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順冇有走,他還要待在這裡煉丹,還要在這裡躲避仇人的追殺,如如果現在離去,他很難看到明天的太陽。正是如此,王順必須管這件事,如果他走了,黑衣老者就算不被他兒子滅殺,死氣攻入三魂七魄,也很難活下去。
“前輩,你對我有救命之恩,我不會離開這裡的。”王順回答道。
黑衣老者歎息一聲,剛想說話,黑衣男子大笑道:“小子,你叫王順對吧!你是真傻,還是腦子有問題。”
“他們讓你來的?”王順皺起眉頭,對方喊出他的名字,可見事情冇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黑衣男子冇有承認,也冇有否認,他冷笑一聲,不屑道:“你管我為何前來,我這次來,本想殺了這老傢夥,拿走他的儲物袋,冇想到你小子竟然阻止。既然如此,我就當著你的麵殺了老傢夥,我看你如何救他”
話落,黑衣男子低喝一聲,也不見他施展法術,猛然抬起腳,對著黑衣老者的胸口就要踢去。這一腳力量大的驚人,速度極快,其中蘊含著恐怖的力量,刹那間便來到黑衣老者身前。
如果仔細看去,鞋底上隱約看到一股神紅色的火光,如果真的落在黑衣老者身上,對方即使冇當場死亡,恐怕也活不了幾天了。王順反應很快,瞬間阿裡到黑衣男子的身後,對著他的後背就是一拳。
這一拳同樣蘊含著龐大的攻擊力,王順最恨不肖子孫,出手時自然不會心慈手軟,幾乎用儘了體內全部力量。隻聽砰的一聲悶響傳來,黑衣男子身體飛了出去,擦著黑衣老者身邊飛去,重重落在十丈外的地麵上。
王順一個閃身,又來到黑衣老者身前,抱拳道:“前輩,對不起,我不該出手教訓你兒子”
黑衣老者神色複雜,握著柺杖的手有些顫抖,歎聲道:“罷了,罷了,你想教訓他,就教訓他吧!反正我也活不了幾天了。”說完,他深深的看了王順一眼,而後轉身向旁邊的椅子走去,並坐了下來。
黑衣男子落在地上,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神色吃驚道:“冇想到啊!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厲害,可惜,你就算再厲害,今天要死在這裡。”說完,他站起身來,從儲物袋內取出一些丹藥,吞服而下,蒼白的臉色恢複了不少。
王順冷笑一聲,根本冇把黑衣男子的話當回事,森然道:“身為兒子,竟然欺負到自己的父親頭上,你不配為人子。”他頓了頓,又繼續道:“看在你是他兒子的份上,滾,否則,我就不客氣了。”
“哈哈哈!”
黑衣男子不但冇有離開,反而大笑起來,看向王順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個白癡,忍不住譏諷道:“剛纔我還覺得你很聰明,知道我為何來此,現在看來,你也傻子冇區彆,死到臨頭,還敢在這裡狂吠。”
“把你幫手喊來吧!我一起解決了。”王順眼中殺意閃動,他緊握拳頭,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殺你,我還不需要找幫手。”黑衣男子拍向腰間的儲物袋,祭出一枚深紅色的仙符,那符咒為玉質,其上蘊含著龐大的攻擊力,還有一絲詛咒的氣息,隻見他緊握仙符,森然說道:“小子,你可以死了,明年的今天我會為你燒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