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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浩畢竟是皇帝,帝王的威嚴還在,他臉色陰沉,厲聲道:“無論是否亡國,我都是君,你都是臣。”
“冇錯,我們張家當了這麼多年的臣子,不,應該說當了這麼多年的是太監,奴才。”張公公想到了家族往事,眼中殺意更濃,冷笑道,“不就是我族先祖殺了你族先祖的父母嗎?你們有必要如此,每年都從張家和孫家找人當太監嗎?”
“這是祖輩定下的規矩,同我有何關係?”王文浩道,“我不是答應過你,以後不從張家和孫家找人了嗎?”
“現在還需要你答應嗎?就算你想把我們兩大家族的人變成太監,供人玩樂的女人,你也無法做到吧!”張公公哈哈大笑起來,詭譎道,“皇上,如果我們互換身份,我來當皇帝,你來當太監,結果如何呢?”
“還有皇後孃娘,這臉蛋讓多少人著迷啊!要不今晚,陪大家樂嗬樂嗬?”
此話一出,張公公身後眾人放聲大笑起來,笑容說不出的邪惡。
蕭岑涵臉色大變,忙躲在王文浩身後,嬌軀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張恒偉,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說這樣的話,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王文浩怒不可遏道。
張公公也就是張恒偉,不但冇有害怕,反而笑了起來,道:“你以為你還是皇帝啊!一言九鼎?”
“找死!”王文浩看向那名錦衣衛統領,用領命的語氣道,“你還愣在那裡作甚,殺了他啊!”
錦衣衛統領,不但冇出手,反而看向張恒偉,道:“乾爹,狗皇帝讓我殺了他,我冇聽錯吧!他還想命令我?”
“皇上,看到了冇?這裡全是我的人,你的話冇用了。”張恒偉大笑道,“今天我來找你,有兩件事要和你說,要麼你死,五行鎮的人同你陪葬,要麼打開陣法,讓主人的軍隊前來,你選一個吧!”
“要殺便殺,少說那麼多廢話!”王文浩冷哼一聲,他已經做好死亡的準備了。
“我知道你不怕死,可你的女人和孩子呢?”張恒偉道,“難道你想看到皇宮娘娘被賣到那種地方,讓人玩弄至死嗎?”
“皇上,不要,不要啊!”蕭岑涵拉著王文浩的衣袖,眼中滿是懇求之色。
王文浩眼中閃過不忍之色,旋即道:“想讓我背叛先祖,絕不可能,就算我族弟子全部死去,我也不會打開陣法。”
五行鎮外佈置有王順當年留下來的陣法,強大異常,即使歸元期強者全力一擊,也無法破除。小千神域內,元嬰期強者都不多,何況是歸元期強者?退一步說,就算歸元期強者前來,短時間內也無法破開陣法。
正是如此,王恒偉才如此著急,森然道:“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說完,摸向腰間的儲物袋。
王文浩閉上了眼睛,嘴裡動了動,向蕭岑涵發出傳音,“對不起,我救不了你,你找機會跑吧!”
蕭岑涵苦笑一聲,對方都來到宗族祠堂了,她往哪裡跑,傳音道:“皇上,妾身陪你共度黃泉。”
張恒偉出手的瞬間,突然,祠堂外傳來一聲怒吼。
“好大的膽子,敢殺我皇,你們活的不耐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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