一想到王順擁有的禁術法決,眼中便散發出興奮的光芒。
“如果我能修煉這等禁術,從今以後,我看孫家上下誰還敢瞧不起我,誰還敢誰我是賤婢生的孩子。”孫振豐想到母親的死,想到不愉快的童年,緊緊的握著拳頭,隻要能強大起來,哪怕殺光所有人也值得。
為了提升修為,不惜一切代價,這等修仙者和魔道之人有何區彆?
王順成為修仙者是為了完成父親的夙願,他不想傷及無辜,彆看他殺過人,內心深處始終保留一個信念,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果有人找他麻煩,他也不怕把事情鬨大,就算對方修為身份再尊貴也要滅殺,孫振宇就是一個例子。
言歸正傳,王順再次麵臨陷阱,為了施展空間禁錮,他體內的靈力所剩不多,已經無法再施展強大的法術。無奈之下,王順一拍腰間的儲物袋,祭出巨大石碑擋在身前,隻要有這東西在,對方落石術奈何不了他。
落石術落在巨大石碑上,一股股仙火釋放而出,那些石頭頃刻間被燒為灰燼。
“卑鄙,就知道擋在石碑下,有本事你放開那個石碑,衝我來。”孫振豐心裡疑惑,那石碑究竟是何物,難道是從未出世的異寶不成?如果不是寶物,為何又如此強大的防禦力,還能釋放出無法熄滅的火焰?
如果是寶貝,這樣子也太奇怪了吧!哪有人用石碑當法寶的?
孫振豐想不出其中的原因,也懶得去想,冷冷道:“你以為擋在石碑後麵,我就奈何不了你了?”他一拍腰間的儲物袋,隻見流光閃動,一個巴掌大小的銅鐘出現在掌心內,而後手掌攤開,銅鐘在他的控製下,懸浮在頭頂上方。
“此物為上古法寶,九幽銅鐘。”
九幽銅鐘通體金黃色,上麵雕刻著複雜的紋路,這些紋路看似古老的文字,又好像在奇異的陣法。
“你彆以為這是普通的黃銅煉製而成,而是來自九幽之地的陰銅,一旦被困在九幽銅鐘內,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也難逃一死。”孫振豐從儲物袋內拿出大把的靈石,捏爆後吸收靈力,可見為了使用這件法寶,需要的靈力多的驚人。
須臾,孫振豐對著九幽銅鐘打出一道法決,那銅鐘發出嗡嗡聲響,而後在孫振豐神識的控製下,嗖的一聲來到王順頭頂上方。
孫振豐心念一動,九幽銅鐘又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放大,轉眼間便有丈許高,半丈寬。
“九幽之地冤魂啼,魂歸鐘內永棲息。”
孫振豐口中唸叨起冗長的口決,手中也在不停掐動法決,隨著手中法決掐動的速度越來越快,九幽銅鐘內釋放出恐怖的力量,一股冰冷的氣息遍佈於周圍。
隱約間,可以聽到鬼哭狼嚎的聲音迴盪在耳畔,聽聞之後毛骨悚然,彷彿身處九幽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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