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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山穀十多裡外,司馬銀川和穀內弟子,出現在一座山腳下。
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冥冥中自有天意,他們前行的方向正是這片山穀。
人群中可以看到董家豪的身影,他就站在司馬銀川身邊,點頭哈腰道:“穀主大人,現在安全了,我們去哪?”
司馬銀川不知道去哪裡,他歎息一聲,道:“走一步算一步吧!如果遇到強敵,便自爆元神離開這裡。”
“希望彆遇到澹台昕研等人,否則”董家豪冇有把下麵的話說出來,彆人遇到澹台昕研必死無疑,他還有存活機會。
再說澹台昕研那邊,王順突然抬起右手,而後在眾人驚訝的眼神中,對著淩夢雅的喉嚨抓去。
這一抓勢大力沉,隻要王順再加一把力,淩夢雅的靈體便會崩潰。
澹台昕研眼中驚慌之色一閃而過,忙說道:“王順,你這是為何,難道連自己的女人也要殺嗎?”
“我殺她,同你有何關係?”王順反問道。
“你殺她確實和我沒關係,既然你想殺自己的女人,那就殺死她好了。”澹台昕研冷笑道,“如果你還能活著離開這裡,回到**門內,你有冇有想過,彆人知道這事會如何議論你?”
“如何議論我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必須死。”王順手腕上流光閃動,一股龐大的力量輸入到淩夢雅的體內。
淩夢雅被掐著喉嚨,無法說話,她凝視著王順,眼神幽怨,似乎在問王順為何殺她。
如此眼神,可謂是我見猶憐,隻要正常男人看到都下不了手。
王順不但出手了,那股力量還進入淩夢雅的體內,直奔她的元神而去。
就在王順殺死淩夢雅的瞬間,淩夢雅身體一顫,一道流光從眉心處飛了出來,速度很快,眼看就要遁去。王順似乎早知道如此,左手向前一探,把那道流光抓住,而後手腕發力,捏爆了那道光芒。
與此同時,澹台昕研身體一顫,靈體隱隱有崩潰的趨勢。
“澹台穀主,你這是怎麼了,我殺她,你為何身體顫抖的如此厲害?”王順鬆開抓著淩夢雅喉嚨的手,他的眼神變了,帶著歉意道,“你冇事吧!”
“我,我剛纔怎麼了?”淩夢雅摸了摸頭,感覺靈魂深處傳來陣陣劇痛。
王順冇有回答淩夢雅的話,而是看向澹台昕研,道:“有人利用一魄之力,進入你的體內,控製了你的心神。”說道這裡,他頓了頓,又繼續道:“澹台穀主,不知道我剛纔說的對不對?”
澹台昕研冷哼一聲,眼中殺意閃動,道:“你是如何看穿的?”
“剛纔你們圍住淩夢雅,完全可以殺了她,退一步說,也可以製服她,可是你們冇有那樣做,而是等我前來。”王順目光深邃,分析道,“我掐住淩夢雅脖子時,你比任何人都緊張,如果你心裡冇鬼,你會露出那般神色嗎?”
澹台昕研拍了拍手,叫好道:“王順,你比我想象中的厲害多了,難怪地殺大人都著了你的道,除了擁有高深莫測的修為,你的智慧也比一般人聰明太多。”她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看了一眼身邊的冇有離去的幾位心腹弟子,道:“你們先走,這裡我能應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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