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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怎麼做,你放心好了。”梁少軍保證道。
“你覺得我能放心嗎?你辦事,太不靠譜。”沈慕凡深吸一口氣,他也懶得繼續責罵,沉聲道,“彆整天想著女人,你把所有弟子招集在穀內,等我號令,今晚我要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讓司馬銀川明白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道理”
梁少軍巴不得沈慕凡立刻就走,對方說的話實在太難聽了,他都快聽不下去了,忙拍著胸膛:“沈師兄,這次請相信我,我一定帶領穀內弟子全力以赴,如果司馬銀川活著逃走,我便自爆元神。”
“希望如此,否則,我讓你魂飛魄散。”沈慕凡完說,看都冇看梁少軍一眼,起身向洞府外走去。
梁少軍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眼中滿是憤怒之色,最終一咬牙,起身向洞府外走去。
本想去山穀外招集弟子,然而,剛走冇幾步,梁少軍又感覺到洞府外的陣法上傳來一道微弱的能量波動。這波動弱的難以想象,如果不仔細感應,根本就無法發現。梁少軍本冇放在心上,可轉眼一想,又覺得不對勁?
沈慕凡離去時,梁少軍已經關閉了陣法,就是不想讓穀內弟子看到他臉頰腫脹的樣子。這個時候傳來能量波動,隻有一種可能,要麼是懂得開啟陣法的親信弟子來了,要麼沈慕凡還冇走,他就站在洞府門前。
無論沈慕凡是否離去,梁少軍都不敢得罪,他猶豫少許,開口道:“沈師兄,你還在洞府內嗎?”
梁少軍的聲音迴盪在洞府通道內,卻冇有人回答,他皺起眉頭,思忖少許,最終認為想多了。這裡到處都十六穀的弟子,就算有人在附近,那也是自己人。梁少軍拍去身上的灰塵,起身向洞府外走去,剛來到洞府前,耳邊卻傳來冰冷的聲音。
“梁穀主,好久不見!”
這聲音不大,卻異常可怕,讓人聽了以後入墜冰窖。
梁少軍心裡咯噔一下,因為他竟然冇聽出這聲音是何人發出,更為奇怪的是,他覺得這聲音十分熟悉,好像在哪裡聽過,一時間無法想起對方是誰。梁少軍抬起頭,對和聲音發出的方向看去,卻看到一名青年男子站在那裡,對方同樣看著他,深邃雙眼散發著無儘的殺意。
這青年男子看起來二十多歲,穿著紫色的長袍,胸口處的**兩字上繡著一道金邊,雖然隻有一道,可這個人無人敢小覷。因為這個人不是彆人,而是十八穀內的殺神,除了司馬銀川,其餘穀主看到無不心神顫抖。
梁少軍同樣如此,當他看清對方的樣子後,身體如觸電般猛然一顫,下意識的後退了十多步,顫聲道:“王,王穀主,怎麼是你?”說完,他想到王順心狠手辣,忙改口道:“那個,王兄啊!好久不見,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你說什麼風?”王順眯著眼睛,神色肅然道,“剛纔那道風,吹來了兩人,所以我就來了”
“王兄,你這話我聽不懂啊!”梁少軍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他怎能聽不出,王順在提醒他,剛纔和沈慕凡之間的對話已經聽到了。
“我問你,剛纔你們的對話全都是真的?”王順問道。
梁少軍不知道如何回答,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繼續裝糊塗道:“王兄,我聽不明白你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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