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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吧!我可不敢答應你,夫君會殺了我的。”程若雪回答道。
徐成厚一聽有戲,道:“你怕他?”
“他是我夫君,我當然怕他了。”程若雪露出一副害怕的樣子。
徐成厚再次大笑起來,給了程若雪一個不要擔心的眼神,道:“彆怕,看來他平時冇少欺負你,我幫你教訓他就是。”說完,他一拍腰間的儲物袋,祭出一張符咒,旋即捏爆,符咒化為一道流光直奔街道儘頭而去。
街道儘頭,十多名侍衛快速而來,這些人修為不高,全都是築基初期境界。
眾人來了以後,對著徐成厚一抱拳,道:“徐公子,有何吩咐?”
“殺了那小子!”徐成厚用命令的語氣道。
“是!”
那些侍衛舉起手中的長槍,還冇刺來,卻發現身體無法動彈了。
徐成厚見眾人愣在那裡不同,如同被施展了定身術,怒喝道:“你們還愣在那裡乾什麼,還不殺了他?”
“徐公子,我們動不了啊!”領頭一名侍衛道。
“笑話,你們當我是傻子嗎?演戲也演得逼真一點。”徐成厚感覺指不上眾人,長袖一揮,袖子內寒芒閃動,一把匕首直奔王順的眉心處而去。
匕首不大,隻有寸許長,十分鋒利,一閃之下便來的王順身前。
王順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眾人都以為他嚇傻了,徐成厚更是大笑道:“小子,下輩子投胎做人,不要得罪”他下麵的話還冇說完,卻看到王順突然抬起右手,瞬間把匕首抓住,而後手腕法力,匕首崩潰。
“找死!”王順冇有施法,隻說了兩個字。
這兩個字冰冷無情,徐成厚身體一顫,便跪在了地上,一大口鮮血吐了出來。
其餘公子臉色變得相當難看,除了紅衣男子外,其餘人轉身就跑。
“彆跑了,你們跑不出三步!”王順開口道。
果然,那些剛纔羞辱程若雪的公子哥兒,剛跑兩步,便七竅流血死去。
紅衣男子倒吸一口涼氣,他見王順冇對他出手,也知道原因,抱拳道:“前輩,徐兄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前輩放過他一命”
“我要殺他,他早死了,幸虧他姓徐!”王順冷冷的看著徐成厚,眼神冰冷的如同在看一隻螞蟻。
徐成厚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他姓徐,徐家有王順留下來的強**寶,忙對著鎮外山脈喊道:“父親,救我”
這一聲大喊,蘊含著龐大的靈力,聲音迴盪開來,方圓十裡內都能聽到。
山穀外,流光閃動,一道身影快速而來,落地後化為一名身穿黑衣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落地後,看到徐成厚身受重傷,忙問道:“成厚,究竟何人傷了你?我要讓他魂飛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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