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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順實在聽不下去了,輕咳一聲,道:“走吧!我們先去找司馬銀川,如果去晚了,後果不堪設想!”
司馬銀川再次來到洞府內,一個個臉色更加難看,眾人坐在石桌上,很久都冇有人開口說話。
“諸位,剛纔的提議,你們覺得如何?”司馬銀川知道這樣下去不行,他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那道秘法雖然可以快速修複陣法,卻隻能修複一個晚上。如果期間對方繼續攻擊,按照剛纔的強度,最多維持幾個時辰。
“穀主大人,剛纔的提議風險太大,一個不慎,便會滿盤皆輸,我覺得還是從長計議較好。”董家豪很聰明,這個節骨眼上最好不要發動攻擊,如果陣法崩潰,他們還有投降的機會,否則破釜沉舟,隻能拿命去賭。
“董師兄說的冇錯,確實應該從長計議。”其餘七人同時說道。
“少和說從長計議,今剛纔的情況你們都看到了,我們還有時間想彆的辦法嗎?先前讓你們想辦法,你們想不出來,我提議的辦法,你們卻讓我從長計議,這樣說下有意義嗎?不如自爆元神,回到**門算了。”司馬銀川怒不可遏道。
“穀主大人,請息怒,你說怎麼辦,我們就怎麼辦。”董家豪不敢亂說話了,如果激怒司馬銀川,還冇等投降,司馬銀川便一怒之下殺了他們。
“既然如此,所有人必須聽我的命令,你們八人各帶一百名弟子,暗中離開山穀,從四麵八方偷襲他們,攻擊方向則是離澹台昕研最遠的洞府。”司馬銀川當機立斷,把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
“穀主大人,我等這就去安排。”眾人說完,就要離開洞府。
董家豪剛轉過身去,突然想到一件事,再次向司馬銀川看去,同時抱拳道:“穀主大人,你有冇有想過,如果澹台昕研看破我們的計劃,不但無法成功,我們都要被滅殺,到時候,大家都要魂飛魄散。”
“你想放棄?”司馬銀川臉色陰沉道。
董家豪怕司馬銀川誤會,忙搖頭道:“穀主大人,弟子怎敢臨陣脫逃,我隻是覺得,這個計劃可以稍微改變一下。”他見司馬銀川點頭,給了他一個繼續說下去的表情,才繼續說道:“我等修為太低,無法起到大作用,如果穀主大人親自帶一隊,或許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說下去!”司馬銀川眼前一亮,這確實是個好辦法。
董家豪把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而後抱拳道:“穀主大人,如果這樣做,可萬無一失,大家都能突破重圍”
“你說的不無道理,就按照你說的去做吧!”司馬銀川拍板道。
“穀主大人請放心,哪怕我等戰死,也要掩護穀主大人離開重圍。”董家豪說話時,露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我等即使戰死,也要掩護穀主大人離開重圍。”其餘七人同時開口道。
司馬銀川很是感動,他看了一眼董家豪,又看向其餘七人,十分豪氣道:“諸位,你們是我的驕傲,如果今天可以突破重圍,如果諸位還能活下來,我司馬銀川向諸位保證,隻要你們修為達到渡劫期,全力推薦你們成為一方穀主。”
“多謝穀主大人。”眾人同時抱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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