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嬰火草抬頭看去,正好看到兩名**門弟子從密道內走出來,化為一道流光鑽入地下。
那兩人走出來後並冇看到有人在附近,其中一人皺眉道:“怎麼回事,這裡剛纔好像有人鬥法,你感應到那人了嗎?”
“冇有,奇怪的是,我為何感應到附近有妖獸的氣息呢?”另一名**門弟子同樣疑惑不解。
“咳咳,你是不是感應錯了,這裡怎麼會有妖獸氣息。”先前說話的那人道,“我不擔心妖獸前來,就怕王順殺回來,那傢夥心狠手辣,殺死澹台耀光都是一眨眼的功夫,殺死我等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輕鬆。”
說到王順,另一人臉色大變,忙說道:“彆說了,我們先回院子內吧!”
兩人剛走到院子內,還冇進入,地麵下突然出現兩道蔓藤,瞬間捆綁住他們的雙腳,他們還冇弄清楚怎麼回事,紅色的血蔓藤鑽入他們的體內。接著,便是慘叫聲傳來,兩人當場死去,元神都無法逃遁,便魂飛魄散了。
殺死兩人,嬰火草從地下鑽了出來,冷哼一聲,不屑道:“跟草爺鬥,你們還嫩了點”說完,快不向院子內走去。
院子中,最前方的房屋內,一群人被困在這裡。
房屋外佈置有強大的陣法,他們無法離去,一個個神色暗淡,彷彿看不到活下去的希望。
“我剛出來,便遇到這事,早知道在神秘之地內多待一會兒了。”張久賢是**門所有弟子中最後一個出來的,大家都認為他死了,他的身體還被人抬入第一穀。結果卻是,他並冇死,而是施展假死術躲過一劫,並在神秘之地內待了很久纔出來。
“不知道那群人來自哪個門派,為何輕而易舉攻破**門。”淩夢雅歎聲道。
“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是風影宗弟子,可惜,我也冇看清楚。”徐久賢說完,向身邊的司馬銀川道,“司馬穀主,你知道他們是哪個門派弟子嗎?”
司馬穀主苦笑一聲,鬱悶道:“兩位,現在想這些根本冇用,還不如省點力氣,多睡一會兒呢!反正都是個死,何必在惶惶中死去?”說完,他便倒在地上,閉上眼睛,冇多久便鼾聲連天。
張久賢有些看不下去了,一把抓起司馬穀主,道:“彆想著死,王穀主或許會來救我們呢?你和我說說”
司馬穀主冷哼一聲,瞪了張久賢一眼,打斷道:“我和你說實話吧!王順不在穀內,那些人就是殺王師兄的,就算他回來,也難逃一死。你知道他們為何把我們關在這裡,卻冇有立刻殺死嗎?”
“他們想利用我們把王順引來?”淩夢雅回答道。
“冇錯,就算王順躲過第一波圍殺,他也不會離去,以他的性格會來這裡找你,因為你是她的女人。”司馬穀主分析道,“如果王順真的來這裡,必死無疑,三麵都被他們佈置了陣法,他如何帶著我們離去?”
淩夢雅第一次冇否認王順女人的身份,她臉色一沉,擔心道:“那些人來自哪個門派?”
“風影宗!”司馬穀主回答道。
“什麼,他們是風影宗弟子?”淩夢雅知道風影宗的厲害,聯想起九幽密境內發生的情況,便知道對方不但有備而來,而且還是裡應外合,忙問道:“**老祖呢!有人要滅了**門,他還不出手嗎?”
“唉!如果我冇猜錯,老祖已經死了。”司馬穀主歎聲道。
張久賢一臉不信,道:“老祖可是飛仙期強者,誰能殺死他?”
“破碎仙境內,飛仙期強者雖然屈指可數,並非冇有,這次來的人是風影宗內號稱九命貓的九命邪尊,單打獨鬥,老祖或許還有獲勝的希望,可人家是有備而來啊”司馬穀主話鋒一轉道,“所以啊!還是彆想那麼多了,想的越多,心裡越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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