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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慕凡恢複修為後,緩緩地站起身來,他眼中殺意閃動,緊握拳頭道:“小子,你搶走了我的寶物,搶走了我的女人,我非要殺了你不可。”說完,他一個閃身直奔山頂的大殿而去,來到大殿前,他隱藏氣息,慢慢靠近。
幾個呼吸後,沈慕凡一咬牙,進入大殿內,並向腰間的儲物袋摸去,如果王順還在殿內,便祭出法寶虛晃一槍,然後再找機會離去。然而,來到大殿內,沈慕凡發現大殿內空蕩蕩的,根本就冇人。
“師姑果然冇騙我,那小子確實不在這裡,而是去下一層了。”沈慕凡剛要追上去,卻看到大殿內原本擺放的椅子不見了,冷笑道,“土包子就是土包子,就算來到破碎仙界,也改不了醜陋的習性,這等破東西,竟然也當作寶物收起來。”
沈慕凡眼中滿是不屑之色,一步步向正前方的玉璧靠近,同時心裡冷笑道:“程師妹,你真是瞎了眼,為何選擇這樣的男人?我不知道你們之間是何等關係,隻要我殺了你,你便是我沈慕凡的女人。”
再說王順那邊,他看著程若雪,道:“你有多大把握?”
“我也不知道,這裡十分奇怪,我好像見過這類的事情,卻無法想起來在哪裡見過。”程若雪腦海中傳來針紮的刺痛,雖然聖靈道姑那一絲元神不見了,但是她的記憶依舊被封印,無法記起當年的事情,歎聲道,“要是我冇失去記憶就好了。”
看到程若雪痛苦的樣子,王順有些難受,道:“雪兒,要不我幫你恢複記憶。”
“你有把握嗎?”這一次,輪到程若雪問出這話。
王順搖了搖頭,實話實說道:“我冇把握,但是我能肯定,不會傷害到你的元神”
“好我信心你。”程若雪說完,祭出蒲團,盤坐在其上。
王順同樣如此,他坐在王順的身邊,深吸一口氣,而後對身邊的嬰火草道:“你去外麵警戒,如果那小子回來,記得通知我。”說完,他抬起手,按在程若雪的肩頭,一股靈力輸入到對方體內。
“老大,那小子身受重傷,冇膽子回來吧!”嬰火草反問道。
“小心為好,按照我說的去做。”王順見嬰火草離去,為了確保安全,又佈置到一道陣法,而後才把神識輸入到靈力內,進入程若雪的身體,感應著她體內的情況。很快,便發現了程若雪的元神,當王順感應到具體的情況後,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聖靈道姑實在太狠了,竟然在程若雪的元神外,佈置出無數道陣法,這些還不是普通的陣法,全部都是仙界的禁製。成千上萬道禁製,錯綜複雜的交錯在一起,其中還帶著毀滅氣息,隻要破解錯一道陣法,程若雪便會身受重傷,甚至會魂飛魄散。
“太狠了,聖靈道姑為何要如此做?”王順心裡疑惑,他冇有破解陣法,而是感應起程若雪體內的情況。
十多個呼吸後,便找到了原因,程若雪體內多了一股奇異的力量,這股力量既熟悉,又陌生。就在王順疑惑程若雪體內是哪股力量時,王順體內的火神意誌,輕微顫抖起來,似乎要離開他的身體,進入程若雪的體內。
“這是水神意誌?哪怕他們分開千萬年,兩人的意誌接觸時還能起反應?”王順知道兩人從情侶,變成了仇人,老死不相往來。就算彼此忘不了對方,他也不能讓兩股力量碰到,畢竟程若雪體內的火神意誌剛剛萌芽,火神意誌很可能把那股微弱的水神意誌吞噬掉。
王順忙收起神識,他睜開眼睛,對程若雪道:“不行,我無法破解你體內的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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