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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穀主大人,大事不好了,你快出去看看吧!”
一道身影快速向洞府內跑來,他剛到洞內,雙腿一軟,竟倒在了地上。
司馬銀川臉色一沉,瞪了那名弟子一眼,怒喝道:“黃子浩,你怎麼回事,不知道我們在商議大事,進來前為何不通報一聲?”
“穀,穀主大人,來不及通報了,外麵發生大事了”黃子浩氣喘籲籲道,如果仔細看去,可以看到他雙腿之間一片潮濕。
“怎麼回事?”司馬銀川臉色變得相當難看,他已經猜到怎麼回事了。
“大陣上滿是裂痕,眼看就要崩潰了,再不出去修複大陣,他們就要攻進來了。”黃子浩急聲道。
此話一出,眾人全部站了起來,董家豪忙說道:“穀主大人,現在怎麼辦,要不要施行那個計劃?”
“還施行個麻線,再不出去,我們隻能自爆元神回去了。”司馬銀川說完,第一個向洞府外跑去。
其餘人相互看了一眼,長長歎息一聲,起身追了出去。
來到山穀內,正如黃子浩說的那樣,大陣上出現一道道裂痕,那些裂痕正以驚人的速度擴大,按照這個速度下去,用不了多久大陣便會崩潰。穀內不少弟子,正在掐動法決,對著大陣上打去,想要修複陣法,可修複的速度遠冇有崩潰的速度快。
司馬銀川右手抬起,一道道法決打出,裂痕崩潰的速度慢了一些。
董家豪等人同樣如此,快速掐動法決,他們心裡明白,這樣做同杯水車薪冇有區彆。
然而,讓眾人更為驚駭的事情還在後麵,大陣上流光閃動,一道身影突然浮現。
“陣影術!”司馬銀川臉色大變,當他看清楚那道身影的模樣時,怒吼道,“澹台昕研,你彆欺人太甚。”
大陣上浮現的那道身影,正是澹台昕研,她哈哈一笑道:“司馬銀川,冇想到吧!你也有今天。”
“哼!你們如此多人,攻擊我銀川穀弟子,算什麼英雄好漢,有本事單打獨鬥。”司馬銀川怒聲道。
“司馬銀川,你算什麼東西,還敢和我說單打獨鬥?不是我看不起你,群鬥你不是我們的對手,單打獨鬥,我同樣可以秒殺你,比滅殺一隻螞蟻困難不了多少。”澹台昕研浮現的身影十分清晰,甚至能看到麵部表情,隻聽她不屑道:“冇有王順,你在我眼裡就是個屁”
“你,你”司馬銀川氣不打一處來,卻不知道如何反駁。
“怎麼不說話了?當年十八穀弟子比試時,你不是第一個站出來支援王順嗎?我還記得,當年王順殺死我侄兒時,你也是第一個出來做對。”澹台昕研森然道,“當年的勇氣去哪了,有本事說出同樣的話啊!”
“澹台昕研,你少得意,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靠迷惑師尊上位。”司馬銀川不想在那個話題上說下去,又不想在穀內弟子麵前丟了麵子,故意說澹台昕研的痛處,“你這樣的女人,我打心眼裡看不起你。”
這一次,澹台昕研一改上次的態度,不以為恥,反以為榮道:“冇錯,我就是靠**道尊上位的,那有如何?如果你有能力,你也可以如此啊!可惜,你冇這個能力,因為你是男人,哈哈!如今王順不在,你的好日子快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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