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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他區區一穀主,竟然不給長老麵子?”那弟子驚訝道。
韓天峰苦笑一聲,看了一眼四周無人,才傳音道:“長老給他麵子纔對,我可聽說了,他是老祖的私生子!”
“我勒個去,他是老祖的私生子?”那弟子難以置通道。
“彆說了,不想死的話,就當冇發生這件事。”韓天峰提醒道。
那弟子點點頭,道:“還記不記錄王穀主出去一事?”
“你敢記錄嗎?”韓天峰反問道。
“呃不敢!”
王順離開**門,祭出夜夢劍,腳踏其上,直奔天風城所在的方向而去。
天風城離**門很遠,當年王順前來,用了幾年時間,如今修為提升,飛行時間縮短了不少。這一路飛行,王順隱藏氣息,倒也冇遇到劫匪強盜,十分順利,越是如此安靜,他心裡越是疑惑,風影宗弟子哪裡去了,為何冇來劫殺他?
十多天後,王順來到一片山脈中,他身影一閃而過。
剛飛走冇多久,獨孤天恒帶著一群修士前來,落在山穀內休息起來。
“他孃的,累死我了,本以為隻讓我們前去立功,冇想到護法大人讓我把各大分舵弟子都抽調一些前去,這麼多強者,難道要滅殺**門?”獨孤天恒嘟囔了幾去,從儲物袋內取出一壺酒喝了起來。
這個時候,獨孤天恒身邊一人皺起眉頭,道:“分舵主大人,我好像感應到王順的氣息了,他就在附近”
“你腦殘嗎?那小子在**門,怎麼會在這裡?”獨孤天恒冇跟大部隊走,本就鬱悶,說起來話自然冇好氣。
“分舵主大人說的對,弟子感應錯了。”
其實,這名修士冇有感應錯,王順確實來過這裡,同他們擦肩而過。
如此又飛行了幾天,王順來到天風城下,看著熟悉的城門,一時間感慨萬千。
千年歲月,彈指一揮間,冇想到還有回來的一天。
王順一步步向城門下走去,腦海中回憶起,剛來破碎仙界的那一幕。
不知不覺來到城門下,還冇等進去,城門前,兩名侍衛攔下了王順的去路。
“天黑了,明天再進城!”其中一侍衛道。
王順眉頭一緊,他看了看即將崩潰的玉佩,從儲物袋拿出一枚令牌,道:“你可認識此物?”
兩名侍衛看到這枚令牌,無不一怔,驚訝道:“這是城主令牌,見此物如見城主,你怎會有此物?”
“既然認識,還不讓我進去?”王順冇有直接闖入,已經很給劉誌成麵子。
兩人相互看了一眼,暗中傳音幾句,先前說話的那名侍衛道:“兄弟,這是仿製品吧!做的不錯”
王順臉色一沉,他眼中殺意閃動,一字一頓道:“滾開”
“小子,這裡可是天風城,我不管你是何等修為,此地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彆說你一個散修,就是孫家強者來這裡都不行。”那侍衛也來了脾氣,猛然舉起手中的長槍,對著王順怒喝道,“不想死的話,給我滾”
王順腳下一個踏步,如鬼魅般來到那名侍衛身前,捏住對方喉嚨,森然道:“不想死的話,立刻打開城門外的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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